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皮器來到大街上,淩晨一點的警察總部大樓前幾乎是空無一人。
這裏不是商業區,旁邊的建築有市政廳,地方檢察官辦公室,法院,大都會拘留中心等,所以在這裏再次遇到殺手的可能性真得很小。
不時有車輛和個別行人經過,都是附近加班的公職人員。
在路邊,莫言與兩位律師告別,並邀請兩人組個夜宵局,畢竟大家忙活到了這麼晚。
大老闆的邀請,自然是讓人喜出望外,況且兩人還真沒有吃東西,但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看一旁明艷動人的艾薇拉,還是剋製了他們的想法,表示了拒絕。
人不能那麼沒眼色是吧?
雖然莫言真的是真心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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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茲曼總覺的他忘記了一個什麼事,但死活想不起來,看著麵前紛雜的犯罪檔案,還是拋棄了腦中的想法,埋頭苦幹起來。
門羅夫婦訂了一架次極限航班,從他們家到機場,幾乎是掐著登機廊橋關閉的最後1分鐘,登上了飛機,隨後直飛洛城,落地後又從機場租車,直奔洛城警察局總部大樓。
因為亞歷山大·門羅,也就是艾薇拉的父親和那位艾利克斯·庫茲曼警探在路上又一次通了電話,他說將帶艾薇拉去往他辦公的總部大樓。
“亞歷山大,你看那是我們的艾薇拉麼?”
副駕駛位上的門羅太太,在轉過路口時,便注意到了臨近路邊站著的幾人,其中一名女孩的身量極高,應該有著1.7米,身材也和她的寶貝很近似,但那名女孩正站在一名年輕的亞裔男孩身邊,旁邊還有幾名男子。
這一幕讓她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女兒,因為全家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艾薇拉從沒有和哪個男孩表示親密過,即便她說她有男朋友,可眼前的女孩好像正依偎在男孩身邊。
亞歷山大順著太太的話語看過去,猛然踩下了剎車,似乎不相信他看到了什麼,接著又緩緩鬆開剎車,慢慢滑向那幾人身邊,他要仔細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他老眼昏花。
不過亞歷山大似乎是不願意相信他看到的一切,剎車起步,剎車起步,好像已經忘記了他正在駕駛一輛汽車,在副駕的索菲亞眼神也失去了聚焦,滿是思索的狀態,渾然沒有感覺到這彆扭的駕車方式。
從那輛福特轎車第一個剎車時,破壁機已經注意到了那輛車,一直緊盯著那輛車,因為那記剎車根本沒有必要,眯了眯眼睛,減小遠光燈的影響,他已經變換了他的身位,儘力將莫言和艾薇拉兩人擋在身後。
左手將腰側的強光手電取了下來,右手隨時準備拔槍。
接下來,那輛福特的表現更加詭異,在剎車和起步的交替執行中,聳動起來,這在高度警惕的破壁機看來無疑是一個挑釁動作。
削皮器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已經掀開了夾克,隨時準備出槍。
莫言不動聲色的伸手將艾薇拉護在身後,而剛經歷過一場槍戰,並在槍戰中確定了被保護角色的艾薇拉,則是伸手再次拉住了莫言的腰帶。
看著這輛行駛不正常的福特,破壁機覺得他不能再等下去了,直接拔槍指向了對方,並抬手開啟了強光手電,“嘿!停車!該死的停車!熄火!快他媽熄火!讓我看到你們的手,快讓我看到你們他媽那該死的手!”
因為破壁機站在路台上,福特是一對鹵素大燈,所以白色的強光,將駕駛室照得通亮,一對白人男女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兩人都抬手試圖遮住刺眼的強光。
亞歷山大絲毫沒注意自己的駕駛動作,讓對方直接掏槍指向了他。亞歷山大在應激反應之下,就要去掏原本應該在腰間的手槍,可卻摸了個空。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洛城,不是奧斯汀,他並沒有執法權和這裏的持槍證(德克薩斯州的持槍證在控槍嚴格的加利福尼亞並不通用),所以他把槍放在了家中的槍械保險箱中了。
但他是從一線晉陞上來的高階警官,原本的訓練還有經歷,讓他並沒有慌亂,聽從了對方的指令,並出聲讓他的太太索菲亞配合。
對方很專業,保持了大約15米左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不是專業的槍手,命中率並不是那麼高。
而且對方的強光手電亮度很強,是軍警專用的那種,他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動作,但他知道,他和索菲亞的一舉一動已經出現在了對方的視野中。
手電打出的光暈,遮蔽了手電主人身後幾人的身影,完全無法觀察。
他已經確認了,那確實是他的女兒艾薇拉·門羅。
破壁機很清楚他的職責,並沒有貿然靠近車輛,而是用手電和手槍控製了對方,抬眼掃視周邊,並沒有發現別的異常,而不多的路人,再看到這一幕時,已經慌亂的跑開。
削皮器已經抽槍在手,看到破壁機的眼神,扭臉看向莫言,再得到莫言確認後,據槍指向福特,並繞行到了福特的左前側,戒備十足的靠近,全程用槍指向車中的一對中年男女。
而莫言再示意削皮器上前時,已經拍了拍律師,示意他們躲在路邊汽車的發動機後,並讓艾薇拉也躲過去,卻看到艾薇拉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莫言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艾薇拉知道這不是使小性子的時候,她的安全纔是此時伯恩的最大顧慮,在莫言抽槍指向福特後,躲在莫言身後,也隱蔽了起來。
莫言則是橫向移動,掩護艾薇拉躲在汽車發動機後,又取出了強光手電,打向了福特汽車。
抬頭衝著削皮器點頭,示意他壓迫性靠近福特。
“亞歷山大……”
“沒事,放心!”
索菲亞有些緊張,亞歷山大安慰著自己的太太,他現在也在後怕,因為剛才他下意識地拿槍動作,讓他和太太陷入了危險當中,對方已經很剋製了,並沒有當場把他們射殺。
而如果他拿到了槍,並有所動作的話,他們很可能會死在女兒麵前,這讓他不寒而慄。
現在的他則是麵色不善地盯上了緩步橫移到汽車右側的莫言,這小混蛋!
削皮器已經走到了駕駛位旁邊,據槍指著駕駛員,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往下擺了擺,示意對方搖下玻璃。
“小心,他可能有槍!”
看到削皮器的動作,破壁機張口提醒道,因為他看到了剛才車內男子有一個疑似掏槍的動作。
亞歷山大深吸一口氣,先是張開雙手朝著削皮器示意手中沒有任何東西,才慢慢放下了玻璃。
“嘿,小心走火!我是艾薇拉,艾薇拉·門羅的父親。”亞歷山大·門羅有些無奈地說道。
“Dad?”
本來在發動機後隱蔽的艾薇拉,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聲音,詫異的從隱蔽處站了起來。
“Dad?”
艾薇拉說出的單詞,讓莫言,破壁機,削皮器三人情不自禁的重複了一遍,麵麵相覷……
“Hey!Freeze!Don'tmove!”
得到了熱心群眾報警的庫茲曼帶著他的搭檔,從警局大門蹦到了大街上,掏槍喊出了經典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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