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等人在外圍的偵察停了下來,也不得不停下來。
畢竟他們這些外國人,在這處不大的區域裏,反覆遊走,必將得到有心人的注意。
莫言和開罐器暫時回到公寓休息,剔骨刀三人則已經回到了酒店。
時間來到深夜,在清潔劑喝下一杯冰冷的咖啡後,替換保鮮膜,接手M151觀靶鏡,繼續觀察俱樂部和它周邊的情況。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磨刀石和量杯還沒有走出俱樂部。
但是莫言等人也沒有焦急,因為量杯身為保鏢,身上還佩戴著通訊器材。
雖然量杯沒有主動聯絡,可頻道裡依然傳過來量杯身邊發出的雜音。
隻不過丟失了磨刀石的聲音,這倒也是個好結果,說明磨刀石已經混了進去。
而量杯身為保鏢,顯然是沒有資格參與進去,環境不允許。
事實也確如大家分析的那樣,在薩爾瑪帶磨刀石經過一部電梯,到達三樓後,在三樓更為嚴密的安保等待著他們。
僱主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可以挑選房間參與一些開放的賭局,都是一些常客自發組織的,但是發牌的荷官都是賭場的工作人員。
而保鏢,則是直接被帶往休息室。
所有房間都是雙人間,恰巧量杯被分配的房間也是有人的,自然不方便聯絡什麼。
磨刀石則是指定了薩爾瑪為他服務,三樓的工作人員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在她眼裏,富豪們都有些怪癖。
薩爾瑪也隻得強裝歡喜,隨著磨刀石熬了一夜。
三樓的情況,完全澆滅了眾人之前的希冀。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去探明三樓的佈局分佈,每個房間都很大,完全破壞分割了露麵本身的佈局,即便有機會去看,你也很難在這種封閉式的裝修裡辨明方向,勾畫出真正的露麵佈局。
但是可以明確的是,這裏的安保全部持有衝鋒槍,且是清一色的MP5K。
這讓磨刀石和量杯不得不聯想,豪爾赫是不是有強迫症,一個毒梟,黑幫老大,還將自己手下的武器,全部統一化,真的是有些意思。
一整夜熬下來,再嬌艷的花朵,也會有些萎靡。
而薩爾瑪也不例外,即便在精緻的妝容掩飾下,她還是笑顏如花,可眼底的疲憊還是無法躲過磨刀石的眼睛。
磨刀石不得不讚歎這些賭棍,在德州撲克這種賭局,還有毒品,美酒,女人的刺激下,和他同台的賭徒們,都是精神奕奕,完全不見疲累。
期間還有人試圖向磨刀石推薦海洛英,據說還是有機的,完全沒有任何新增,高純度,對身體的負擔和損害非常小。
當然,這種有機的海洛英,價格不菲。
普通人別說見過了,聽都沒聽說過。
即便是大眾所能聽說的四號,就已經是高階貨了。
這種所謂有機海洛英,對於毒蟲來說,就好像神話故事了。
因為他們隻是見過那種三號及以下標號的,摻雜著大量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的雜質,品質低劣。
一般是發黃,甚至是發黑,完全沒有影視劇中如同奶粉般的。
那些東西對普通的毒蟲遙不可及,更別說什麼有機的了。
磨刀石也隻是聽說過而已,據說這玩意完全有價無市,而他身邊的一名賭客竟然帶了一小袋,在他看來足足有50克以上。
這讓他不禁在心底吐槽,也不怕D.O麼?(DrugOverdose特指藥物過量反應)
似乎運氣女神真的眷顧磨刀石,在一晚價值幾百萬的賭局過後,磨刀石還算是小贏了一點,大概二三十萬美刀是有的。
一晚上的時間,磨刀石的身家算是增長了七八十萬。
這讓事後得到訊息的上帝之手成員有些難言,畢竟大家都算是加班呢……
賭局在持續一夜之後,大家自然需要休息,所以賭場貼心的準備了完全可以媲美超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磨刀石自然不會放過薩爾瑪,直接拽著她去往自己的房間。
薩爾瑪雖然拒絕,但心底也是有著那麼一點點的期望,盼望著有人能讓自己脫離目前的臥底生涯,徹徹底底地離開這處該死的地方,回歸自己的生活。
所以半推半就,被磨刀石給拉回了房間。
而量杯自然有人通知,回到自己的僱主身邊。
一進門,量杯回頭打量了一下左右,隨即關緊了房門。
磨刀石也拋下了薩爾瑪,對著量杯使了個顏色,和量杯打量了一下房間後,什麼都沒有說,開始對房間所有的設施開始進行檢查。
看著不再掩飾自己身份的磨刀石,薩爾瑪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走到一旁的酒櫃,倚靠在上邊。
從裏麵拿了酒杯和一瓶威士忌,從一旁的冰箱內,找出了冰塊,倒了一份威士忌,靠在酒櫃上看著忙碌的兩人,自斟自飲起來。
似乎是感覺缺少什麼東西,衝著磨刀石說了一個詞,“香煙!”
磨刀石意外地看了一眼薩爾瑪,將西裝內袋中的香煙和火機拋給了薩爾瑪。
女人優雅,誘惑的倚在酒櫃,點燃了香煙。
左腿更是搭在右腿之前,高開叉的裙擺,讓她充滿誘惑的大腿完全暴露了出來。
一番精細的檢查之後,磨刀石兩人在客廳會合,對視搖頭,表明沒有任何發現。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各自走到沙發前,解開西裝的釦子,摘下領帶,長出一口氣,毫無形象的倒在了沙發上。
這讓薩爾瑪看著有些搞笑。
看著躺倒在長沙發的磨刀石,突然坐起身來,尋找著自己的香煙,薩爾瑪更是覺得有趣。
又拿了兩隻酒杯,加上冰塊,一手捏起三隻酒杯,一手拿著酒瓶香煙還有火機,邁著貓步走向了兩人所在的沙發區。
噹啷三聲。
把酒杯放下,又是當的一聲,放下威士忌,這才將火機摞在煙盒上,一起朝著磨刀石推了過去。
磨刀石看了一眼薩爾瑪,沒有說什麼,直接取煙點著吸了一口,把火機和煙盒又推向量杯,這才重新倒回在沙發裡。
量杯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躺在沙發裡,頭部後仰,雙眼已經閉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薩爾瑪將另外兩隻空酒杯斟上酒,拿過自己的酒杯,走到一角的單人沙發上,坐倒後仰,左腿翹起,擺了一個二郎腿,完全沒有顧忌紅色的裙擺垂了下去,露出了整條大腿。
從磨刀石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一切。
這讓磨刀石吸煙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薩爾瑪也是魅惑地一笑。
“談談?”
“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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