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幫在前方開路,時不時會停下腳步,確認沒有危險後再繼續前行。
盾位和開團走在隊伍兩側,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樹林,毛發上已經積滿了雪,依舊精神抖擻。
就這樣在風雪中摸索著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就在兩人都感到有些疲憊時,前方的白龍突然停下了腳步,發出一聲急促而凶狠的低吼,
狗幫瞬間圍成一個圓圈,毛發倒豎,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嗚咽聲,前爪死死地扒著雪地,身體緊繃。
“怎麼了?”
陸少楓立刻停下腳步,一把將耗子拉到自己身後,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隕刀。
眯起眼睛,順著狗幫警戒的方向望去,雪砂彌漫中,隱約能看到幾個黑影在樹林裡晃動,速度極快,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是狼!!”
耗子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手裡的麻繩一鬆,下意識地摸向背後的槍,
卻被陸少楓按住了手腕。
看清了那些黑影,
“楓哥,好像有好幾隻!以前都是用槍打,還從沒跟這玩意兒肉搏過!楓哥讓我也試試。”
臉上滿是激動,憨厚的五官都因為熱血沸騰而變得有些扭曲,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掰了幾下關節,指節哢哢作響。
陸少楓的心跳微微一沉。
在這種白毛風天氣裡遇到狼,可不是什麼好事。
看清了狼的數量
——
不多,隻有五隻,而且體型不算特彆大,看起來像是一支落單的小狼群,可能是在風雪中與大部隊走散了。
拍了拍耗子的肩膀:
“就五隻。正好給你練練手,我教你的拳可不是白練的,這半個月的苦功,也該檢驗檢驗了。”
抽出耗子腰間的侵刀,塞進他手裡,
“你正麵應對,狗幫配合你,我壓陣,確保它們不會繞後偷襲你。”
“記住,狼的弱點在咽喉和眼睛,還有腰,下手要快、準、狠,不要猶豫。”
陸少楓對耗子有著十足的信心。
這小子身強體壯,力量驚人,又跟著自己係統地練了半個月的拳法,招式雖然還不算熟練,但對付幾隻落單的狼綽綽有餘。
而且耗子的心理素質不錯,雖然憨厚,但遇事不慌,
隻要給他一點鼓勵,就能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耗子接過侵刀,冰冷的刀柄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眼底的興奮卻更加濃烈。
嚥了口唾沫,雙手握緊刀柄,手臂上的肌肉賁張起來,將棉襖撐得鼓鼓的。
“楓哥,我……
我真上啊?要是扛不住,你可得救我小命。”
雖然激動,但還是下意識地征求陸少楓的意見,在他心裡,楓哥永遠是最靠譜的。
“怕啥,白龍和大青都在旁邊。”
陸少楓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神裡滿是信任,
“默契沒問題。”
“你隻要穩住陣腳,彆被狼的氣勢嚇住,就能贏。”
“記住我教你的,沉肩、塌腰、重心下移,出拳要快,出刀要狠!”
對著白龍和狗幫使了個眼色,
白龍立刻會意,對著鄂倫春犬叫了一聲,開團和盾位率先低吼一聲,朝著狼群衝了過去,雖然是第一次對上狼,但動作迅猛。
打野、中單、刺客分成三路,從兩側包抄過去。
五隻狼顯然沒想到會遇到狗群,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露出了凶狠的本性。
領頭的那隻狼體型稍大,毛色發黑,眼睛猩紅,嘴角流著涎水,耳朵死死地貼在腦後,露出鋒利的獠牙,上麵還沾著冰碴,散發著寒光。
仰頭發出一聲淒厲的狼嚎,聲音尖銳刺耳,
帶著其他四隻狼,迎著狗幫直接衝了上來。
其他四隻狼也不甘示弱,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鼻子翕動著,嗅探著獵物的氣息。
動作迅猛而狡詐,四肢肌肉賁張,每一步都踩得雪地
“咯吱”
作響,
爪子深深陷入積雪裡,留下一道道猙獰的痕跡。
一場惡戰瞬間爆發。
領頭的狼直撲最前麵的開團,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開團的喉嚨咬去,牙齒摩擦發出
“哢哢”
的聲響,帶著一股腥臭的風。
開團毫不畏懼,側身避開攻擊,同時猛地甩頭,用堅硬的頭骨狠狠撞向狼的肋骨,
“嘭”
的一聲悶響,像是兩塊石頭撞在一起,狼被撞得一個趔趄,發出一聲痛哼,
很快就穩住身形,眼神變得更加凶狠,轉身又撲了上來,
爪子帶著風聲,狠狠拍向開團的後背,
“嗤啦”
一聲,開團的皮毛被抓破,滲出絲絲血跡。
另一邊,一隻狼試圖繞到側麵偷襲,卻被刺客發現。
刺客身形靈活,猛地竄了出去,一口咬住狼的後腿,狼疼得嗷嗷直叫,轉身想要反擊,卻被隨後趕來的打野和中單纏住。
狼的力氣極大,猛地甩動身體,將刺客甩飛出去,
刺客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打了個滾,立刻爬起來,再次衝了上去,眼神裡沒有絲毫畏懼。
“操你孃的!!”
耗子看得熱血沸騰,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聲,握緊侵刀,朝著離他最近的一隻狼衝了過去。
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讓雪地微微震動,身體前傾,像一頭撲食的黑熊。
那隻狼正與盾位纏鬥,沒注意到身後的威脅,等它反應過來時,
耗子已經衝到了近前。
狼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隨即變得更加凶狠,
轉身朝著耗子的喉嚨咬去,速度快得驚人。
耗子雖然緊張,腦海裡閃過陸少楓教他的招式,猛地向側麵一閃,避開了狼的攻擊。
同時,右手緊握侵刀,左手握拳,猛地朝著狼的腦袋砸了過去,拳頭帶著風聲,力道十足。
“嘭!”
一拳正中狼的腦袋,狼被打得暈頭轉向,身體晃了晃,眼神變得有些渙散。
耗子得勢不饒人,左手順勢抓住狼的耳朵,用力一扯,
狼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被他扯得失去了平衡。
耗子趁機抬起膝蓋,狠狠頂在狼的肚子上,“哢嚓”
一聲,似乎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狼的身體瞬間蜷縮起來,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濺在耗子的臉上。
“他孃的!真雞巴過癮!”
耗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更加熱血沸騰。
握緊侵刀,瞄準狼的咽喉,猛地刺了下去。
狼的反應極快,雖然身受重傷,但依舊掙紮著偏頭避開,同時張開嘴朝著耗子的手臂咬來。
耗子早有準備,左手鬆開狼的耳朵,猛地按住它的腦袋,右手手腕一轉,侵刀劃過一道寒光,再次朝著狼的眼睛刺去。
這一刀又快又狠,狼沒能避開,眼睛被刺穿,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耗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