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的,刺蝟扭頭看向了保鮮膜,卻看見對麵呲著牙陰惻惻的,朝他笑了笑。
咕嚕!
刺蝟喉部滾動,嚥下了好大一口唾液。
他知道他完了,對方剛才幹脆利落地幹掉了他的手下,又毫無顧忌將所有人的代號給他說了一遍,擺明會殺他。
知道了結果,刺蝟也坦然起來,直接坐到了地上。
沒穿衣服,膝蓋跪在地上實在是受不了。
說到底,這麼多年廝殺下來,什麼沒見過。
刺蝟也不是那種真正怕死的人,隻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
隻要有一絲活下來的機會,誰不會嘗試一把?
萬一成了呢?
到了現在,他也終於知道,他死定了!
既然死定了,幹嘛要讓對方舒服呢?
所以,他也不再顧忌什麼,怎麼舒服怎麼來!
看到刺蝟就這麼大刺刺地坐在自己對麵,磨刀石反而是不復之前兇巴巴的表情,咧嘴笑了笑。
掏出香煙,往自己嘴裏塞了一支,在軟包不帶濾嘴的CAMEL煙盒底部,彈了一下,朝著刺蝟遞了過去。
吾之最愛,買不到啊!!!很痛苦……
刺蝟看到磨刀石的動作,也是咧嘴一笑,伸手接過了香煙,咬在唇間。
知道磨刀石受了傷,手撐地,湊到磨刀石身前,讓磨刀石幫他點燃,深吸了一口。
側臉抬頭,淡藍色的煙氣被噴入空中,慢慢消散。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隻是安靜的抽著煙。
“擊球手,保羅·卡頓,前遊騎兵,相當不錯,也是偶然聽說他曾經砍下了一個人的頭,在洛城活動,如果你們的小心沒有錯誤的話,在武裝國際,我就知道這一個名字。”
看著刺蝟手中的香煙即將吸到底部,磨刀石再次給刺蝟遞上一支,並幫他點燃。
刺蝟咧嘴朝著磨刀石一笑,低頭默默抽著香煙。
直到三分之一,刺蝟拍了拍手,徑直站了起來。
“別打臉!”
朝著磨刀石伸出他的手,磨刀石笑了笑,藉助刺蝟的幫助,費力地站了起來。
夕陽已經落下,刺蝟手中地香煙也隻剩下了最後一口。
朝著磨刀石一笑,磨刀石也是很明白地抽出了他的G19。
掃了一眼磨刀石手中的槍,刺蝟再次笑了笑,轉身看向了夕陽。
將所餘不多的煙蒂湊到嘴上,最後深深吸了一口,身後也傳來了手槍上膛的聲音。
仰頭閉眼,張開雙手,好像要去擁抱夕陽。
鼻腔和口腔慢慢吐出肺部的煙氣,屈指將煙蒂彈飛。
啪!
一聲槍響好像等到了指令,在煙蒂彈飛的那一刻響起。
彈頭撞進了刺蝟的左背部,心臟的位置,從左胸飛出。
失去控製的血壓,又不存在任何束縛,直接從前胸湧出,刺蝟也隨之趴在了地上。
血液很快溢位身體,然後慢慢的被沙石地吸收。
煙蒂落……
彈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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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
莫言端著提著一個杯托,上邊有三杯熱咖啡,一個食品袋被他夾在腋下。
7月份的洛城,午間穿短T還熱,夜晚卻隻有十七八度。
路上不時碰見流鶯,還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黑人精神小夥,或是與之對峙的拉丁裔小夥,不乏有個別白人青年混雜在其中。
顯然這裏的治安並不是很好。
哢哢……
時間已經快到午夜,莫言腳下的戰術靴,快步走在路麵上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
似乎是感受到晚上的陰涼,莫言縮著脖子,身上的咖啡色皮夾克高高豎起領子,遮蓋了大部分的臉龐。
幾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黑人,正並排走在行人路上。
莫言看到已經High到不行,且酒氣衝天的這夥人,手中仍各自拿著啤酒,肆意大笑交談,側身讓了讓,打算從旁邊過去。
卻在交錯的瞬間,最邊上的黑人卻突然趔趄一下,肩膀直接撞在了側過身子的莫言胸部。
如果不是莫言下盤堅挺,必然會被撞到,從力道上感到,對方明顯是故意的挑釁。
莫言竭力保持了平衡,避免咖啡落地,可腋下夾著的食品袋卻是掉到了地上。
莫言張了張雙手,有著不滿和無奈地看著幾個黑人小夥。
小夥們卻是誇張的笑著,嘴裏說著汙言穢語,中間的黑人更是撩起上衣,露出褲子中間的手槍握把。
莫言微微搖了搖頭,轉身拾起地上的食品袋,再次對黑人張了張手,表示不滿,卻也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黑人的咒罵和嘲笑的諷刺。
走了不多遠,路邊停著一輛灰色的雪佛蘭SS,莫言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法克!我以為你會拔槍直接射他們!”
主駕駛的磨刀石,直接從莫言手中將食品袋拿了過去,好像搶一樣。
“餓死我了!”
卻不料,剛拿到手裏,還沒有開啟,就被後座的開罐器直接奪了過去。
從裏麵掏出一個漢堡,迫不及待地開啟包裝,就是一大口咬了上去。
咀嚼兩下,卻是停了下來。
“蘇卡!廚師,我的酸黃瓜呢?”
原來是他要求定製的酸黃瓜不見了。
莫言聞言,不由轉頭白了他一眼,又低頭瞟了一眼食品袋,意思很是明確,他媽三個人的夜宵,你直接抓了一個,也不看是不是你要的,吃完還有臉問麼?
這個境況讓開罐器頗有點尷尬,又是一大口咬了上去,卻是噎住了。
不由拿著拳頭猛砸自己的胸口,莫言無奈地遞了一杯咖啡過去。
開罐器張口咬開蓋子,吐在一邊,張口就喝,卻是被燙著了。
哇!
一口又將咖啡吐了回去……
這讓已經拿起漢堡的莫言和磨刀石兩人,滿臉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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