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黃澄澄的彈殼彈在前側窗上,又彈落在車內,步槍的轟鳴直接在車內炸響,車上三人的耳道瞬間鳴叫起來。
屠夫的打擊來得很是突然,彈頭穿過前窗,潑在了砧板所駕駛的薩博班上。
車身晃動間,他的射擊大部分落空,但仍然在薩博班的後窗上留下了幾個白點。
這種情況讓雙方都是一愣!
薩博班的砧板坐在駕駛位上認真的在想,自己開了一輛防彈車,他在哪裏?他又在幹什麼?他感覺他完全的退化了。
“清潔劑,抓好!我要剎車了!”
清潔劑聽到砧板的提醒,牙關緊咬,兩臂夾著車頂,做好了抗衝擊準備。左腿使勁頂在後車門上,右腿則是踩在後排座上,儘可能伸長擋在莫言身前,避免讓他摔下去。
一腳剎車猛然踩下,重達四噸多的車身根本來不及停穩,就被後車狠狠撞了上去。
豐田內的安全氣囊炸開,車前窗佈滿了裂紋,車側窗也全部爆裂,前車頭消失了一半還多。
不等對方車內人員有任何反應,清潔劑已經忍受住後背收到撞擊的疼痛,重新恢復了射擊姿勢,居高臨下的對著豐田,將彈匣內餘彈清零。
隨後甩飛空彈匣,裝填上一個滿彈匣後,再次清零。
此時的砧板,顧不上去撿原本放在副駕駛位上的M4,已經被甩在了地板上,從腿部快拔槍套中掏出G17,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在清潔劑正朝對方傾瀉火力時,據槍繞到車頭處,側身持槍警戒,以免對方仍有戰力受到火力襲擊。
縮身回車,清潔劑轉頭看了一眼昏迷的莫言,在看了一眼卡在車頂扶手處的血袋,仍在正常工作,舒了口氣,再次更換彈匣後下車。
下車後,因為處在左翼,直接快速切換到左肩據槍,槍身左擺橫向持握,上身微微向左傾斜,準備上前抵近觀察。
車頭隱蔽的砧板,自然看到了他的動作,從車頭處移步前行,從右翼靠近對方車輛,兩人都很小心,這種距離一個疏忽,就意味著等級清零,需要重新起號了!
兩人在豐田車頭平行時,停步,對視了一眼,砧板從胸前拽下了一枚M84,解除保險後,握在了手中。
對著清潔劑再次點頭確認後,清潔劑據槍掩護,砧板卻是彎腰低身靠前,持槍的右手縮在右胸前,慢慢踱步到對方主駕窗前,伸手將M84扔了進去。
嘭!
震爆彈在車內爆開,嚴格說震爆彈在這個範圍內,對所有周邊人員生物都有影響,但砧板兩人也就是在裝備有拾音降噪耳機的情況下,選擇強行突擊。
兩人幾乎是在震爆彈爆炸的同時,將前車門拉開。
砧板所在主駕的位置,一開門,駕駛員的的頭一耷拉,直接掉了出來。啪啪,砧板直接對準頭部,直接開了兩槍,確保其徹底死亡,才伸手解開了他的安全帶,駕駛員直接側倒摔下了車。
砧板將手槍橫擺抬到了下巴右側的位置,對準車內,猛地將車門全部開啟,一眼就看到了車後排坐的敵人,同樣也是對準頭部開了兩槍。
清潔劑在開了車門後,卻發現副駕駛的這位,竟然沒死,雖然身負重傷,但是卻是沒死。
單手據槍,解開了他的安全帶,直接拽著屠夫的後領子拖到車下,扔到了地上。
砧板之所以開槍補射,是因為那兩人一眼看去就是屍體的狀態,沒有任何的審訊價值,可副駕駛的屠夫,顯然仍保留有審訊價值。
“磨刀石,你們完事沒有?”
砧板沉穩的問到磨刀石那邊的戰局是否結束,這樣清潔劑可以直接帶莫言離開,而他可以讓磨刀石接上他再離開。
“馬上抵達停車點,完畢!”
“走時經過我現在更新的位置,我在這裏等你們!”
砧板說完,看著已經將一針腎上腺素針劑紮在屠夫大腿外側的清潔劑,拍了拍他的肩膀擺了擺手,試圖清潔劑直接帶莫言離開。
多耽誤一些時間,莫言身上的傷勢變化便會嚴重一分,已經耽擱了太久了。
莫言已經被兩人固定在了後排座椅上,清潔劑完全可以帶走他。
看著已經遠離的車尾燈,砧板叼上一支香煙,點燃,咬著煙蒂,轉身看著地上已經略微清醒些的屠夫,掏出了後腰的匕首,“看來,已經沒人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安靜地談談心!”
清潔劑所使用的軍用強效腎上腺素生效時間很有保障,屠夫的狀態看起來好了很多,完全能應對一輪“審訊”,哦,或許稱之為刑訊,用詞更恰當一些。
而此時的開罐器,正坐在地上,倚靠著一棵樹,抽著煙十分淡定的看著磨刀石和保鮮膜兩人,正在忙活著換輪胎。
屠夫射擊輪胎的動作自然沒有白費,起到了拖延時間的作用,但是他們帶來的車卻是統一的型號,倒是磨刀石他們有了湊出一套輪胎的備胎。
“開罐器,你最好別再吸了,身為一個成年人,你很清楚吸煙對傷口癒合的影響。”
“如果說,受傷便讓我再不能享受我的愛好,那你說我活著還有個什麼勁?”
聽到保鮮膜的言辭,開罐器表示毫無影響,依舊我行我素。
畢竟還沒有進醫院,葯也由磨刀石上過了,繃帶也由磨刀石紮過了,甚至保鮮膜檢查以後,對磨刀石所作的傷情處理大為肯定。
心裏不由暗自嘀咕,你要想怎麼著我,那也是進了醫院以後的事了,再說還有莫言,我怕了毛。
聽到開罐器說話竟然這麼的硬氣,保鮮膜和磨刀石立馬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一起轉頭看向了開罐器。
這種默契,讓開罐器心中猛然一跳,甚至夾在手中的香煙一時都忘記吸了。
因為保鮮膜的笑容陰惻惻得,眼神裡充斥著興奮,狂暴,揶揄,調笑,驚喜,不可思議,鼓勵,一庫一庫等等情緒,這讓開罐器感到有點慌。
而磨刀石則是乾脆許多,表示遺憾地搖了搖頭,彷彿正為開罐器表示不解,祈禱,自求多福的感覺。甚至在看到保鮮膜看向他的時候,立馬點頭,帶著懂事,討好地表情。
這讓開罐器很是忍不住,想對磨刀石說一句,你好像一條狗啊……
可兩人的表情,終於讓他受傷後有些不清醒的腦子,想到了一些事實和猜想,臉色一點點慘了又慘,白了又白……
慘兮兮,僵硬硬地看向保鮮膜時,卻發現保鮮膜隻對著他一個大屁股……
開罐器吐血……
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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