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楓哥,我兄弟,陸少楓和耗子。”
趙大寶介紹道,“這位是孫老闆,老鳳祥的當家人。”
“孫老闆好。”
陸少楓伸出手,和孫老闆握了握,孫老闆的手胖乎乎的,手心溫熱。
孫老闆眼睛一亮,認出了陸少楓:“哦?我想起來了,上次在鎮上的分店,你帶個姑娘來買金磚,是不是?”
他記性極好,尤其是對買金磚的大客戶印象深刻。
“是我。”
陸少楓點點頭。
孫老闆更熱情了,連忙招呼:“快進辦公室說,快進。”
領著三人穿過店堂,來到後麵的辦公室。
辦公室裝修得很雅緻,紅木傢俱擦得鋥亮,牆上掛著一幅
“生意興隆”
的字畫,博古架上擺著幾個玉器,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
“小張,沏壺最好的龍井來。”
孫老闆招呼店員,然後請他們坐下,
自己坐在主位上,笑著問,“大寶說有大生意,啥好事啊?”
趙大寶指了指陸少楓:“不是我的生意,是楓哥的。楓哥要換黃金,買得多,你可得給個實在價。”
孫老闆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微微前傾:“換黃金?陸小哥要換多少?”
打量著陸少楓,上次買金磚就大手筆,這次怕是也不少。
陸少楓放下手裡的茶杯,杯蓋碰到杯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孫老闆,上次來買金磚是四十塊一克,
這次買得多,五十七萬八的黃金,你看能不能便宜點?”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五十七萬八?!”
孫老闆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不敢置信地看著陸少楓,
“陸小哥沒開玩笑?這麼多?”
在金店乾了這麼多年,一次換這麼多黃金的客戶,還是頭一回見,就算是市裡的大老闆,也沒這麼大手筆。
趙大寶在一旁笑著說:“孫老頭,你看我們像開玩笑的嗎?錢都帶來了。”
拍了拍旁邊的麻袋,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孫老闆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的笑容更加熱情:
“有有有,必須便宜!陸小哥是大客戶,我給你算三十九塊五一克,怎麼樣?
這可是最低價了,平時都賣四十呢。”
生怕這筆大生意跑了,直接報出了底價。
陸少楓心裡盤算著,三十九塊五一克,五十七萬八能換一萬四千多克,挺劃算。
點點頭:“行,孫老闆痛快。”
“痛快!”
孫老闆哈哈大笑,連忙喊道,“小王,小李,小張,都過來!”
三個店員很快跑了進來,站成一排,眼神裡滿是好奇。
“你們三個,把這兩位老闆的錢清點一下,仔細點,數目對了就去庫房提黃金。”
孫老闆指著陸少楓和耗子身旁的麻袋吩咐道,然後轉向陸少楓,“陸小哥,你們的錢怎麼分?”
陸少楓解開麻袋,心裡算了下,拿出一遝遝大團結:“我留一萬塊家用,剩下的四十萬八千六百塊換黃金。”
把一萬塊單獨放一邊,然後把剩下的錢推給店員。
耗子也學著陸少楓的樣子,從自己的錢袋裡拿出一萬塊:“我也留一萬,剩下的十六萬九千四換黃金。”
緊張地數著錢,手指都在抖,生怕數錯了。
三個店員分工合作,開始清點錢,算盤打得劈啪響,嘴裡不停報數。
孫老闆則陪著陸少楓他們喝茶,聊些家常,時不時看向清點錢的店員,眼神裡滿是期待。
陸少楓端著茶杯,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卻在規劃著未來。
一個多小時後,店員們終於清點完了錢。
為首的小王恭敬地說:“孫老闆,錢都清點好了,陸老闆四十八萬八,耗子老闆十六萬九千四,一分不少。”
“好!”
孫老闆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去庫房提黃金,按三十九塊五一克算,
給陸老闆和耗子老闆的黃金,都湊個整數。”
店員們應聲而去,沒多久就搬著幾個沉甸甸的木盒子回來了。
開啟盒子,裡麵整齊地碼著一塊塊金磚,金黃色的磚麵上印著
“老鳳祥”
的字樣,
重量和純度,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沉甸甸的壓手感十足。
“陸小哥,你的四十八萬六百塊,按三十九塊五一克算,一共是一萬零三百四十四克,
給你湊整一萬零四百克,你在給兩千一百三十三塊錢,一共是一百零四塊金磚。”
孫老闆指著其中兩個大盒子說,“這是你的。”
陸少楓看著那些金磚,心裡一陣踏實,這可是實打實的財富。點了點頭:“多謝孫老闆。”
“耗子老闆,你的十六萬九千四,一共是四千二百八十八克,
湊整四千三百克,你這再給四百七十四塊錢,四十三塊金磚。”
孫老闆指著另一個盒子說,“這是你的。”
陸少楓兩人數了錢給了孫老闆,耗子看著屬於自己的金磚,眼睛都直了,激動得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地點頭。
孫老闆讓人拿來三個紅木雕紋的盒子,盒子上刻著精美的花紋,還帶著銅鎖。
“這三個盒子送給你們裝金磚,結實又氣派。”
親自把金磚裝進盒子裡,鎖好銅鎖,遞給陸少楓和耗子,“路上小心點,這麼多黃金可得看緊了。”
陸少楓接過兩個盒子,分量不輕,掂量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多謝孫老闆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
孫老闆笑得合不攏嘴,這筆生意做成,這個月的業績能頂上半年的,“以後有需要再來,保證還是這個價。”
三人謝過孫老闆,拎著紅木盒子走出老鳳祥。
陽光照在盒子上,紅木的紋路清晰可見,銅鎖閃著光。
耗子緊緊抱著自己的盒子,生怕被人搶了去,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走,找個飯店吃飯,我請客!”
陸少楓心情大好,拍了拍趙大寶的肩膀,“多虧了你和小李,得好好謝謝你們。”
趙大寶笑著說:“跟我客氣啥,走,我知道有家不錯的館子,紅燒肘子做得特地道。”
領著眾人來到附近一家
“迎賓飯店”,
門麵不大,但乾淨整潔,門口掛著紅燈籠,看著就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