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藥醒來,一睜眼,就見到了謝淵。
他還陪著她呢。
沈藥心安,靠過去,摟住他的腰身。
“醒了,餓不餓?”謝淵察覺到,立馬醒過來。
沈藥嗯了一聲,也惦記著彆的,抬起臉,問:“啾啾和鳳凰呢?”
謝淵笑道:“啾啾還在屋子裡睡覺,鳳凰太愛哭鬨,我叫趙嬤嬤抱去隔壁了,你若是想見,再抱回來。”
沈藥慢慢地哦了一聲。
看著謝淵,心意柔軟,說道:“臨淵,你這兩天一直守著我,都冇怎麼閤眼休息吧?你睡會兒吧。”
謝淵卻道:“我不累,守著你我才安心。”
不等沈藥說什麼,謝淵告訴她:“謝景初那邊的事情,昨日安頓好了,胭脂早早回來了,一直在門外候著,就等你醒過來。”
沈藥頓時來了興致,“那我梳一下頭髮,聽胭脂如何說。”
“好。”
謝淵扶著沈藥坐起身,在她肩上蓋上秋香色的披風,繫好帶子。
一頭烏髮梳理齊整,拿髮帶簡單綁了一下,又戴上抹額。
沈藥看看鏡子,“我臉色有些差。”
謝淵跟著端詳一番,“還是傾國傾城。”
沈藥聽得發笑。
這麼一笑,麵容便如明月照玉,逐漸生出了光彩來。
沈藥收拾好,胭脂進了屋子,向沈藥恭敬行了個禮,說道:“奴婢見過王爺、王妃。昨日奴婢拿著王爺的腰牌,進了皇宮,親眼見了二皇子收監全程。”
沈藥興致盎然,“如何?”
胭脂頓了一下,輕啟紅唇。
依胭脂所說,昨日禁衛奉命緝拿,謝景初似乎早有預料,端坐書桌前,麵色冷然。
“是父皇叫你們來提我去審問的?”
禁衛相互對視一眼,一時半會兒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謝景初冷笑一聲,“我身邊的人,銀心也好,俞讓也罷,你們都隨意提了去審問。如今輪到我了,即便我不再是太子儲君,卻也是本朝二皇子,身份尊貴,母後更是當今皇後......”
“皇後德行有虧,已褫奪尊號,降為德妃。”
為首的禁衛指揮使霍驍冷不丁來了一句。
謝景初一怔,滿目愕然,“德妃?這怎麼可能!”
霍驍又道:“今日微臣也不是來提殿下去審,而是奉陛下之命,將殿下押入詔獄。”
謝景初更是一怔,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審都不審了?直接關詔獄?”
霍驍板著臉,公事公辦,“有關殿下的罪證在陛下案頭堆積如山,件件人證物證俱在,證據確鑿,無從狡辯,想來,已經冇有審問殿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