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利德!”
莫言站在了衝著激憤的士兵,說著什麼的瓦利德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才拍醒了瓦利德。
“長官!”
“怎麼了?傷員救治的問題?”說著話,莫言指了指地上的兩名傷員。
“是的,他是那個人的哥哥,他覺得他弟弟還有救,硬要兩名醫生救下他的弟弟!”瓦利德指著一群人中最激憤的一名士兵,還有地上被開腹的重傷員說道。
“可以啊!兄弟情深麼!所以就威脅我的人?還想跟我的人動手?”莫言攬過瓦利德的肩膀,“告訴他們,告訴這群混蛋!我們要撤了!至於傷員?見鬼去吧!”
說完話,不再去看瓦利德有些驚恐的表情,招呼保鮮膜和清潔劑離開。
兩人也是不再猶豫,直接褪下了手上的一次性橡膠手套,扔在地上,轉身要走。
這一下,更是令幾個帶頭喧鬧的政府軍士兵激憤起來,大步踏過來,就試圖去拉保鮮膜兩人。
莫言橫移攔在中間,剛才瓦利德所指重傷員的哥哥,上手就打算推開莫言。
莫言直接用手臂隔開了對方的大手。
但對方顯然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眼看有人攔路,將兩名或許可能救下自己弟弟的醫生放走。
瞬間暴怒,揮舞著右擺拳,就向莫言打來。
第二次肯定就不會再客氣了,莫言抬起左臂,格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右手成拳,狠狠的一拳擊打在了對方的腹部。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然後又是一拳砸斷了對方的鼻樑,重擊和劇痛令他仰麵摔倒在地。
撫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盛怒之下就扯動槍帶,將背在身後的一把近似於AKM的武器端在了手裏,並試圖去拉槍機上膛。
這時,莫言的G21已經指著了他的眉心,令他沒有輕舉妄動。
但現場快速的變化,讓周圍的政府軍士兵快速圍了上來,周邊一片拉動槍機的聲音。
上帝之手的眾人也是迅速持槍在手,和莫言站在一起,舉槍對著周圍的士兵。
此時此刻,一個極小的動靜也許就能引發雙方火拚,兩方人都會遭到極其嚴重的損失!
上帝之手也會止步於此!
畢竟對方的人數真的遠超他們,還被團團圍在中間,沒有任何僥倖存活下來的可能!
已經害怕的,全身發抖的瓦利德,此時戰戰兢兢來到了莫言身邊,不顧周圍同胞的怒視,還是試圖勸解兩方把槍都放下。
“瓦利德,告訴他們,為了一個必死之人,放棄更多的人命,甚至包含自己的,值得麼?”莫言仍舊用充血的雙眼環視著周圍,大吼著對著瓦利德說道。
就在瓦利德翻譯著莫言的話,大聲對著周圍的士兵解釋著時,周邊有的士兵已經通過身邊的同伴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舉起的步槍已經不夠堅決。
“我們受雇於你們的政府,幫助你們剿滅叛軍!用我們自己的醫療用品去治療你們的傷員!就在剛剛還幫助你們擊退了叛軍的伏兵!”
“而現在,你們正特麼拿槍指著我們,你們這群婊子養的混蛋!”
“媽惹法克!”
“你!你!你!”莫言用手指指著其中的幾副麵孔,“你們是沒看到我打死的叛軍麼?啊?酸蘿蔔憋吃!”
一番話說下來,令絕大部分的士兵都放下了槍,眼看幾乎所有的士兵都放下了槍,最後的幾名頑固分子也不再堅定。
紛紛拿眼瞥著帶頭的哥哥,這時的哥哥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色厲內荏!
左右看了再看,握槍的手也是鬆開在握緊,手心中滿是汗液,喉部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那就不能救我弟弟一下?”
瓦利德在一旁嚥了咽口水,對著那個哥哥弱弱說了一句,“那個……你弟弟好像已經死了……”
哥哥慌忙低頭去看自己的弟弟,卻見被剖開腹部的弟弟不知什麼時候無聲無息地死去了,死寂的眼神還望著天空,雙手還試圖去捂住自己的創口……
“啊……”哥哥崩潰大哭,將槍扔在了一邊,再沒有剛剛咄咄逼人的態度,小心地摩挲著弟弟的臉龐,想去趴在弟弟的身上,又擔心壓住他已經造成不了痛苦的傷口。
他的幾個死黨也無奈放下了槍。
莫言嘆了口氣,點了支煙,也有些意興闌珊,衝著保鮮膜和清潔劑兩人說道,“去吧,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瓦利德,告訴他們!威脅對我們沒有意義,按照他們兩個的意思來!”說著指了指保鮮膜兩人,“再有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我們直接撤!”
“瓦利德,找幾個人,看看有沒有車還能開,掉頭回去求援!”
嘆了口氣,回到彈藥箱那邊坐下,磨刀石和開罐器兩人,在莫言兩側找位置坐下,隱隱成一個正三角形,隨時可以轉為進攻陣型。
而剔骨刀則是抱著他那一挺PKM,走到了這一大群人的側翼,尋找了一個稍微高點的位置坐下,和一眾人保持了大概六七十米遠。
藉助地形,隨時能翻過去趴下,藉助自然地形形成的掩體,對下邊的人展開一場屠殺!
莫言坐回了彈藥箱上,叼著煙,還把腿搬起來翹成二郎腿,看似雲淡風輕,可夾煙的手指仍是有些微微的顫抖!
更為熟悉他的磨刀石,看著莫言的側臉,還是忍不住嗤笑了一下。
“笑個屁!”莫言通過吸煙的手勢,掩蓋自己通過電台和別人通話。
“你害怕了?”
“我怕有什麼奇怪?法克!幾十人,我們再能打也交代到這了!”
“是啊!莫名其妙死在這可真的有些不劃算啊!”磨刀石也在感慨著。
“帶門伊特!死在哪都不劃算!呸!我們就不會死!都要好好活著!”
怎麼可能不怕,不管傭兵這個職業再怎麼樣,可莫言在這條路上已經起步了!
錢也沒少掙!
大把的人生還沒有消費!死在這?不是!死在哪他也不願意啊!
可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他必須站出來!
一個是身為團長的責任,當自己的隊員被人圍在一處時,自己不出頭怎麼辦?
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所以自己必須站出來!
二是當時無論是否答應對方的要求,都會引起麻煩,還是大麻煩!
答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誰在部隊都有好友故舊,誰沒人照顧?
不答應,自己又不出來控製局麵,不選擇硬剛,局麵很有可能失控,到時候結局是絕對可以預見的!
站出來歸站出來,可不代表他不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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