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槍擊案，多人死亡，該走的程式肯定需要走完。
得益於自己父親的優待卡，艾薇拉此時正坐在庫茲曼的辦公桌前休息，她的口供由庫茲曼的搭檔錄錄取，旁邊則是坐著一位丹尼斯防務的律師，他必須保證艾薇拉的口供沒有任何的瑕疵，這是大老闆的交代。
而莫言則沒有這樣的待遇了，被庫茲曼帶到了審訊室，兩人麵對麵錄口供，旁邊也是有著一名丹尼斯防務的律師，緊緊盯著庫茲曼的審訊。
因為畢竟他和對方發生了交火，審訊還是有必要的，司法程式必須要走。
“是的，我明白，我隻是帶伯恩先生回來做例行的詢問，並沒有把他列為嫌疑人的意思，確實隻是例行調查。是，好的，明白，再見先生！”
掛了電話，庫茲曼搖了搖頭，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審訊室裏麵坐著的莫言和他的律師，搖了搖頭。2年前認識的小男孩，現在不是逮捕，隻是例行調查，接連有聯調局，ATF和DEA先後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簡直不可思議。
正打算回審訊室，走了兩步，不由拍了拍頭，轉身又拿起一壺咖啡往回走。
“伯恩先生，熱咖啡！”
庫茲曼抬起手中的咖啡壺，帶著笑意坐到了他的椅子上，順手給莫言還有律師續上了咖啡。
“警探，我的當事人隻是配合調查，並不是犯人，而且他還是一名合法納稅的商人，他已經盡到了配合調查的義務，我想我們是時候離開了。”
莫言的律師在庫茲曼再次進入審訊室時，就表達了他的不滿，因為在這3個小時內，這名庫茲曼警探接電話就接了四五次，耗時近一個半小時，可以說50%的時間，都被他用到打電話上了。
其實事情已經說得差不多了，莫言在庫茲曼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又在腦海裡使勁回想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確實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好的，我想我看一遍口供，如果沒有問題，麻煩你簽字後再離開好麼？”
庫茲曼再次看起口供，腦海裡卻不斷思考起來，這裏沒有任何的突破點。而從那些屍體中搜取的駕照，牙模，指紋等資訊，正在一一核對，這些人的檔案很多，搶劫，偷盜，弓雖女乾等等。
但都是一些低階的賭徒和毒蟲，太低階，根本和眼前的伯恩不是一個層麵上的人物，應該有一個聯絡點，才能把他們聯絡起來。
而莫言恰恰把他和所謂艾薇拉前男友隱藏了起來，因為他打算親自動手。
如果那個什麼克裡隻是單單沖他來，莫言接著沒有任何意見，回擊保持相同力度就好了。可克裡顯然是把艾薇拉也不打算放過，想向兩人下手。
那莫言即將做出的反擊也不會降級，他的報復性打擊，恐怕克裡很難接下去。
警局的咖啡很難喝，莫言麵前剩下的半杯咖啡已經淪為煙灰缸，而律師身前的咖啡甚至一動不動。
叮……
莫言再次點燃一根香煙，翹起二郎腿，將夾煙的右手搭在審訊桌上，左手伸開則是製止了律師打算再次張口催促庫茲曼的動作。
他看的出來，庫茲曼純粹是想破案，沒有其它的想法，如果庫茲曼將執行槍擊的黑幫一網打盡，那麼他可能會獲取克裡參與的資訊，但是莫言打算是自己動手。
隱瞞資訊，就是給自己爭取一個時間差。
冰箱，破壁機，削皮器已經行動起來了，等他出了警察局，把艾薇拉送回學校或是酒店，那麼他相信等他回家，克裡的資料就會被他們交到他的手中。
而此時離天亮還早！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庫茲曼將口供記錄本反轉過來，直接推給了莫言，示意他在簽名處簽字，等他簽完，又拿了回去簽上了他自己的名字，算是結束了這場莫言配合調查。
“相信我，伯恩先生，這個案子已經有了眉目，很快我就會將兇手繩之以法！”
“謝謝！”
莫言沒有說什麼，隻是和庫茲曼握了一下手，轉身跟隨著送他們的庫茲曼，帶著律師離開了審訊室。
坐在庫茲曼辦公桌前的艾薇拉正在焦急地等待，看到莫言出來了，眼眸不禁一亮，朝著莫言跑來。身邊地律師看著當事人離開就勢站起，和庫茲曼的搭檔握了下手，快步跟上。
“你沒事吧？”x2
看著莫言，透露著關心，兩隻玉手握在莫言的大手上，表達著她的關心。不過兩人同時說出的話語，讓兩人都是一愣，接著相視而笑。
沿著樓梯轉身下樓，庫茲曼並沒有再送他們下去，他也有著自己的原則和驕傲。
“這傢夥什麼來頭？我輔助你辦案都有人把電話打到我這裏打聽案子。”
庫茲曼的搭檔站在他的身後問道。
“丹尼斯防務，聽說過吧？”庫茲曼轉頭看向搭檔，看到搭檔點頭，“他是大老闆，我和他在前年的珠寶劫案，街頭槍擊案中打過交道。”
“他才二十歲？法克！”
“是啊！很厲害的年輕人，聯調局，ATF，DEA都有關係存在，看來洛城又會出現一個大人物，還是不斷出現麻煩的大人物。”
庫茲曼很是感慨，他因為之前的事情，特意留心過丹尼斯防務。自從丹尼斯防務的老闆由丹尼斯換成剛剛離開這裏的傑森·伯恩以後，發展極快。透過公開的政府資料，他們接下了不少國防部和軍情局的訂單，稅收也是足額繳納。差點忘了哈珀事件中，丹尼斯防務也在其中有亮眼表現，來自荷裡活的安保訂單也是絡繹不絕。
拍了拍搭檔的肩膀，招呼他回到該死的辦公桌前，今晚回家交公糧的想法又泡湯了，估計又要加班，庫茲曼很是懷疑如果他回家是不是門鎖都會被老婆換了……
莫言四人下樓，破壁機和削皮器正在廣場上抽煙，看到莫言走出洛城警察局總部大樓後，兩人趕緊迎了上來，並默契地使用了戰術保護隊形，將四人護在中間。
洛杉磯警察局總部大樓
6人一同向著大門外走去，他們的車正停在路邊。
隨著臨近大門，削皮器率先邁步往大街走去，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一點，又是在警察總部門口，再次遭遇刺殺的可能性極小，但經歷過今晚的事情，削皮器絲毫不敢放鬆，按照標準安保程式，先行偵察。
破壁機則是換位至莫言和艾薇拉兩人的左前方，安保力量不足，但是莫言有著絕對的自衛能力，所以破壁機把他自己放在了一個隨時能擋子彈，並為身後兩人充當掩體的位置。
你說律師？
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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