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隻狼青見狀,撕咬得更加凶狠了,
一個個賤兮兮地,盯著隔年沉的致命部位。
其中最大的那隻狼青,猛地一躍,避開隔年沉無力的蹬踹,
對著它的菊花狠狠一大口咬了下去,
腦袋用力一甩,
直接把隔年沉的腸子都扯了出來,鮮血和內臟瞬間湧出,濺得狼青一身都是。
隔年沉疼得渾身劇烈抽搐,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久久回蕩,聽得人渾身發緊。
反抗也漸漸微弱,四蹄慢慢垂下,
眼裡的被死寂取代,最終癱倒在雪地裡,沒了動靜。
耗子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血腥又激烈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心裡暗自嘀咕:
我靠,這也太狠了!
獵物越是慘叫,楓哥的狗幫下手就越狠,
有種虐殺的感覺,太嚇人了!
以後可不能得罪這群小家夥,不然下場估計比這野豬還慘。。
就這樣,
又過了十分鐘,白龍忽然發出一聲響亮的吼叫。
聽到白龍的吼叫,所有的狗崽和熊大熊二,都立馬停下了撕咬的動作,
乖乖地後退了幾步,圍在一旁,
盯著地上還在微弱掙紮的隔年沉,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此時,
熊大熊二倆隻小家夥,正站在一頭隔年沉的屍體旁,
渾身沾滿了血沫子和雪沫子,小腦袋揚得高高的,嘴裡還得意地哼唧著,
顯然,這頭隔年沉,是被它們倆活生生拍死的。
倆隻小家夥,雖然還小,
力氣卻不小,拍了這麼久,
終於把這頭隔年沉給拍死了,臉上滿是成就感。
“楓哥,差不多了,我去給大炮卵子開膛放血!”
耗子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野豬屍體,臉上滿是興奮,搓了搓手,對著陸少楓大喊。
“嗯,去吧!”
陸少楓點點頭,
“過去的時候,小心點,所有的野豬,都要補一槍,”
“確認它們徹底死了,”
“彆失手了,萬一被沒死透的野豬咬一口,那就麻煩了。”
“知道了楓哥!!”
耗子連忙點頭,扛著撅把子,快步朝著野豬屍體走去。
先走到那頭大炮卵子身邊,低頭看了一眼,隻見它的腦袋上,
被子彈洞穿了一個大大的窟窿,鮮血早就凝固了,
這哪還有活的可能?
即便如此,耗子還是嚴格遵守陸少楓的叮囑,舉起撅把子,瞄準大炮卵子的腦袋,
“嘭”
一聲,又開了一槍,
然後用腳用力踢了踢大炮卵子的身體,確認它徹底沒了動靜後,
才放下槍,從腰間抽出侵刀,從大炮卵子的脖子處,捅了進去,開始熟練地放血開膛。
白龍站在一旁,昂首挺胸,看著底下乖乖待命的一群小弟,
眼神裡滿是得意與驕傲,還轉頭看向陸少楓,
搖了搖尾巴,像是在邀功請賞。
陸少楓看著白龍這副得瑟的樣子,甚至都開始懷疑,
白龍這貨,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群狼青,
有更多的機會去掏肛咬卵,
把它們培養成一群“變態”的獵狗。
陸少楓朝著白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一陣無奈,
覺得差不多了,就對著白龍擺了擺手,
示意它把自己的小弟們都叫開,彆在這裡礙事,影響他們處理獵物。
隨著白龍的一聲低吼,狼青和熊大熊二,都乖乖地後退了幾步,
還是不停地圍著隔年沉的屍體轉來轉去,
眼神裡滿是渴望,顯然是想吃,在等陸少楓給它們分吃的。
陸少楓搖了搖頭,摸出隕刀,快步走到那頭被狼青掏肛的隔年沉身邊,快速給它開腸破肚。
劃開了野豬的肚子,將裡麵的腸子扒拉出來,掛在一旁的樹枝上,
緊接著,
將隔年沉的心肺取了出來,把心臟割下來,
朝著茅台走了過去,想要喂給茅台吃。
可醉仙見狀,立馬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不停地扯著茅台的毛發,
態度堅決,顯然是不願意讓茅台吃這帶血的東西。
陸少楓也明白醉仙的意思,無奈地笑了笑,
隨手丟給白龍仨,又割了幾大條五花肉,
轉身走到一旁的樹底下,
找了些乾燥的鬆樹枝,攏在一起,用火柴點燃。
火苗“劈裡啪啦”地竄了起來,驅散了周圍的寒氣,也帶來了一絲暖意。
又找了幾根粗壯的樹枝,削成串狀,然後割了幾條隔年沉的五花肉,
直接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五花肉在火上,很快就冒出了油泡,發出“滋滋”的聲響,
一股濃鬱的肉香味,瞬間彌漫開來,勾得人直流口水。
“醉仙,茅台,你們倆就在這兒等著,烤好肉了就給你們吃。”
陸少楓對著茅台和醉仙說了一句,然後轉身,
快步走到耗子身邊,幫著耗子把其他的野豬都開膛放血,倆人分工動作麻利。
就在陸少楓忙著處理野豬屍體的時候,
耗子把那頭大炮卵子的一大坨心肺取了出來,
快步走到陸少楓身邊,遞給陸少楓:
“楓哥,這大炮卵子的心肺,給白龍它們吃吧,”
“這點估計不夠它們塞牙縫的。”
陸少楓點了點頭,接過後走到白龍、小花和大青身邊,把心肺丟在地上:
“快吃吧,彆搶,不夠還有。”
白龍、小花和大青,立馬撲了上去,
開始瘋狂地撕咬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吃得津津有味。
確實不夠它們三個吃的,加上這大炮卵子的心肺,估計能吃個半飽。
陸少楓和耗子繼續開膛放血,
把剩下的野豬心肺,都取了出來,
分給狼青、藏獒和熊大熊二。
這群小家夥,看到新鮮的心肺,立馬興奮起來,圍在一起,瘋狂地撕咬著,
互相爭搶著。
就這樣,
陸少楓和耗子一邊開膛放血,一邊給這群小家夥分心肺,
直到所有的野豬心肺都掏了出來,喂給了它們,
這群家夥才停下嘴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和油漬,搖著尾巴,
跑到醉仙和茅台身邊,趴在雪地上,愜意地休息起來,時不時還打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