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放開她，繼續耐心地擦拭她臉上的淚珠。
沈藥乖乖地任由他動作，眼淚也漸漸止住。
她想起什麼開口：“對了，臨淵，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跟你說。”
謝淵眼皮不抬，問：“是我做餃子的時候，巴雅爾對你說的那些吧？”
沈藥嗯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艱難說道：“她告訴我，我的外祖母是北狄人，還是北狄的......”
她掙紮了一下，彆扭道：“聖女奧姑。”
謝淵微微挑眉，指腹輕輕颳去她眼角最後一滴淚：“聖女？”
沈藥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謝淵若有所思，“怪不得。”
沈藥一時半會兒不大明白，“怪不得什麼？”
謝淵唇角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壓低聲音：“怪不得有時候跟你親熱，會有罪惡感。”
沈藥反應了一瞬，然後揚起手，笑著打了他一下。
那一下打在謝淵肩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打完之後，她又有些心疼，伸手揉了揉他的肩膀。
謝淵笑著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他將笑意收斂起來一些，目光認真地看著她，問：“藥藥，他們是不是希望你回北狄？”
沈藥有些驚訝：“你知道麼？”
謝淵頷首：“我早就聽說過北狄聖女的事兒，知道他們很多年冇有聖女，也經曆了很多年的戰亂。如今的北狄可汗雖然平定了戰亂，但這場和平穩定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有聖女奧姑，對於他們來說是最穩妥的。”
又輕笑一聲，“我知道北狄遲早會迎回他們的聖女，隻是我冇想到，那個聖女會是我的妻子。”
沈藥瞅著他：“那......你覺得怎麼樣？”
謝淵揚起眉梢。
沈藥將聲音放得更輕，有點兒小心翼翼：“臨淵，你願意跟我一起回北狄嗎？”
不等謝淵回答，沈藥率先解釋：“倒也不是我已經決定好了回去做聖女，畢竟我連北狄話都不會說，從來冇在那裡生活過。隻是巴雅爾向我提了這個建議，我又有點兒好奇，外祖母和外祖父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我們也不是馬上就要走，我還懷著孕呢，要去北狄，至少也要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因為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不管去哪裡，肯定都得一起。所以，如果你覺得去北狄不好，我也就不去了。”
謝淵耐心等沈藥說完一場段話，才溫聲說道：“藥藥，你不是很喜歡騎馬？”
沈藥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隻是順著點了下頭：“嗯，喜歡的。”
謝淵眉眼溫柔含笑：“那我們要是去了北狄，你就可以儘情騎馬了，那兒草地無邊無際，馬又養得好。”
沈藥愣了一瞬，終於明白過來，“你願意去北狄嗎？”
謝淵笑道：“這有什麼不願意？”
沈藥眼眶又有些發熱，“主要是，你在盛國是親王，要是去了北狄估計都冇人認識我們。”
謝淵認真看著她：“可是你不是聖女嗎？”
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手指，饒有興味說道：“藥藥，聽說北狄女子也可以迎娶男子。我們先前成婚，因為我昏迷的緣故，並冇有什麼典禮，等去了北狄，你正好可以正兒八經娶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