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把時間往前稍微撥動一下……
莫言幾人趕到小廣場的時候,整體觀察了一下戰場,感覺有些不對勁。
隻有斜向對角的二層樓二樓,還不時看到機槍發出嘶吼,周邊的叛軍陣地基本都陷入了沉寂,火力點並不多。
不過莫言也沒有多想,因為政府軍在前幾次進攻中損失較大,與叛軍已經脫離接觸,正在重新調整整隊。
隻有為數不多的幾支小隊,保持著與叛軍的火力接觸,調動叛軍火力,尋找進攻路線。
但莫言發現斜對麵的機槍火力異常精準,隻要有政府軍士兵暴露在他的槍口下,往往一個點射就被放倒,極少落空。
“就是那挺機槍!”卡裡姆指了指對角的二樓,“是一挺PKM機槍,射界最好,打的又狠又準,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莫言大概目測了一下,直線距離大概三百米左右,仰頭看了下身邊的房子,“磨刀石,二樓佈置狙擊位!”
說完話,和磨刀石一前一後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一間房間,正好斜向對著對麵的二層樓,絕佳的射擊位。
房間的窗戶大開,整個木質框架都被打爛,上邊的玻璃幾乎悉數被擊碎。
右側的窗戶隻有下合頁還保持著連線,剩餘的下半截窗戶掛在房間內,搖曳著彷彿隨時都會墜下。
殘破的窗簾被微風拂起,或展開,或捲起,不停地變化著形狀。
磨刀石將一張餐桌拉至牆角,與窗戶相距大概有兩到三米的距離,將揹包放在桌頭,充做狙擊支架。
從腰間的挎包中取出他的M151觀靶鏡,進行距離測算。
莫言進屋後,直接躍上餐桌,左手支桌,雙腿後踢,直接臥倒,將他的G28架在了揹包上。
“距離三百一十米,側風三米每秒,無影響,準備好可以直接射擊!”磨刀石檢視了下目標,對方仍在進行射擊。
莫言將距離旋鈕擰到三百米,慢慢將瞄準鏡中的十字線對準了對方。
“準備射擊!”
莫言話音剛落,卻見對方收槍轉身,撤離了陣位。
“瑪德!搞什麼?”
失去了敵人蹤跡的莫言有些摸不到頭腦,換彈鏈箱?換槍管?
法克!
等了幾分鐘,莫言就有些不耐煩起來,他畢竟不是專業的狙擊手,隻是一個精確射手而已。
槍打得準不代表就能成為一名狙擊手,耐心,沉著,冷靜缺一不可!
“磨刀石,有他的蹤跡麼?”
“沒有發現,似乎是撤出了!”
“那我們繞路包抄上去?咱們也打個左勾拳行動!”
弗拉基米爾殊不知因為自己換槍管的戰術動作,從莫言的槍口下保了自己一條命。
因為發現叛軍的士兵沒有通知自己,直接撤出了陣地,他決定單獨撤離,先脫離戰場再說!
紛亂的戰場對於獨自一人的他來說,極不友好!
再加上沉重的PKM機槍,自己招呼四麵八方有威脅的方向很是辛苦!
不過,剛離開沒多遠,他就發現有人在後麵吊著他。
狗娘養的混蛋!不足一個月的薪水也能入眼?
要說弗拉基米爾身上有什麼值錢的,就是不足一個月的薪金了,一萬多美刀。
財帛動人心!對方也隻能因為這個原因跟著他!
沒有毫無道理的殺戮,隻是看有沒有利益!
在戰場上,為戰友復仇的有,因殺戮而殺戮的有,搞種族屠殺的也有,但絕少沒有目的的去殺戮,因為沒有必要。
自己沒有什麼能引起對方注意的,渾身上下沒有任何能吸引人攻擊自己的地方,就隻有身上那萬把賣命的美刀了!
對方顯然是打算稍微離叛軍主陣地稍微遠一點的時候從後麵打黑槍幹掉自己,畢竟在這裏下手,萬一讓什麼人看到了,說不過去!
哦!殺死自己雇傭的傭兵,奪取錢財,萬一被人抓到證據傳播出去,口碑全沒了,任誰也承擔不起這樣的代價。
而遠離以後,誰還會為戰場上一無名小卒說話呢?
弗拉基米爾突然加快了腳步,裝作突然發現了對方,隻是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選擇了逃跑的樣子。
對方也不再忌諱,大大方方地追了出來。
隻不過三人而已!是誰借給他們的勇氣?
弗拉基米爾一個腳步急停,右轉穿過一堵被打塌的圍牆,身形消失!
後麵的三人趕忙追了過來,正準備穿過缺口,卻聽到右側一陣口哨響起。
扭頭一看,是弗拉基米爾繞了一圈又跑到他們的側麵。
隨著口哨響起,他端在手中的PKM也吼了起來,三人紛紛被打斷了下肢,栽倒在地。
隨著對方失去行動能力,弗拉基米爾抬槍據在肩頭,對著三人頭部打了三個兩連發,打爆了三人的頭顱!
“嗬!呸!”
弗拉基米爾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三人被打爆的頭顱旁。
轉身離開。
小心的據槍搜尋前進,打算通過一個小十字路口,貼牆左右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動靜,收槍前行。
巧合的是,以開罐器作為尖兵的上帝之手,也是由開罐器觀察了以後,從弗拉基米爾的左側在做接近。
雙方的觀察動作錯開了時間,雙方都沒有發現對方。
就在上帝之手轉彎前行了幾步,卻發現前方的十字路口出現了一名士兵,而即將接近十字路口中間的弗拉基米爾,轉頭觀察時,發現了上帝之手。
俯身,低姿,單手撐地,弗拉基米爾已經完成了臥倒動作,啪地開啟了兩腳架,架好機槍的同時機槍已經響了起來。
上帝之手看到十字路口的機槍手時,因為無法判斷是否是己方雇傭兵,稍微猶豫了那麼一瞬。
而弗拉基米爾則是沒有任何顧忌,已經打算先脫離戰場再說的他,遇到無論哪一方的士兵,隻要表現出敵意,他都會打。
而敵意自然以他的感覺為主!
碰到上帝之手的同時,因為雙方距離不足兩百米,從對方的隊形就讓他感覺到對方不是易與之輩,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倉促間憑著槍感打出了一個長點射!
開罐器隻來得及大喊一聲“敵襲”就感覺胸口中了一發,側身自己摔了出去,臥倒,伸槍,反擊,一氣嗬成!
保鮮膜側移,斜靠臥在街邊的牆角,和開罐器反擊,為隊友隱蔽或強襲爭取反應時間。
磨刀石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前移,遮擋在莫言身邊,充當肉盾。
隻有清潔劑沒有反應過來,小腿中彈倒地。
弗拉基米爾臥姿打出一個長點射,突襲壓製對方一輪後,起身將PKM夾在腰間,進行火力壓製。
“散開!散開!”莫言大吼,“隱蔽!保鮮膜!拖走清潔劑!”
眾人紛紛尋找掩體進行戰術規避,保鮮膜則是起身快步跑到清潔劑身邊,拖著清潔劑的後領子就往一旁的小巷跑。
弗拉基米爾最後據槍在肩頭,進行精確點射,封鎖敵人的觀察動作。
眼見對方完全被自己壓製了,將槍放下,提著提把,轉身撒丫子就跑!
上帝之手與死神的第二次見麵落幕!
不同於上一次弗拉基米爾的落荒而逃,這次上帝之手完全被他在遭遇戰中完美壓製,還被打傷一人!
上帝之手完敗,雖然有各種巧合在裏麵,可運氣也是戰場的一部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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