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尿騷味在屋內傳播開來……
“我…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伴隨著哭腔，左一已經完全受不了屋子裏寂靜的壓抑感，還有剛才突然被打死的同伴，使得他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
這也是莫言跟著砧板和磨刀石所學的審訊方法之一，並不是隻有刑罰纔是最有效的審訊，心理，環境，空間，時間的施壓同樣有效。
莫言他們需要俘虜，情報的時候極少，在這裏，他也算是開葷了……
隻不過對方所說的內容，顯然和他的預期不符，雖然他的判斷也是隻有右一纔有情報。
“沒關係，你知道什麼，就告訴我什麼，可以麼？”
雖然莫言說話算是和風細雨，可這種態度更是讓左一嚇得牙齒打顫，一時間似乎是喪失了說話的能力。不過，從他褲子上的水漬可以看出，他真的不是什麼堅強的戰士。
“我…我真的不……”
啪！
沒有猶豫，沒有憐憫，莫言再次開槍直接爆了他的頭。
這本就是清掃行動，根本就沒打算留活口，也不可能留活口。
從行動原則說，判斷出敵方價值最高的俘虜，審訊取得情報纔是最關鍵的，而莫言當然已經有了選擇，現在的一切動作都是施壓而已。
莫言從沒想過砧板和納什的情報會出現錯誤，既然判定了他們是黑旗軍的探子，那麼他們就一定是。
而他很清楚這些現在跪地求饒的俘虜，在他們有能力時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在伊薩克，在蘇裡斯頓，殺戮，弓雖女乾，種族滅絕，製毒販毒，買賣人口，零配件生意等等等等。
他乾的就是拿錢殺人的工作，殺人對於現在的他來講，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何況，現在殺的人，還是企圖對他和他的朋友們不利的人，就更是輕鬆加愉快了。
“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隻是聽從指令，艾哈邁德，艾哈邁德有渠道接收資訊，他知道，他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裏，來這個國家！”
左二在這種高壓和時間的壓迫下，終於承受不住了，直接將艾哈邁德賣了個底朝天。
情急間，更是用雙膝向前跪行了幾步，雖然發音並不標準，但莫言聽出了他的急迫。說話間，更是有口水不斷噴出，莫言嫌棄的用力蹬地，將椅子向後退出一點，避開他的生化武器攻擊。
看著已經淚流滿麵，滿臉求懇之色的左二，莫言並沒有看他，隻是伸出左手敲了敲桌麵喚醒了他，然後指往廚房方向。
“看樣子你們並沒有遵守你們的教義，到廚房去喝瓶啤酒，去吧！”
說完還擺了擺槍口，讓他趕緊離開，眼睛卻一直盯著右一，哦，應該是艾哈邁德。
衝著身體左側的磨刀石使了個眼色，然後伸手對艾哈邁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交代他所知道的事情。
一旁的右二戰戰兢兢地走到廚房，小心避開那名潛伏同伴流出的鮮血，拉開冰箱門，拿出了一瓶啤酒，扭開瓶蓋，迫不及待得全部一口喝了下去。
過度得緊張，使得他迫切需要酒水地灌溉，來緩解他的緊張。
直到一口喝完，還打了個嗝之後，突然感覺一人正拿槍指著他，驚恐地轉身看向客餐廳，還沒有出口求饒，頭部便被磨刀石接連打中兩槍，軟倒在地，手中地啤酒瓶也落在地上，啪啦一聲摔了個粉碎。
艾哈邁德彷彿對這一切視而不見，沒有任何的感觸，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莫言饒有興緻地看著他的表演。
片刻之後，艾哈邁德睜開眼，重新看向了笑眯眯的莫言。
“不管你需要什麼資訊，你都不會在我身上得到！”
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開始誦經禱告，不知道是為了他的同伴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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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罐器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掀開窗簾，隱蔽朝外觀察。
房間的燈光已經被剔骨刀關閉，地上的兩具屍體在房間內更是顯得有些陰森，那股子血腥氣直衝腦門，可他和開罐器卻好像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突然，一道身影吸引了開罐器的注意。
“量杯，發現可疑目標，正沿行人路向你靠近，請注意識別！注意，目標身著灰色連帽衫，深色褲子，白色板鞋。完畢！”
頻道內突然傳出開罐器的聲音。
在車內守候的量杯和清潔劑立馬警覺起來，這輛福特皇冠維多利亞並沒有熄火，隻是關閉了燈具。兩人開著窗戶，裝作是喝酒聊天的狀態，主駕門外扔著幾個易拉罐酒瓶，甚至車頂還擺放有一個易拉罐，地上還有一些煙頭，告訴能看到這輛車的人，車內的人隻是在閑聊抽煙喝酒而已。
此時的量杯搭在車門外的手還夾著一支香煙，和清潔劑不時發出大笑，碰杯暢飲。不時捏起放在中控台上的堅果和薯片，顯得十分愜意。
但量杯眼角的餘光，已經捕捉到了行人路的可疑身影，灰色連帽衫，深色褲子，白色板鞋。目標身高大約接近1.8米，看著很是精幹，但連帽衫的帽子此時正罩在頭上，根本看不清他的麵容，雙手插兜，步伐快慢適宜，不緊不慢的朝著這邊走來。
開罐器望遠鏡的焦點緊緊盯著對方，對方連帽衫“袋鼠袋”有些走形，即便雙手插入，但外形並沒有那麼堅挺，很大概率中間還隱藏著一把手槍。
“所有室外成員注意，目標袋鼠袋中藏有槍械，高危險等級目標，注意，高危險等級目標。完畢！”
開罐器將自己的發現立馬在頻道內進行了通知，雖然對方很是小心，棒子國城內也充斥著各種黑幫和混混，但是孤膽槍手這種極少存在。
而且混混和黑幫這兩種生物，他們很難正經的走路，眼神也經常會飄忽不定，很少會走出這麼穩健且規整的步伐。而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目標很是明確，且連帽衫的帽子讓人很難看到他的麵部表情和臉部動作。
“我敢保證，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個混蛋正在後麵觀察我！”
說著話，量杯和清潔劑碰了下杯，又喝下一口啤酒，沒有任何回頭或者轉向觀察的動作，甚至還將香煙送到口中吸了一口，引得對麵的清潔劑哈哈大笑。當然，這隻是演戲而已。
目標走過了車輛，量杯才感覺身後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了。“法克！”，口中小聲罵了出口。
開罐器卻敏銳地捕捉到對方在走過車輛後，步伐有了一個短瞬的停頓，接著腳步不停，左手卻抬起在後脖頸處撓了幾下。
雖然腳步停頓隻是那麼一瞬，可開罐器絕對不會認為自己看花眼了，他確信對方和此次目標有著關係，更別說之後那個撓頭的動作。
“確定可疑目標！確定可疑目標！不要打草驚蛇，看看這混蛋能帶我們到什麼敵方！削皮器，你先到下個路口等著，他肯定要跑！”
說著話，他將望遠鏡甩向了目標的身後，對方做出撓頭的動作，顯然是發現了目標地點的異常，那名明哨不見了，撓頭動作必然是向同伴示警的動作。
十字路口，一輛違章在直行道加速左轉的豐田進入了開罐器的視野。
“混蛋，我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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