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你他媽往哪跑!”
絡腮胡隊長大聲罵道,眼神裡卻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帶著一絲算計和惱怒。
被叫做傻蛋的隊員,正是剛才從樹上跳下來幫忙的其中一個,
此刻他見母老虎殺瘋了,早就嚇得沒了主意,
隻顧著埋頭逃跑,
沒注意到自己,正好跑到了母老虎的必經之路,
打亂了他的計劃。
絡腮胡心裡暗罵:沒用的廢物,死了也活該,正好少個人分贓!
母老虎解決完手裡的獵物,轉頭就盯上了傻蛋。
邁著囂張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傻蛋逼近,每一步身上的毛發都跟著抖動,
發出“咚咚”的悶響。
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冰冷的殺意,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彷彿在警告他:
再跑,就撕碎你!
傻蛋嚇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手裡緊緊攥著一把侵刀,
根本不敢上前,隻能不斷後退,
嘴裡不停喊著
“救命,快來救我!隊長,救我啊!”
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絡腮胡隊長身上,壓根不知道自己一夥人,
早就被隊長當成了棄子。
周圍的捕虎隊員們聽到了他的呼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剛才母老虎那凶猛的模樣,已經徹底嚇破了他們的膽,
誰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有人甚至悄悄往後退了退,生怕被傻蛋連累。
傻蛋退著退著,後背突然撞到了一棵鬆樹上,退無可退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母老虎,眼裡滿是絕望,隻能揮舞著手裡的侵刀,嘴裡胡亂喊著:
“彆……過來……!”
“再過來我……捅死你!我……跟你拚了!”
這威脅在母老虎麵前,根本毫無用處。
猛地一撲,直接將傻蛋按在了樹乾上,巨大的陰影將他整個人籠罩住,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麵而來,熏得傻蛋差點吐出來。
傻蛋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
骨頭都快要斷了,侵刀也掉在了地上。
拚儘全力,用拳頭朝著母老虎的腦袋砸去,落在母老虎厚實的皮毛上,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激怒了母老虎。
母老虎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碩大的巴掌猛地扇了下去,隻聽“卡吧”一聲脆響,傻蛋的胳膊瞬間被打斷,骨頭茬子都露了出來。
“啊——!”
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渾身都在抽搐。
母老虎卻沒有停手,另一隻爪子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然後狠狠踩了下去。
“噗”的一聲,傻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濺在母老虎的臉上,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眼睛瞪得溜圓,顯然是死不瞑目。
“草!真他媽的不經打!”
絡腮胡隊長大聲喊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就算是皮糙肉厚的炮卵子,被山君這麼踩一下,也隻能有出氣沒進氣,更彆說傻蛋了。
在他這裡,沒有絲毫惋惜,隻有一絲不耐煩,彷彿傻蛋的死,隻是耽誤了他的計劃,浪費了他的時間。
轉頭對著樹上的弓箭手罵道:
“你們他媽都是吃乾飯的?!”
“這麼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
見到這一幕,所有的捕虎隊員都不寒而栗,尤其是躲在樹上的那三個弓箭手。
剛才那麼好的機會,他們竟然因為害怕而發愣,錯過了最佳的射擊時機。
此刻看著母老虎如此凶猛,幾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弓箭都快攥不住了,胳膊一個勁地打顫。
其中一個弓箭手顫顫巍巍地說:
“隊……隊長,這虎太猛了,我們……我們不敢啊!”
“他孃的愣什麼呢!快乾呀!不敢也得乾!”
絡腮胡隊長朝著樹上的弓箭手怒吼道,眼神裡滿是凶光,
“要是抓不到這頭虎,你們一個子兒都彆想拿到!還得賠我買麻藥的錢!”
被他這麼一威脅,
那三個弓箭手纔回過神來,趕緊重新搭箭拉弦,朝著母老虎射了過去。
這個時候,母老虎已經有了防備,
在雪地裡不停跳躍、翻滾,龐大的身軀靈活得像隻貓,
子彈都打不中,更彆說速度相對較慢的弓箭了。
幾支弓箭全都射在了空處,要麼紮進雪地裡,要麼射在樹乾上,根本沒能傷到母老虎分毫。
母老虎被這些煩人的弓箭惹惱了,
停下腳步,
抬頭看向樹上的四名隊員,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殺意。
似乎早就知道樹上藏著人,剛才之所以沒動手,隻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現在這些小東西竟然還敢來煩它,
那就彆怪它不客氣了!
“不好!這畜生要衝上來了!快爬!往上爬!”
樹上的一名隊員嚇得大喊一聲,
手腳並用地想要往樹頂爬,動作慌亂得不行,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可已經晚了,
母老虎後肢猛地一蹬,龐大的身軀竟然直接朝著樹乾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離譜,帶著呼嘯的風聲。
爪子像鋼鉤一樣,死死抓住樹乾,留下幾道深深的爪痕,
然後一步步往上爬,
動作靈活得根本不像一頭五百斤的猛獸。
“我的媽呀!”
“這虎還會爬樹?這不科學啊!”
山坡上的耗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母老虎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帶著濃濃的殺意,爬到一半,猛地縱身一躍,直接朝著最下麵的一名隊員撲了過去。
那名隊員嚇得魂飛魄散,眼睛瞪得溜圓,想要躲閃,
在狹窄的樹枝上,根本沒地方躲。
母老虎一口咬住了他的腿,鋒利的牙齒直接穿透了他的棉褲,
深深紮進肉裡,然後狠狠往下一拽,
“噗嗤”一聲,
連肉帶骨頭直接咬掉一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染紅了樹枝。
那名隊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聲音都變了調,
直接從樹上掉了下去,重重摔在雪地裡,疼得昏死過去。
母老虎解決掉一個,根本不停歇,繼續往上爬,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樹上的另外三名隊員嚇得臉色慘白,麵無人色,手裡的弓箭也不管用了,
隻能用手裡的木棍胡亂揮舞,想要阻攔母老虎的動作,
嘴裡還大喊著
“彆過來!滾開!”
他們的攻擊,在母老虎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母老虎一巴掌拍斷木棍,木屑飛濺,
然後又是一口,
直接將第二名弓箭手從樹上叼了下來,重重摔在雪地裡,摔得七竅流血,當場死亡。
絡腮胡隊長在下麵看得一清二楚:
再死兩個,分贓的人就更少了,最好都死光,虎皮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