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虎尾掄起如鋼鞭,帶著千鈞之力,迎著另外四條獵狗狠狠掃去,虎尾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風聲,
要是被掃中,不死也得重傷。
其中一條獵狗見事不妙,靈巧地躲開,虎尾掃在地麵上,激起一片塵土和碎石,碎石濺在樹枝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而另一條獵狗卻不管不顧,猛地撲上去,死死咬住老虎後腿,獠牙深深嵌進虎肉裡,拚命撕扯,
哪怕下一秒就會被老虎撕碎,也不肯鬆口。
——要為死去的同伴報仇,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
“噗!”
一聲悶響,虎尾狠狠抽在那條獵狗的背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獵狗被抽得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掙紮了幾下,再也爬不起來,
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眼底的光芒漸漸渙散,氣息越來越微弱。
那條獵狗鬆開虎腿,嘴裡有血流出,嘴角還掛著虎毛和自己的內臟碎片,模樣淒慘至極,讓人不忍直視。
李三看著這一幕,眼眶通紅,喉嚨發緊,他
再也忍不住,低聲罵道:
“畜生!”
“你特麼給我等著,老子遲早要了你的命!”
李四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緊緊攥著步槍,手指都在發抖,對著李三說道:
“三哥,咱彆等了,開槍吧!”
“再等下去,剩下的狗子都要被它殺完了!
“我受不了了!”
李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憤怒和心疼,搖了搖頭:
“再等等,就差一點了!”
“看,老虎已經受傷了,它的後腿在流血,隻要再拖一會兒,它的力氣就會越來越小,”
“到時候咱開槍,就能一擊斃命!”
心疼歸心疼,可他不能衝動,必須忍住。
老虎有三招,撲、掀和剪,這條獵狗所中便是那虎尾一剪,那一剪的力量,足以將獵狗的骨頭抽斷,五臟六腑震碎。
此時的這條獵狗,和之前犧牲的兩條獵狗不一樣,它受的是致命內傷,
五臟六腑全部震裂,鮮血從七竅中汩汩流出,很快就沒了氣息,身體漸漸冰冷,成為了又一具殘骸。
而這條獵狗剛才的那一口,
雖然隻咬了一嘴虎毛,卻也在老虎的後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下來,
染紅了老虎的四肢,滴落在地麵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讓老虎更加狂暴,怒吼聲愈發淒厲,渾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疼痛,
讓它徹底亂了章法,
再也顧不上所謂的“王者姿態”,眼裡隻剩下瘋狂和憤怒,
隻想把這些咬住它、傷害它的小東西,全部撕碎,報仇雪恨。
那正去撲殺那條大狗的東北虎,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乾擾,這一撲就撲了個空,落地時因為後腿受傷,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眼底的兇殘更甚,赤紅的眼珠死死盯著眼前的大狗,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連骨頭都不吐。
但它撲空時,虎爪離那條大狗屁股都不到一拳的距離,
腥風擦著大狗的皮毛掠過,大狗甚至能感覺到虎爪上的寒氣,渾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
那條大狗不知道東北虎會撲空,轉身躲閃的它感覺惡風襲來,當即不再躲閃,猛地將身一轉,捨命相搏,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
直奔老虎的臉狠狠咬去——它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老虎的鼻子,是它最大的弱點,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隻要咬住老虎的鼻子,就能給它造成致命的傷害。
說來也巧,那條大狗一轉,狗嘴、虎嘴直接對在一起,大狗拚儘全身力氣,
一口就咬住了老虎最脆弱的鼻子,獠牙深深嵌進虎鼻的皮肉裡,
拚命撕扯,
哪怕被老虎撕碎,也不肯鬆口。
“嗷嗚——!”
那條大狗張嘴就咬,用儘全身力氣,這一口正咬住老虎鼻子,獠牙直接咬穿了虎鼻,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大狗一身,也濺了老虎一臉,血腥味變得更加濃鬱,嗆得人喘不過氣。
然後,那條大狗就像是擒野豬一樣,死死咬著虎鼻子,腦袋拚命往下一悶,
想要將老虎的鼻子硬生生扯下來,嘴裡發出“嗚嗚”的低吼,那低吼裡,滿是決絕和狠勁。
這是東北虎,不是野豬!
野豬的鼻子軟,老虎的鼻子雖然脆弱,卻也比野豬的鼻子結實得多,想要扯下來,談何容易。
但那條大狗這一擊,打了東北虎一個措手不及,劇烈的疼痛讓老虎徹底狂暴,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
拚命想要甩掉嘴上的大狗——鼻子是它的命門,一旦受損,不僅疼痛難忍,
還會影響它的嗅覺和呼吸,以後再想打獵,就難了。
而且即便它一身長毛,鼻子上卻沒有絲毫遮擋,脆弱不堪,這一口下去,疼得它魂飛魄散,雙眼赤紅,徹底陷入了瘋狂,
連身上的傷口都顧不上疼了,眼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甩掉這個小東西,撕碎它!
“啊昂——!”
“…”
東北虎吃痛,發出淒厲到極致的咆哮,那吼聲裡充滿了痛苦與憤怒,
震得山林都在微微顫抖,
但那條大狗咬著它的鼻子,死死不肯鬆口,它根本咬不到那條大狗,隻能將肚子往下一沉、屁股向上一拱,在身體有了支撐後,
再抬頭將那條大狗狠狠帶起,緊接著一雙前爪齊出,帶著鋒利的爪尖,
直奔那條大狗的身體瘋狂抓去,每一下都帶著撕裂皮肉的力量
——它已經徹底瘋了,隻想擺脫這鑽心的疼痛,
哪怕把自己的鼻子扯下來,也在所不惜。
虎爪所抓,那條大狗從脖子往下,脖頸、前胸全都被虎爪撕開,皮肉外翻,鮮血噴湧而出,
染紅了老虎的腦袋和前爪,內臟順著傷口流淌出來,掛在身上,慘不忍睹,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和內臟的腥臭味。
大動脈被抓斷,滾燙的鮮血噴入東北虎眼中,模糊了它的視線,
東北虎嗷叫著一晃頭,瞬間又把那條大狗帶了起來,
虎爪繼續瘋狂撕扯,大狗的身體被撕得血肉模糊,皮毛與血肉混雜在一起,甩得四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