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量杯那邊是2V2,且在火力分佈上佔有優勢。
莫言這邊就是個1V2,且雙方沒有輾轉騰挪的餘地,就是一條雙方對線剛槍的直線。
誰也不敢放鬆心態,這就是一個狹路相逢勇者勝的局麵。
莫言再次更換一個彈匣,他有些吃不住勁了,畢竟對方是在掩體後,一站立,一蹲下,從兩個水平麵上進行打擊。
而對方兩人加一起的彈藥攜帶量一定是大於自己,相持時間長了,即使局麵沒有變化,他也是先扛不住。
咱哈珀別墅裡住了幾天,這裏的環境,裝修,佈置已經很是熟悉。
所以他知道這裏距離量杯等人交火的位置中間還有遮擋。
那是一個有著足夠大的假柱,環繞著一個旋轉樓梯而下,才能踏入錯層的下一層。
所以他打算後退,暫避鋒芒,將敵人放出來打。
這樣能給他提供更多的射擊機會,且不像目前,對對方基本是一個盲打的狀態。
因為他根本看不清另一側光線陰影裡,敵人的動態。
雖然他將敵人從裏麵放出來的壞處不是沒有,那就是敵人如果抓住機會,會在他正麵形成火力交叉,最終創造機會絞殺他。
可莫言確是堅信,他根本不會讓對方有那樣的機會。
想到這裏,莫言接連打出兩連發,保持火力的同時,起身保持低姿,緩緩向後退卻,尋找新的支撐點。
對方當然第一時間就察覺了莫言的變化,因為原本對方犀利的反擊,正變得稀鬆且具有相當的規律。
但對方相當沉得住氣,在莫言退到新的支撐點後,因為並沒有和對方處於同一條直線,所以雙方的交火也停了下來,但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向前推進,獲取更大的主動。
一直處於剋製中,尋找更好的機會。
目前的情況已經打破了他們的計劃,這種程度的交火,絕對足以驚動門外負責盯守的警察。
本來以為目標的保鏢沒有什麼戰鬥力,可對方的反應和各種技戰術的運用,絕不是普通的保鏢。
這讓他們很是意外,因為在他們的目標資訊裡,目標的財產狀況,可支付不起這種成色的保鏢。
說實話,確實是意外。
一個難纏的客戶,碰上休假的防務公司老闆,趕上要拓展國內安保業務的新公司,種種巧合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如果不是如此,哈珀的做派,爭風吃醋的近身保鏢,嫌麻煩而不去更改的門衛,換個安保隊伍,這些槍手大概率已經得手了。
而不是在這裏陷入一場苦戰,且還是很可能無法脫離現場的苦戰。
他們必須去幹掉目標,而且不能失手,因為完全得罪不起僱主,且一旦失敗,不止是他們,還有他們的家人都會倒黴。
房間門框下緣,突然探出一名槍手,側身探查莫言的動向,發現麵前再無威脅時,回頭看了一眼。
顯然屋內陰影中的人物,纔是發號施令的人。
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探身的人點了下頭,纔回頭轉身,低姿向前推進。
直到這時,屋內的人,才慢慢走出陰影,雙手據槍,向前走出。
而另一側的莫言,已經在新的掩體後,等著裏麵的槍手出來,而等待的時間略微有些長,看來對方也是小心異常,並不是那種莽撞的人。
也是,莽的人,早就死了!
槍手很有耐心,盡量降低噪音,眼前的寂靜,已經明確表明,哈珀的保鏢,正在某個拐角的地方等著他們,準備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打頭的人,已經走到了拐角處,回頭和自己的同伴確認了一下位置和距離,確保他能第一時間得到支援。
這才猛然將半個麵孔探出了拐角,確認下外麵是否有埋伏,隨後便直接縮了回去。
啪啪!
兩個彈孔出現在他探出位置後麵的牆壁上,莫言首輪襲擊打空。
槍手迅速蹲下,低姿探出拐角,一腿彎曲全力支撐他的身體,另一條腿儘力向後伸直,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對莫言展開反擊。
而他身後那名同伴,則是直立著身子,切角到達可以探身攻擊的位置,側身出去保持對莫言的火力壓製。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莫言頭兩發是故意擊發的,他知道對方隻是一個試探,之所以打出兩發,就是給對方一個錯覺,自己這邊急了。
可他實際的目的,就是等對方後麵的人。
因為對方觀察自己之後,必然會展開攻擊,那麼第二人也會協作起來。
在這種交火條件之下,他可以稍微冒點險,因為雙發都是概略速射,避免自己被打中,所以射擊得都十分匆忙,命中率不高。
所以麵對對方的反擊,莫言並沒有動,而是放慢了自己縮回掩體的速度。
待在原地十分堅決的,對蹲下的敵人反壓製,展開對射,但已經準備對第二人進行一次精準的偷襲。
一切都已經準備到位,就等演員上場了。
沒有讓莫言失望的是,第二人出現了,不出他預料之外,對方是立姿射擊,斜傾著上半身出來,探身射擊。
莫言抓住機會,抬高槍口,將對方的頭部位置,迅速和準星還有照門連線在了一起,快速扣動了兩次扳機,在一個以零點幾秒的時間內,打出了一個兩連發。
槍手在探出身後,似乎是察覺到了莫言的打算,竭力改變了自身的姿態,強行退回了拐角內。
可牆壁上已經留下了一個呈噴濺狀的血跡,中間還有兩個彈孔。
縮回拐角的槍手,剛鬆了一口氣,就感到身體有些無力,接著脖頸處傳來了疼痛感。
伸手摸上去,把手在放在眼前檢視,上邊已經佈滿了血跡。
這時他的身體再也保持不住平衡,踉蹌了一下,便向後撞在了牆上,快速的滑下跌坐在地上,他試圖用手去捂住脖頸處的傷口,卻再也沒有力氣把手舉起來。
張嘴去叫同伴,可張嘴的瞬間,血水已經從口中湧出。
無聲張嘴,閉合了幾下,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隨即身子朝著內側歪倒在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啪嗒!
手中的西格紹爾P229脫落,摔在地上發出的聲音也沒有驚動前麵的同伴。
因為還在持續的交火,幾輪室內近距離交火,已經讓同伴的聽力受損,這種程度的噪音自然乾擾不到他。
或許下一刻,攻防將出現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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