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桌子菜,被幾人吃了個精光
——
陸少楓一個人就吃了三盆羊排、十碗米飯,三碗湯。
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王桂蘭端著一杯茶水走過來:“少楓,後院還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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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野豬呢,啥時候處理?”
陸少楓一拍額頭,這纔想起後院的野豬:“我都忘了!媽,晚上吃殺豬菜,灌血腸,等會兒我和耗子把豬殺了,肉每家都分三十斤
耗子你回的時候順便送過去,把你和銀山的也帶回去。”
耗子一聽,立馬點頭。
小雅湊過來說:“耗子哥!我跟你一起去送,順便去嫂子家玩!”
陸少楓看著這兩個積極的吃貨:“行了,彆光顧著說,休息好就跟我去後院殺豬。”
從牆角抄起侵刀,又拿了個大盆:“耗子,你等會兒按著豬的後腿,彆讓它亂動。”
耗子擼起袖子走到野豬旁邊,做好了準備。
陸小雅也跟了過來捂著眼睛,從手指縫裡偷偷看著。
陸少楓把盆放在野豬脖子下,深吸一口氣一手按住豬頭,一手握緊侵刀,“唰”
地一下直接捅進了野豬的脖子,直入心臟。
野豬叫的掙紮幾下四肢抖動,鮮血順著刀口流進盆裡。
耗子看著陸少楓乾淨利落的動作:
“楓哥厲害!一刀斃命直入心臟。”
“有這手藝,就算不打獵也餓不死人。”
上前按住豬腿
——
剛才野豬掙紮力道大得差點把他帶倒,“楓哥,剛才我都沒按住,你一隻手就把豬頭按得死死的。”
陸少楓沒接話,抽出侵刀,
隨手從旁邊扯了塊布,擦了擦刀上的血:
“趕緊把豬血端到廚房,讓我媽和英子準備灌血腸,彆讓血凝固了。”
耗子端起盆就往廚房跑,盆裡的豬血
“晃悠晃悠”
濺出幾滴,很快就滲進了泥土裡。
見野豬不動,陸小雅也放下捂眼睛的手,湊上前不忍看:
“哥,豬死了嗎?會不會疼啊?”
陸少楓瞅著自家小妹膽小樣:“殺豬都是為了吃肉,不然冬天哪有肉吃?你晚上不是還想吃殺豬菜嗎?”
小雅歪了歪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蹲在旁邊看著陸少楓處理第二頭野豬。
英子端著調料走過來,見小雅蹲在旁邊,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小雅彆蹲這兒,當心豬血濺你臉上,跟嫂子去廚房灌血腸好不好?”
小雅眼睛一亮:“真的嗎?灌血腸好玩嗎?”
英子笑著點頭:“好玩,不過你得小心點,彆把豬血灑身上了。”
小雅跟著英子往廚房跑,還回頭跟陸少楓說:“哥,我去灌血腸,晚上給你留一根最大的!”
第二頭野豬比第一頭更壯,掙紮得也更厲害。
走到跟前按住豬頭右手握緊侵刀,還是
“唰”
的一下,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
野豬隻叫了一聲就沒了動靜,豬血比第一頭還多。
等處理完第三頭野豬,陸少楓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院子裡的溫度也比早上高了不少。
“少楓,你先把豬毛褪了,等會兒我來處理內臟。”
王桂蘭把碗放在地上,接過英子手裡的熱水,“這熱水溫度剛好,褪豬毛正合適。”
刮毛刀
“唰唰”
刮過豬皮,黑色的豬毛很快就堆了一地。
英子也沒閒著,幫著陸少楓遞熱水,時不時還幫著翻一下豬身。
耗子灌完血腸,跑了過來拿起另一把刮毛刀,學著陸少楓的樣子刮毛,
幾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三頭野豬的毛都褪乾淨。
陸少楓開始給野豬開膛
——
刀身
劃破豬皮,伸手進去,把內臟掏了出來,分門彆類放在旁邊的盆裡。
等把三頭野豬都處理好,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把院子收拾乾淨後,陸少楓招呼耗子:“去前院練拳法,讓你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功夫。”
耗子立馬來了精神,跟著就往前院跑。
醉仙正趴著睡覺,見陸少楓和耗子過來,也隻是抬了抬頭又繼續睡了。
“先教黑龍十八式的基礎招式,跟著我學。”
陸少楓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然後一拳一拳打了起來
——
每一拳都帶著風,“呼呼”
作響,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耗子站在旁邊,學著陸少楓的樣子擺姿勢,要麼手腳不協調,要麼力道用錯了地方,看起來滑稽的要死。
“楓哥,不對不對,你剛才那拳是往左邊打,我咋往右邊打了?”
耗子一臉困惑。
陸少楓走到他身邊糾正姿勢:“你肩膀放鬆,胳膊彆太僵硬,出拳的時候要快,收拳的時候要穩。”
邊說邊手把手教耗子調整姿勢,“再來一遍,這次注意看我的動作。”
耗子跟著又打了一遍,這次比剛纔好多了,至少姿勢對。
“不錯,有進步。你每天早上起來練一個小時,下午再跟我練一個小時,不出一個月,就能把基礎招式練熟了。”
“好嘞!楓哥,我肯定好好練!”
……
練了一個多小時,耗子累得滿頭大汗,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楓哥,這拳法也太累了吧,我才練了一會兒就渾身沒勁了。”
陸少楓坐在石桌上,給耗子泡了一杯茶:“你平時缺乏鍛煉,以後每天早上先跑五公裡,再練拳法。”
一聽要跑五公裡,耗子臉都白了:“十公裡?楓哥,能不能少點啊?我跑五公裡都費勁。”
陸少楓搖了搖頭:“不行,必須跑五公裡,不然你體力跟不上,練了拳法也沒用。”
耗子沒辦法,隻能苦著臉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