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嘩啦！
吧唧吧唧！
磨刀石動作飛快的將漢堡包裝紙揭開，藉助車內映入頗有些昏暗的路燈燈光，瞥了一眼漢堡內的內容。
歘的一把將莫言手中的漢堡搶了過去，順便將他原本開啟的漢堡塞到了莫言的懷裏。
隨即就是一大口咬去了五分之一，大口咀嚼了起來。
得！
不用想了！
莫言得手中就是開罐器心心唸的，加了俄式酸黃瓜的牛肉堡，因為一股很是清奇的發酵氣息，正刺激著莫言的鼻腔……
手裏捏著漢堡，逐漸發力，莫言的眉頭也慢慢蹙了起來。
他媽有點下不去嘴啊！
作為廚師，莫言其實不挑食，但是人總有喜歡的和不喜歡的，俄式酸黃瓜還真不是他的菜。
主要它是以茴香、香葉、蒔蘿等為主料的醃製食品，通過自然發酵或醋漬工藝加工製成，經過清洗、鹽醃、調料水浸泡等工序，發酵從幾天到幾個月，並使用白酒防腐。
就這個生產過程，莫言真心有些吃不來。
雖然他知道東北的朋友，也有這樣一道美食。
猶豫間，他卻看到一隻手，正鬼鬼祟祟的，從正副駕座椅之間的縫隙伸過來。
一巴掌把那隻該死的手扇開，另一隻手就把漢堡塞進了嘴裏。
嘶……
酸，太酸了……
有點倒牙……
“你不是不喜歡麼？我說打算給你換換。”
頗有些出乎預料，又不怎麼死心的開罐器，有些意外地問道。
莫言瞅了瞅開罐器手中，上部中間保持原樣，左右兩側卻被咬出兩個大缺口的漢堡，在瞥瞥開罐器另一隻手中的咖啡，瞟了瞟開罐器嘴角的醬汁。
哼……
頗為不屑的扭頭，不顧滿嘴的食物，又是一大口咬了下去。
呃……
有點噎，趕忙拿咖啡順順，他媽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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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一輛車以極高的速度從磨刀石駕駛的雪佛蘭SS後麵駛來，遠光燈映照的後視鏡一花，使得本來盯著後視鏡的磨刀石眯起了眼，試圖捕捉車輛的外觀。
吱……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在深夜裏極為刺耳。
啪啦……
後麵遠處街口的幾名黑人踢翻了路邊的垃圾簍，破口大罵，即便隔著不近的距離，關著車窗的磨刀石也隱約能夠聽到。
又是幾記剎車燈閃爍，車輛停在了一棟距離磨刀石他們大約80米左右的房屋前。
將椅背放倒，隻是保留檢視後視鏡高度的磨刀石，伸手拍了拍副駕駛同樣放倒座椅的莫言。
莫言眼睛猛然睜開，卻沒有忙於起身，而是先是看向磨刀石。
看著伸出手指，向前戳戳的磨刀石，知道目標已經回來了。
這才扳動座椅，重新坐直了身體。
後排的開罐器，在莫言扳動座椅的同時，低沉的鼾聲就停了下來，也一個翻身，從後排坐起。
兩隻手捂在臉上，有些粗暴的將眼屎揉搓下來，這一刻，莫言才覺得清醒過來。
“回去了？”
看著在車內坐了一會的司機下車，莫言低聲問道。
“一個人，很小心，熄火了還要放倒座椅在車內觀察了一會。”
磨刀石悶聲回答道。
莫要是事件的參與者，在跟著磨刀石首次來花旗的飛機上，他也見過艾迪·懷特，很豪爽的一個人。
他的前妻和女人的哭訴更是記憶猶新。
伸手拍了拍磨刀石的膀臂，以示安慰，多餘的話，莫言也沒有說出口。
後座的開罐器猶豫了下，但還是堅定的伸手，也拍了拍磨刀石的胳膊肘。
“怎麼？”
磨刀石沒有回頭，直接問道。
“我看你衣服這有灰，拍拍！”
開罐器很是鄭重地回答。
不誇張，莫言在這安靜至極的車內，很清楚地聽到了磨刀石咬牙切齒的聲音。
嗓音就好像南北極呼嘯且打旋帶著冰雪的寒風，甚至沒有回頭，直接從嗓子眼擠出來兩個單詞。
“Fuckoff！”（滾蛋！）
“好嘞！”
跟著莫言，這些老外，真的學了不少日常化的口語，且用的地方和時機相當的合適……
遠處，穿著一身戰術便服的目標，武裝國際，擊球手，保羅·卡頓走下車來。
手中捏著什麼東西，再次向著四周觀察了一圈，又倒退著走了幾步，才轉身朝著大門走去，幾個大步，已經邁過樓梯，開啟房門進入。
接著房間內的燈光亮起。
餘光看到莫言起身準備拉開車門，右手已經放在門把手時，磨刀石卻拉著莫言的左臂，“Wait！”
這個突然的動作，讓莫言鬆開了門把手。
接著磨刀石卻突然把手摁在莫言胸口，示意他重新放倒靠椅，兩人動作很快，直接放倒椅子，重新回到了半躺的狀態。
後排的開罐器也很警覺，直接仰麵躺在後排椅子上。
過了好一會，佝著身子的磨刀石才示意莫言開啟行人路一側的車門，從那邊下車。
磨刀石也並沒有從主駕那一側下車，而是艱難地爬到副駕那一側，跟隨莫言下車。
開罐器自然也是領會，跟隨他們從一個方向下車。
最早下車的莫言，看到磨刀石的謹慎，在下車後，小心地把後備箱開啟一條縫，從裏麵把三人的防彈衣拉了出來。
三人靠在車側麵，把外套脫下，扔進了車內，將防彈衣罩在身上，粘牢了魔術貼。
把手環在背後和身側檢查了一遍，確認備用彈匣都好好地帶上在身上，才接連抽出他們帶的G17半自動手槍，擰上消音器，上膛。
抽出已經在防彈衣上裝備好的對講機耳機，塞入右耳內，摁下傳送鍵，開始試音。
確認通訊沒有問題後，套上馬虎帽，戴上戰術手套，互相示意已經完成了戰鬥準備。
互相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後，三人藉助著路邊停靠車輛的掩護，低姿朝著保羅家的方向走去。
離目標地點還有大約15米時，領頭的磨刀石打出手勢，最後一位的開罐器直接脫離隊伍，快速跑過馬路，朝著房子的後門跑去。
而莫言兩人繼續前進，在接近目標房屋後，兩人一左一右分開據槍朝著大門斜向摸了過去。
當背部挨著門口兩側的牆壁後，兩人稍微鬆了口氣。
“我已就位！完畢！”
耳機內及時響起了開罐器的聲音。
“開鎖！完畢！”
隨著莫言的口令，前門的磨刀石，後門的開罐器，將房門用萬能鑰匙開啟了門鎖。
磨刀石小心的擰動門鎖，緩緩開啟房門，便看到了門鏈。
磨刀石極其小心的拿著一件工具，撥動著門鏈，直到撥開後，沒有任何動靜，纔算鬆了一口氣。
“準備進入！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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