好在很快,精緻的菜肴和那瓶紅酒被送了上來,緩解了大姚的尷尬。
餐廳柔和的燈光,窗外的無敵夜景,優雅的音樂,將浪漫氣氛營造的完美。
“哇,姚,這個牛排又粉紅又嫩,你快嚐嚐,這應該是澳洲穀飼M9 牛排,火候很好,入口即化。”
蘿絲在吃了一口牛排後,眼睛一亮,將自己麵前的牛排切好一大塊,喂到大姚嘴邊。
“臥槽,又鮮紅又嫩?我剛剛得到了一個不正經的係統任務,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我,我很容易聯想到彆的啊,喂。”
“姚,把你麵前的波士頓大龍蝦給我嚐嚐,它的尾巴好大好長,一定很好吃。”
“……好大好長,好吃?這是你一個女人能說的話嗎?”
大姚無語。
“這是深海鱈魚……”
“深?”
大姚感覺,今天的自己已經被係統帶歪了,蘿絲不管說什麼他都會想到不該想的地方去。
好在隨著美食的入口,大姚被美食征服,慢慢恢複了正常,不再亂想。
餐桌上,蘿絲自己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細心地為大姚佈菜和投喂,眉眼間帶著溫柔。
大姚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中那份因為係統而產生的荒誕感漸漸被一種真實的暖意取代。
這個女孩,不僅漂亮,而且細心、體貼,為了這頓飯顯然花了很多心思。
他也不再客氣,運動後巨大的消耗讓他胃口大開,開始儘情享受這些珍饈美味。
兩人一邊享用美食,一邊喝著紅酒,聊著輕鬆的話題,從音樂電影到旅行趣聞,氣氛越來越融洽,像極了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
不知不覺,一整瓶紅酒見底。
大姚一開始還冇覺得什麼,但很快,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來,他的臉開始發燙。
大姚這纔想起來,現在的自己,可不是那個退役後經常應酬、酒量練出來的“姚主席”。
年輕的“小姚”一直在嚴格的青訓體係中成長,幾乎滴酒不沾,對酒精的耐受度極低。
“糟了……”
他感覺視線有些模糊,手腳開始發軟。
“姚?你冇事吧?你的臉好紅。”
蘿絲注意到他的異常,關切地問。
“冇……冇事,就是有點……上頭,這酒……後勁不小。”
大姚努力維持清醒,但舌頭已經有點打結。
蘿絲立刻意識到問題,有些懊惱。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還好我訂的房間就在樓下。
我扶你下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
大姚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四肢有些軟。
在蘿絲的攙扶下,他勉強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向電梯。
很快,在蘿絲的攙扶下他進入了一間豪華的套房。
柔軟的地毯和舒適的溫度讓他最後的堅持也鬆懈了。
身體接觸到寬大床墊的一刹那,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幾乎是瞬間,大姚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蘿絲站在床邊,看著直接秒睡的大姚有些無語。
“哼,我都想‘開’了,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直接睡了?”
她輕輕歎了口氣,替大姚脫掉了鞋子,衣服,蓋好被子。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她突然想到。
“咦,不對啊,你雖然喝醉了但我冇醉啊。”
隨即。
蘿絲的衣服也一件件變少。
“還冇有試過這種新奇的體驗呢。”
不久之後房間裡。
“oh~~~yes”
“oh~~~yes”
“oh~~mygod”
睡夢中大姚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開著一輛很小的新車,跑在一條顛簸的林陰小道上。
車內異常舒服,很溫暖,車位柔軟,車燈也很亮。
一個小時後。
蘿絲在清理完現場後,給大姚留下了一張紙條,隨即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扶著牆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大姚在川普酒店豪華套房寬大柔軟的床上醒來。
窗外芝加哥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房間裡。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意外地感覺神清氣爽,肌肉雖然有些運動後的微酸,但精神卻很好,完全冇有宿醉的頭痛和萎靡。
“我這是?”
清醒後他纔想起了,昨天跟蘿絲一起出來吃飯,還喝了紅酒,之後好像喝醉了。
“現在的身體對酒精真是冇有一點抵抗力啊,但好在睡一覺就冇事了。”
大姚揉了揉額頭。
他隱約記得昨晚喝了酒後頭暈得厲害,好像是被蘿絲扶回的房間,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他發現自己隻穿著一條內褲,而昨晚入睡前,他模糊記得蘿絲好像幫他脫了外衣……
這倒是冇什麼。
但此刻床單無比淩亂,空氣裡似乎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屬於他的淡雅香氣。
更重要的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肚子上還有一些抓痕。
而且這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似乎身體都通透舒暢了?
“這……難道……莫非?”
一個旖旎的畫麵在大姚腦海中快速形成。
“不會吧……”
大姚表情有點古怪。
“剛得到這麼個薪火相傳的任務,蘿絲她就迫不及待的想給未來的中國隊新增一個得分後衛了?”
“好像……得分後衛也不錯?”
大姚下意識地想著。
中國男籃在胡衛東和王仕鵬之後,確實需要新的尖刀。
“呸,想什麼呢,哪有那麼牛,一次就中,起碼要多幾次纔有可能。”
他很快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聯想拋之腦後。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快速洗漱完畢,穿戴整齊。
這時,他就在房間茶幾上看到一張蘿絲留下的便簽,上麵寫著。
“姚,看你睡得很香就冇叫醒你。
我有早班飛機回洛杉磯,昨晚的體驗很棒(笑臉)。祝你之後的比賽順利——蘿絲。”
“昨晚體驗很棒?”
大姚拿著便簽,心情不是很美麗。
“你體驗棒了?可我呢?”
但他現在也冇有時間去深究這個了。
他收起便簽,迅速離開了酒店,趕回球隊在芝加哥租用的臨時訓練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