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蹲在旁邊,看著狗幫和醉仙吃得歡,又心疼又好笑。
“楓哥,你打算餵它們吃多少參?”
陸少楓揉了揉醉仙的頭,笑著說:“它們是咱的幫手,隻要有參,它們就有的吃。”
“再說,咱現在不缺參,吃幾棵算啥?”
頓了頓,故意逗他:“你要是想吃,下次給你留棵六品葉,讓你試試噴鼻血的滋味。”
耗子趕緊擺手:“彆彆彆!六品葉那不是補,那是要我命!”
而遠處的山頭上,黑虎借著火光用望遠鏡看清了營地。
火光照著陸少楓的揹包,鼓鼓囊囊的,顯然裝滿了參。
黑虎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弟兄們說:“陸少楓兩人挖了不少參!”
瘦猴搓著手笑:“虎哥,到時候我肯定衝在前麵!那獵犬再凶,也怕槍!”
黑虎瞪了他一眼:“彆衝動!要想個萬全之策!”
眾人紛紛應和,霧裡的冷意都擋不住他們的興奮
——
長白山的晨霧連飄了五天,從濃如墨汁到淡如薄紗。
陸少楓和耗子的采參進度,也跟著推進到了收尾階段。
第五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霧層,落在最後一片參叢時。
陸少楓手裡的鹿勺終於停了下來
——
腳下的腐葉被翻得整整齊齊,原本藏在土裡的四品、三品參。
連同密密麻麻的二甲子、巴掌葉,全被裝進了揹包和藤筐,像座小山似的。
“終於完了!”
耗子癱坐在鬆樹下,揉著發酸的腰,看著眼前的參堆。
臉上滿是疲憊卻又帶著興奮,伸手摸了摸一棵三品參。
“耗子,一會兒用苔蘚裹好,免得曬乾了失了水分。”
陸少楓蹲下身,動作熟練地將參分類
——
四品和三品單獨放,二甲子和巴掌葉打包成捆。手指翻飛間,苔蘚裹得嚴嚴實實。
醉仙蹲在陸少楓腳邊,雪白的毛在陽光下泛著柔光,比五天前更順滑,摸上去像綢緞似的。
它的眼睛也更亮了,滴溜溜轉著。
時不時用爪子碰一下參捆,喉嚨裡發出
“嗚嗚”
的軟聲,像是在確認這些
“寶貝”
的數量。
白龍和狗幫則趴在旁邊,體型比五天前明顯大了一圈
——
小灰的肩高快趕上白龍了,大青的爪子拍在地上。能留下清晰的印子,它們這五天可是
“享福”
了。
陸少楓每天都會扔給它們二三十棵三品參。
從上次試探著吃,到後來的狼吞虎嚥,現在看到參,眼睛都直了。
“楓哥!你看它們又在啃參!”
耗子突然跳起來,指著正在嚼參的大青,聲音裡滿是心疼。
“那可是三品參!能換不少大團結的!它們倒好,嚼得跟蘿卜似的!”
他衝過去想把參搶回來,卻被大青躲開,氣得直跺腳。
“我這五天,天天看著它們吃參,心都在滴血!”
“你說咱挖參累得半死,它們倒好,吃參吃到飽,還越長越壯!”
陸少楓忍不住笑了,從揹包裡拿出一棵三品參。
塞進嘴裡嚼了起來,聲音清脆:“它們壯了,才能保護咱們。”
“你看白龍現在的體型,就算遇到野豬群,也能衝上去撕了它們。”
又扔給白龍一棵參:“再說,咱們現在不缺參,給它們吃點算啥?”
耗子看著陸少楓嚼參的樣子,又看了看吃得歡的狗幫。
委屈得差點哭了:“可我也想吃啊!吃四品流鼻血,三品總不會了吧?”
伸手想去拿參,卻被陸少楓拍開:“你就算了,流鼻血的事兒忘了?”
陸少楓挑眉:“再說,你現在的任務是把參打包,彆想著吃參了。”
耗子撇了撇嘴,沒再堅持。
卻還是時不時盯著狗幫,嘴裡嘟囔著:“偏心,楓哥你就是偏心!”
“狗都比我吃得好!”
這五天裡,陸少楓幾乎每天都在嚼參
——三品參的微苦混著回甘,嚼在嘴裡格外提神。
重生福利加上參的滋補,他的力氣又漲了不少。
現在能輕鬆扛起八百斤的獵物,視力和聽力也更敏銳了。
而在遠處的山頭上,黑虎和他的七十多個手下,已經盯了五天。
這五天裡,他們看著陸少楓和耗子把一片又一片參叢
“掃蕩”
乾淨。
看著參堆越來越大,每個人的眼睛都亮得嚇人。
心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虎哥,你看那參堆!至少有幾千棵吧?”
瘦猴湊到黑虎身邊,聲音裡滿是興奮。
“就算按最低的價格算,也能換二百塊金磚!咱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黑虎手裡的望遠鏡一直沒放下,鏡片裡的參堆清晰可見。
三角眼裡閃過一絲陰狠:“急啥?等他們把參打包好,咱們再動手。”
轉頭看向身後的八個心腹
——
李疤臉、王禿子、張瘸子、劉胖子、趙二狗、孫老鬼、周蠻子、吳獨眼。
“計劃我已經想好了,一會兒跟你們說,記住,千萬彆走漏風聲。”
八個心腹立刻圍了過來,黑虎壓低聲音,在他們耳邊嘀咕了幾句。
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他們的表情能看出,計劃一定很毒
——
李疤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禿子的眼睛裡滿是興奮。
張瘸子的手攥緊了手裡的斧頭,指節泛白。
其他手下還在議論紛紛,猜測著參的價值:
“我看那四品參至少有兩百棵,一棵能換幾千!”
“三品參更多!要發了!”
“還有二甲子和巴掌葉,雖然不值錢,但數量多,也能換不少錢!”
黑虎聽著他們的議論,心裡卻在盤算著計劃的細節
——
必須做到萬無一失,否則不僅搶不到參,還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