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也狠狠拍了下桌子,懊惱地罵道:
“可不是嘛!咱就是傻,被那小子給坑了!”
“之前五十塊一把賣給她,現在市麵上都賣到一百一十塊了,一把就虧六十,”
“這要是囤個兩百把,得多賺一萬二?”
“那可是實打實的萬元戶啊!”
端起酒杯一口乾了,心裡的悔恨像潮水似的湧上來,
越想越覺得虧得慌,越想越不甘心。
“不行,咱不能再這麼乾了!”
張齊猛地放下筷子,眼神裡滿是決絕,拍著桌子道,
“咱彆賣給那小子了,自己囤槍!”
“現在氣槍價格一天一個價,漲得邪乎,”
“咱要是囤點貨,過幾天再賣,肯定能賺翻!”
“比跟著那小子跑腿強百倍!”
王龍眼睛一亮,看著張齊,心裡的不甘瞬間變成了瘋狂的念頭:
“你這話有道理!可咱手裡的錢,不夠囤多少槍啊?”
“現在氣槍都漲到一百一十塊了,”
“囤一百把就得一萬一千塊,咱手裡也就五千多塊,還差不少呢!”
張齊咬了咬牙,壓低聲音,眼神瘋狂:
“咱去貸高利貸!”
“道上的黑老大彪哥,手裡有錢,隻要敢貸,他就敢放!”
“咱一人貸六千塊,加上這段時間賺的,一人差不多有九千塊,”
“各自囤槍,過幾天賣了,”
“不光能還了高利貸,還能賺一大筆,到時候咱就是妥妥的萬元戶了!”
王龍心裡咯噔一下,高利貸的風險他不是不知道,道上的人都狠,
彪哥更是出了名的黑心,要是還不上錢,輕則傾家蕩產,
重則被拆了骨頭,扔到江裡喂魚,一想到萬元戶的誘惑,
一想到蓋大瓦房、買自行車、娶媳婦的日子,
就再也忍不住了,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行!就這麼乾!”
“富貴險中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是成了,咱就徹底翻身了!”
“要是虧了……大不了跑路,去南方闖闖,總比在這兒等死強!”
倆人一拍即合,一杯酒下肚,就這麼定了,沒有絲毫猶豫,
也沒有絲毫考慮市場的風險,
貪婪早已衝昏了他們的頭腦,讓他們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賭徒。
吃完飯,
倆人抹了把嘴,急匆匆地出了飯館,直奔虎哥的地盤,腳步都帶著瘋狂的急切。
倆人沒注意到,在飯館的角落裡,
阿福正縮在桌子後,假裝吃飯,
手裡拿著一個窩頭,嘴裡嚼著,耳朵卻豎得老高,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連一個字都沒漏。
阿福最近跟著玲玲,也賺了不少錢,
玲玲靠著給王龍和張齊投錢,再讓阿福悄悄收槍賣給供銷社,
短短半個月就賺了快一千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阿福看著王龍和張齊急匆匆地走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暗罵:
這倆傻貨,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居然敢貸高利貸囤槍,早晚得栽!
付了飯錢,揣著剩下的幾塊錢,也跟著溜了出去,
遠遠地跟著王龍和張齊,確認倆人直奔彪哥的地盤後,才轉身跑回發達旅館,
飛快地跑上樓,敲了敲玲玲的房門,聲音急促:
“玲姐,快開門,有急事!”
“進來。”
玲玲嬌滴滴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帶著幾分慵懶。
阿福推開門進去,一眼就看到玲玲穿著一身紅綢小襖,
正躺在床上嗑瓜子,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
勾勒出火爆的身材,床上還放著一遝遝錢,泛著油墨味。
“玲姐,跟你說個事,大事!”
阿福湊到床邊,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緊張和興奮,把剛才偷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玲玲,
“王龍和張齊那倆傻貨,”
“打算貸高利貸囤槍,貸六千塊,”
“加上他們手裡的錢,一人囤一百把,還說不賣給那小子了,自己囤著賣,想當萬元戶呢!”
玲玲聽完,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算計,
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又冰冷的笑,
抬手把瓜子皮扔到地上,聲音嗲得能滴出水,卻帶著幾分狠戾:
“哦?這倆蠢貨,還想自己囤槍?”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市場,皮毛價格漲得瘋,跌得也快,他們以為囤點槍就能當萬元戶?”
“做夢呢!”
她放下手裡的瓜子,伸手勾住阿福的脖子,指尖劃過他的臉頰,
“還是你機靈,跟著姐,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幾天跟著他們,賺了不少吧?”
阿福連忙點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
伸手抱住玲玲的腰,直接上手摸到高聳處揉了起來,語氣諂媚:
“多虧了玲姐,”
“我這幾天也賺了不少,比我乾一年賺得都多!
“玲姐,那咱現在咋辦?要不要跟著囤點槍?”
“說不定也能賺一筆!”
玲玲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阿福的臉,眼神裡滿是不屑:
“囤?傻樣!”
“氣槍價格漲得這麼瘋,就是個泡沫,早晚得崩!”
“錢到手纔是自己的,不能貪多,貪多必失!”
從床底的木盒裡拿出五千塊錢,塞進阿福懷裡,錢沉甸甸的,
壓得阿福懷裡鼓鼓囊囊的,
“拿著這筆錢,去周邊屯子收槍,能收多少收多少,
收完立馬賣給供銷社,彆囤著,越快越好,”
“價格稍微低一點也行,隻要能出手,落袋為安!”
阿福接過錢,懷裡鼓鼓囊囊的,心裡大喜,連忙點頭:
“中,玲姐,我聽你的!”
“現在就去收槍,收完立馬賣掉,絕不囤著!”
“保證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
看著玲玲嫵媚的笑容,心裡癢癢的,伸手抱住她,低頭就吻了上去,
“玲姐,你真好……”
“咋就腦子這麼聰明,又會賺錢,又會那麼多姿勢……讓我深入瞭解下……”
玲玲順勢依偎在阿福懷裡,房間裡很快傳來曖昧的呻吟聲,
混著窗外的寒風聲,在寂靜的旅館裡格外清晰。
半個多小時後,
阿福從房間裡走出來,衣衫不整,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頭發亂糟糟的,懷裡揣著錢,小心掖好,急匆匆地跑下樓,
直奔周邊屯子收槍去了。
心裡暗忖:還是玲姐精明,看得透,不像那倆傻貨,
貪心不足,早晚得虧得傾家蕩產,
到時候連哭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