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勝利者的斷頭台——血洗坎培城
經歷了整整數月的血肉絞肉機。
南澳聯邦的首都坎培城已經在這場毫無底線的代理人內戰中。
徹底化為一片散發著令人作嘔惡臭的焦土廢墟。
在這場慘絕人寰的白人互屠中,南澳成年男性的陣亡率已經超過了駭人聽聞的60%。
整座城市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到處都是被野狗啃食得殘缺不全的殘肢斷臂,以及成群結隊在腐肉上狂歡的綠頭蒼蠅。
“霍克!你這老狗!滾出來受死!”
“民主萬歲!把這個毀了聯邦的暴君送下地獄!”
社會學教授發出一聲宛如夜梟般嘶啞的狂吼,眼珠子裡布滿了瘋狂的血絲。
根本不需要任何審判,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幾百名殺紅了眼的反抗軍士兵猶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掩體,數百支美製衝鋒槍在同一時間對準了霍克。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狹窄的地下空間裡轟然炸裂,無數發.45口徑的灼熱彈頭猶如狂暴的金屬洪流,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位獨裁者的身體上。
霍克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在零點幾秒內被打成了馬蜂窩。
強大的動能將他的血肉硬生生從骨骼上剝離,名貴的真皮沙發被徹底染成暗紅色。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妄圖對抗大漢帝國的軍閥。
被憤怒的同胞亂槍打成了一灘難以分辨形狀的爛肉泥,順著牆壁緩緩滑落。
屠龍的戰役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但更恐怖的深淵,才剛剛向這座城市張開血盆大口。
傍晚時分,坎培城外圍的封鎖線緩緩開啟。
大漢帝國第1重灌甲師的鋼鐵車隊,這纔不緊不慢地駛入這座剛剛經歷過人間地獄的死城。
與那些渾身沾滿同胞鮮血、瘦骨嶙峋、散發著下水道惡臭的反抗軍截然不同。
大漢帝國的“鐵龍”主戰坦克一塵不染,履帶上的泥土甚至都被後勤兵提前用高壓水槍沖洗得乾乾淨淨。
裝甲車上的帝國黑龍戰旗在風雨中驕傲地獵獵作響,宛如天神下凡。
趙鐵軍少將穿著筆挺的將官常服,披著黑色的防雨鬥篷,半個身子探出指揮車的艙蓋。
皮靴擦得鋥亮,甚至沒有沾上一滴坎培城的汙血,眼神冷漠地俯視著兩旁的街道。
道路兩旁,數以萬計的“民主反抗軍”和倖存的平民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
這些平日裡自詡高貴、信奉白人至上的盎薩人,此刻卻像迎接降臨凡間的神明一樣,雙膝重重地跪在滿是泥濘和碎肉的廢墟中。
他們朝著大漢帝國的坦克車隊瘋狂地磕頭,痛哭流涕地高呼著“救世主”、“和平使者”的讚美之詞,那卑躬屈膝的姿態,徹底丟盡了一個民族最後的尊嚴。
裝甲車上的大漢士兵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互相散著特供的雙喜1906香煙,用一種看馬戲團猴子般的嘲弄眼神,打量著這些親手摧毀了自己家園的蠢貨。
這場戰爭,帝國沒有在城內損失一兵一卒,卻僅僅用廉價的破銅爛鐵讓他們欠下大筆債務,換來了這群昂薩人發自靈魂深處的徹底臣服。
以社會學教授為首的反抗軍高層,在奪取坎培城的絕對控製權後,立刻成立了“南澳民主救國陣線”。
這群打著自由與民主旗號上台的政客,轉過臉就對霍克軍政府的殘部展開了比法西斯還要喪心病狂的血腥報復。
第二天清晨,坎培城的中央廣場變成了一座龐大的露天屠宰場。
大清洗的狂風橫掃了整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反抗軍甚至都沒有設立哪怕是走過場的象徵性法庭。
隻要在軍政府時期擔任過一官半職,隻要家中有親人曾在霍克的部隊裡服役。
無論男女老少,統統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從被窩裡強行拖拽出來。
昔日繁華的商業街上,上演著一幕幕慘絕人寰的暴行。
幾名反抗軍士兵將一位軍政府後勤軍官的妻子和她僅僅7歲的女兒,用粗糙的麻繩死死拴在一輛吉普車的保險杠後麵。
“她們是法西斯的餘孽!是不配呼吸自由空氣的毒瘤!拖死她們!”
帶隊的軍官殘忍地大笑著,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吉普車在布滿碎玻璃和瓦礫的街道上狂飆突進。
那對母女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身體在粗糙的地麵上被瘋狂拖拽。
單薄的衣物瞬間被撕裂,皮肉很快被磨爛,露出森森白骨。
沿途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直到她們徹底失去聲息,變成兩具血肉模糊的殘屍,周圍的反抗軍士兵竟然還在拍手叫好。
中央廣場上豎起了幾十根高大的木製絞刑架。
成百上千的軍政府支援者被反綁著雙手,像待宰的牲口一樣被粗暴地驅趕上斷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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