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已經有五名捕虎隊員死在了母老虎的爪下,
還有兩人受傷倒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剩下的人嚇得腿肚子打顫,
渾身發僵,
一個個隻顧著往後退,哪裡還敢上前。
原本整齊的隊形徹底亂成一鍋粥,有人為了跑得更快,
甚至把手裡的武器都扔了,
隻顧著埋頭逃命。
“都給我頂住!誰他媽再後退,老子崩了他!”
絡腮胡隊長大聲怒吼著,
舉起手裡的獵槍,
對準了一名想要逃跑的隊員,眼神裡滿是狠厲,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就算是這樣,也沒能止住眾人逃跑的念頭。
那名被瞄準的隊員嚇得一哆嗦,卻還是梗著脖子說:
“隊長,你彆嚇唬人了!”
“這虎太猛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再不走,我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頂個屁!隊長,你自己上吧!我們可不陪你送死!”
另一名隊員也跟著喊道,一邊喊一邊往後退,
“這根本不是捕虎,這是送命!為了一張虎皮,把命丟了不值得!”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紛紛附和:
“對!我們不玩了!要上你自己上!”
絡腮胡隊長見狀,臉色更加陰沉,心裡暗罵:“這些廢物,關鍵時候掉鏈子。”
再這樣下去,彆說活捉老虎了,他們這夥人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成問題。
怎麼甘心就這麼放棄?
那張完整的虎皮,可是能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寶貝!
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很快就有了新的計劃:
既然這些人靠不住,那就讓他們都去死,
當作母老虎的誘餌,自己則帶著心腹趁機動手!
就在這時,
一名穿藍布棉襖的隊員,被母老虎追得走投無路,
眼看黃色的身影越來越近,眼一閉心一橫,
猛地將身邊的同伴推了出去,自己轉身就往林子鑽,嘴裡還喊著:
“彆怪我!要怪就怪這頭虎太猛了!”
“畜生!你他媽敢推我!”
被推出去的隊員又驚又怒,轉頭怒罵的瞬間,就看到母老虎已經撲到了自己麵前,
隻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啊……!”
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瞬間就被母老虎解決掉了。
這隊員家裡還有臥病的老孃等著買藥,本想著跟著絡腮胡掙筆快錢,
沒想到最後竟死在同伴的背叛下。
“我操!這孫子也太不是東西了!”
山坡上的耗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為了自己逃命,竟然推同伴擋災,真他媽沒良心!”
“這種人就該被老虎吃了!”
氣得臉都紅了,攥著拳頭,恨不得衝下去給那孫子一拳。
陸少楓的眼神也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生死麵前,這些人的自私本性都暴露出來了。”
早就看出來這捕虎隊不團結,沒想到他們竟然能自私到這種地步。
在生死麵前,所謂的兄弟情誼,
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簡直可笑。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剩下的人也開始效仿。
為了自己能活下去,有的人甚至直接對身邊的同伴動手,
拳打腳踢,想要把對方當成誘餌,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原本的捕虎隊,此刻徹底變成了一盤散沙,內訌不斷,互相殘殺。
“讓開!彆擋著我!”
“你他媽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誰都彆想搶我的路!”
“……”
“狗日的!你敢打我!”
一名隊員被同伴踹了一腳,直接摔在雪地裡,雪灌進了脖子裡,涼得他一哆嗦。
他也火了,從地上爬起來,拿起手裡的木棍,就朝著那名同伴砸了過去,
“老子跟你拚了!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拉個墊背的!”
“拚就拚!誰怕誰!”
那名同伴也不甘示弱,舉起木棍反擊。
兩人就這樣在雪地裡扭打起來,滾作一團,身上沾滿了雪和泥,
根本不管旁邊還在大開殺戒的母老虎。
母老虎看著這一幕,都愣住了,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彷彿在說:
這些兩腳獸是瘋了嗎?
自己人打自己人?
絡腮胡隊長見場麵徹底失控,心裡又急又怒,卻又帶著一絲竊喜。
急的是怕這些人把母老虎引走,喜的是他們自相殘殺,正好省了自己動手。
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突然朝著身邊的兩名心腹隊員使了個眼色。
那兩名隊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點了點頭,
眼神裡也閃過一絲凶光——他們早就跟絡腮胡串通好了,要把其他人都乾掉,獨吞虎皮。
沒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
絡腮胡隊長突然出手,
一把將身邊的一名隊員推到了母老虎麵前,然後對著另外兩名心腹大喊道:
“快!就是現在,我們趁機退到埋伏圈後麵!”
那兩名心腹也趕緊效仿,各自推開身邊的同伴,
轉身就朝著雪地裡埋伏的人那邊跑去,動作快得很。
“絡腮胡!你他媽不得好死!竟然陰我們!”
被推出去的隊員氣得大罵,眼神裡滿是憤怒和絕望,
剛喊完,
就被母老虎一口咬住,
喉嚨瞬間被咬斷,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瞬間沒了動靜。
其他的隊員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大罵絡腮胡隊長心狠手辣,
一邊拚命地往樹林裡跑,
有的甚至還在互相推搡,
想要讓彆人擋住母老虎的追擊,場麵混亂到了極點。
“操你媽的絡腮胡!”
“竟然拿我們當誘餌!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老子當初就不該跟你一起來!
“你這個白眼狼!”
“快讓開!”
“彆擋著老子逃命!誰擋我我跟誰急!”
“……”
各種謾罵聲、呼救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山林裡,聽起來……嗯……是挺慘!
母老虎顯然也沒想到這些兩腳獸會自己內訌,
愣了一下,
隨即更加暴戾地撲向那些逃跑的隊員,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溫熱的鮮血濺在它的皮毛上,讓它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怖,
渾身都透著一股嗜血的氣息。
這些傷害它和孩子的兩腳獸,一個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