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隔年沉,算是個小炮卵子,
最柔弱的地方被咬了,
頓時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聲音尖銳刺耳,身軀猛地一頓,
屁股立馬蹲坐下來,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白龍,
怎麼也擺脫不了,隻能在痛苦中掙紮。
大青和小花則在四周圍殺,嚴密堵住野豬的逃跑路線,
隻要有野豬敢往包圍圈外衝,它倆就立馬撲上去,咬住野豬的脖子或者腿,不讓它們有機會逃脫。
狗崽子們和熊大熊二也緊跟著趕到,
都吃過野豬肉,早就把野豬的氣味深深記在了心裡,到了山裡,它們就本能地知道追咬。
不過,
這些小家夥們,捕獵的章法就顯得有些雜亂無章了,
一個個的,都屬於是趁機撈一口,咬一口就趕緊跑,然後再繞回來,繼續撕咬。
有幾隻狼青,圍著一頭小黃毛,不停地轉圈,
時不時撲上去咬一下,嚇得小黃毛在地上不停地轉動身體躲避,
陸少楓在打完那三槍的時候,立馬就追著衝了出去,
很快就跑到了幾頭隔年沉身邊。
看著狗幫毫無進攻章法的樣子,壓下了立馬結果隔年沉的想法,
心裡暗自琢磨:正好讓它們練練捕獵的技巧,積累點實戰經驗。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
陸少楓還是一直端著槍,在一旁緊緊守著,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耗子也終於給自己的撅把子換好了子彈,扛著槍,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對著陸少楓大喊:
“楓哥!我靠!這撅把子也太爽了!”
“雖然後座力猛,但威力是真的大,一槍就能乾倒一頭母野豬!”
“彆光顧著爽,”
陸少楓頭也不回地說道,眼神盯著正在撕咬野豬的狗崽們,語氣帶著幾分嚴肅,
“耗子,你先看著狼青還有熊大熊二,彆讓它們太靠近隔年沉,”
“這東西被逼急了,也會拚命的,彆讓它們受傷了。”
“知道了楓哥!”
耗子連忙點頭,收起臉上的興奮神色,盯著狼青和熊大熊二。
此時,
那頭被白龍咬斷卵蛋的隔年沉,疼得渾身扭曲,
四蹄瘋狂蹬踹著雪地,積雪被刨得飛濺四射,
嘴裡發出慘叫:
“——吩——!”
慘叫聲尖銳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每一聲都透著撕心裂肺的痛感。
腦袋還時不時往後拱,想要用獠牙反擊,
白龍早有防備,四條腿蹬著地麵借力,
壓低身子避開拱擊,
同時對著周圍的小弟低聲嘶吼,
——這貨分明是故意教小弟們玩陰的!
五頭藏獒見狀,立馬撲了上去,倆隻死死咬住隔年沉的耳朵,
另外三隻叼住它的後腿,牙齒深深嵌進皮肉,
咬合處瞬間滲出鮮血,
疼得隔年沉渾身痙攣。
藏獒的咬合力極強,一旦咬住就死不鬆口,
任憑隔年沉怎麼掙紮、甩動,它們都像膏藥似的粘在上麵,
硬生生把這頭野豬死死控製住,讓它動彈不得,隻能在絕望中哀嚎。
十一隻狼青,顯然也被白龍這貨帶偏了,一個個學得賤兮兮的,
壓根不按常理出牌,
漸漸都盯上了隔年沉的後半身。
繞著隔年沉來回轉圈,趁著它掙紮的間隙,
猛地衝上去對著卵蛋、屁股或是後腿根狠狠咬一口,
然後立馬撒腿後撤,避開反擊,等隔年沉注意力轉移,
又輪番衝上去偷襲,配合得倒也默契,全是些下三濫的招式。
有隻狼青瞅準機會,一口咬在隔年沉受傷的後腿關節處,
牙齒直接咬穿了皮肉,
隔年沉疼得猛地弓起身子,慘叫一聲,差點栽倒在地。
這下好了,狼青們像是找到了竅門,
一有機會,就朝著那片血呼啦的要害部位,撈一口就跑,
氣得隔年沉雙目赤紅,又無可奈何,
隻能一邊瘋狂蹬踹,一邊發出絕望的哀嚎,
眼裡漸漸泛起了恐懼的光——不怕正麵硬剛,就怕這夥家夥陰魂不散地偷襲要害。
另外一頭隔年沉,後腿被小花狠狠咬了一口,
皮肉外翻,鮮血直流,踉蹌著後退幾步,一瘸一拐地想要趁機逃跑,眼裡滿是驚恐。
熊大熊二倆隻小家夥,早就被白龍教壞了,壓根不跟它講規矩,
晃著圓滾滾的身子攔住去路。
倆隻熊崽子雖然還小,力氣卻不小,它們揮動著小小的熊掌,
對著隔年沉的臉和肚子使勁拍去,
“啪啪”
響聲不絕於耳,拍得隔年沉連連後退。
偶爾趁隔年沉躲閃的間隙,它們還會撲上去,用還沒長硬的小獠牙咬一口它的腿肚子,
然後趕緊往後縮,賤兮兮的模樣跟白龍如出一轍。
隔年沉又疼又怒,想要拱它們,
因後腿受傷行動不便,每次都撲空,
隻能焦躁地原地打轉,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眼裡的恐懼越來越濃。
陸少楓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混亂又賤兮兮的場麵,嘴角一陣抽搐,又氣又笑地爆了句粗:
“我靠,我這是養了一群紅狗子,還是一群沒正形的潑皮?”
一臉無奈地扶著額頭,
“這群小兔崽子,好好的獵狗不當,非得學白龍玩陰的,全是些下三濫的招式,”
“一點都不霸氣!”
“瞅瞅這模樣,哪有半分猛獸該有的威風?”
十一隻狼青,就是認準了野豬的要害部位死磕,
分明是被白龍帶歪了。
哪怕麵對的是頭凶猛的隔年沉,也絲毫不怕,就憑著偷襲耍賤占便宜。
“絕壁是白龍這貨教的,賤死了!”
陸少楓咬牙罵了一句,心裡卻又泛起一絲無奈的慶幸,
“罷了罷了,不霸氣就不霸氣吧,能保命也行,”
“最少這群小家夥不用正麵硬剛,狗命不會丟,比啥都強。”
“反正能抓到獵物,招式賤點就賤點,總比受傷強。”
陸少楓這段時間給它們喂過不少野豬肉,
野豬的氣味,自然被它們深深記住了,
等到了山裡,它們就本能地知道追咬。
這也算是一種天生的本能吧,
就在這時,
五隻藏獒忽然發狠,鬆開咬著隔年沉耳朵和後腿的嘴,
轉而撲向了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小黃毛。
一口下去,直接咬斷了小豬崽的脖子,骨頭斷裂的“哢嚓”聲清晰可聞,破壞力驚人。
兩眼通紅,顯然是被空氣中的血腥味刺激到了,
對著小黃毛野豬崽瘋狂撕咬,每一口都咬在要害上,
沒過多久,幾隻小豬崽就沒了動靜。
又轉過身,朝著那頭被控製住的隔年沉衝了過去,
這次更是直接盯上了它的腹部和大腿內側,一口下去就是一塊肉,
咬合力之大,愣是把皮肉扯得翻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茅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激烈的場麵,不停地來回踱步,
兩隻前腿不停地刨著雪,蠢蠢欲動,想要衝上去湊熱鬨,
被背上的醉仙死死扯住了毛發,動彈不得。
醉仙站在茅台背上,不停地嘰嘰喳喳地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