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倒的屍體,失去了支撐力,伸直的腿腳,終於觸碰到了他的同伴。
而他的同伴感受到了觸碰後,在射出了彈匣內最後兩發子彈彈,才撤回了身體。
扭頭一看,卻發現他失去了自己的同伴。
看著對方脖頸上的彈孔仍然在緩慢流出鮮血,身下的血泊在不斷得擴大,雙眼圓睜,已經再無聲息。
咬了咬牙,眼中中蘊含著一絲悲痛,卻也沒有什麼反應。
換上一個彈匣,繼續和莫言對線。
……
被量杯打傷的槍手,將P229隨便插在腰間,背靠承重柱,雙手反向扶住柱子,伸直受傷的那條腿,慢慢坐在地上。
快速解開腰帶,環繞在傷口上方,深呼吸幾口,咬緊牙關,用力拉緊腰帶。
啊嗯……
即使做好了心理建設,可劇烈的疼痛仍然讓他發出痛苦地嘶吼。
將腰帶打了個死結,充作止血帶。
處理好自己的傷口,背靠柱子,向兩側伸頭觀察對手的戰位。
他的同伴在失去他的火力掩護後,被對方兩人壓製地抬不起頭。
……
哈珀坐在臥室的床上,聽著外麵劈裡啪啦的槍聲,心神不寧。
彷彿看到她雇傭的保鏢,一個個都倒在了血泊中,而殺手也來到了她的麵前。
一幕幕顯得是那麼的真實!
忽地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快步走到門前,直接拉開了房門。
門口的破壁機扭臉看她,“哈珀小姐,我想,您最好是回到臥室,讓我可以放手完成自己的工作。”
猶豫了會,“我可以開著房門麼?我自己坐在房間裏有些害怕……”
看著哈珀的樣子,完全失去了往日明艷照人的神采,剩下的隻有無助,害怕,恐懼,擔心等各種情緒,完全摻雜在一起,顯得特別複雜。
破壁機沉默地點了點頭,其實確實是這樣,他是小隊最後的防線。
如果他也掛了,那麼關不關上這扇門,根本意義不大。
他和削皮器是最後一道防線,沒有莫言直接的命令,他們不會離開。
……
而洛城警方值守別墅外圍的詹姆斯和傑克,正交替掩護,踏入了院落。
熟門熟路的是先去檢視了門衛值班室的安保。
誰知從外麵看去,安保正被人捆綁住,趴在了地上。
顯然對方對這種捆綁很是熟悉,安全廢了半天力氣,完全無法掙脫。
手持AR-15步槍的詹姆斯在外掩護,讓傑克去屋內把安保解救出來。
“Goddamn!”
當傑克看到對方的嘴裏被塞著東西,又用膠帶給纏繞起來,不由自主就罵出了聲。
“詹姆斯,你有匕首或是小刀麼?”
回答自然是否定的。
傑克也隻是解開了捆綁安保的繩子,但對於纏繞對方嘴巴和頭髮的膠帶,完全無能為力,隻得放棄。
看到安保人員平安無事,詹姆斯也算鬆了口氣。
暫時沒有出現傷亡,就是最好的情況,希望裏麵也不會血流成河,能讓他掌控住場麵。
這對於將進行升職考試的他來說,無疑是個加分項。
“嘿,夥計,到外邊去,到我的警車旁邊,支援馬上就到,你去引導警方的支援車輛。”
詹姆斯用手指著安保的胸口,並將後繼引導車輛的工作也交給了他。
……
受傷的槍手,企圖幫自己的同伴脫困,反身壓製清潔劑。
清潔劑無奈,隻得後移,避開對方的火力鋒芒。
可這種情況並不妨礙他的火力輸出,仍可以縮在娛樂室內部,對眼前的另一名槍手射擊。
這種交叉火力,就是應對襲擊者從正門突破的。
而量杯再次更換了彈匣,快步離開了掩體,雙手持槍,向著被壓製的那名槍手方向推進。
啪啪!啪啪!
量杯的射擊極有節奏感,一直保持著兩連發。
因為哈珀的這棟別墅,是一棟錯層別墅,猶如山路一樣,整體向上。
所以被壓製的這名槍手,是躲在了一處矮牆後麵,算是一處十分堅固的掩體。
快步靠近對方的量杯,改雙手持握為單手持握手槍,騰出右手,朝著清潔劑打出停止射擊的手勢。
因為離對方太近,即便在槍聲的掩蓋下,對方也可能聽到有人靠近了,所以量杯選擇了手語溝通。
量杯離開掩體的動作,清潔劑自然是注意到了,一直觀察著量杯,擔心靠近敵方的量杯,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之下,引來致命打擊。
好在是有驚無險,順利貼了上去。
看到量杯的手勢,清潔劑停止了射擊。
此時,受傷的槍手,也正在進行更換彈匣的動作,摸了摸身上剩餘的彈匣,不由焦急起來,身上隻剩三個彈匣。
他完全沒想到,殺一個女人,一個明星而已,會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
身上寒意襲來,他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表現。
口腔裡也感到分外乾燥,舔了舔嘴唇,他知道自己已經到極限了。
口渴意味著失血已經到了一個比較嚴重的水平線上,不離開,或許永遠也走不掉了。
雖然,離開也不代表能活下去,可畢竟還有那麼一絲希望。
正待衝著同伴喊話,探頭一看,卻看到對方一名保鏢,已經到了同伴隱蔽矮牆的另一側。
“嘿!何塞!小……”
情急之下,他喊出了同伴的名字,並迅速瞄準量杯開火。
雖然量杯試圖拿下眼前的敵人,可怎麼也不會忘記他還有一名同夥,被自己打傷後縮在了另一端的承重柱後麵。
在看到對方露頭時,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雙方在看到對方的同時已經互相開火,梁杯也是儘力壓製對方一下,給自己的襲擊動作爭取時間。
打出四五發子彈後,摁下彈匣釋放鍵,甩脫彈匣,從腰間摸出一個新彈匣換上。
而他的目標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不再顧忌另一側可能存在的火力,因為雙方在這糾纏在了一起。
受傷槍手同樣不敢繼續射擊,擔心打中自己的同伴。
咬緊牙關,直接露出了上半身,衝著量杯連連扣動扳機。
而量杯毫不含糊,這時候,你有任何的躲避動作,幾乎就是把命交給了對方,迎著對方互射。
雙方相距大概三米左右,幾乎是同時胸部中彈。
隻不過量杯更加的兇悍,大吼一聲,前沖射擊,而對方顯然被量杯嚇得一滯,隻是一個微小的恍惚,肩膀,脖頸,耳朵,額頭,臉頰接連中彈。
手中的P229也停止了射擊。
向後一仰,轟然仰麵摔倒在地,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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