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我問你答!”
保鮮膜將手槍槍口圍著豎起的彈殼畫了個圈,把槍口支在了彈殼旁。
“這個區域你們是不是佈置有一支傭兵小隊?”
聽到這個問題,身後的開罐器不由眼神一亮,想起了淩晨攻擊四層樓時,被那名機槍手打出的心頭火!
開罐器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昨晚被打中的兩個地方,即使是已經換了新的防彈插板,但戰術胸掛上的兩個彈孔還在,觸感完美……
“沒……沒有……”
保鮮膜再次伸直手臂,舉槍在其左耳旁開了一槍!
巨大的噪聲在叛軍左耳炸響,使他不由自主放開本來用來拉緊大腿根部的腰帶,左手捂上了被噪聲折磨的左耳。
耳中持續的鳴音也使他充滿了眩暈感!
看了看鬆開腰帶後,傷口出血量瞬間增加了許多,保鮮膜放下手槍,將槍口摁在了他的傷口邊,劇烈的痛感將叛軍拉回了現實!
“拉緊你的腰帶,否則你活不過10分鐘!”
叛軍忙不迭的重新拉緊了腰帶,疼痛令他咬牙猛哼,因疼痛和失血使他的臉色已經開始泛白。
“我再問一遍,是不是有個傭兵小隊在附近執行任務?”
“確……確實沒有……隻……隻……隻有一個人而已,他的隊友都被坦克幹掉了!”
叛軍似乎因為失血已經出現了眩暈感,口齒已經不大伶俐,但剛才耳邊炸響的一槍,令他還是咬牙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回答,因為如果回答令對方不滿意,他不知道後繼還有什麼折磨等著自己!
他覺得自己不怕死,隻是去見真神而已!但讓怕被對方折磨!他第一次覺得血流的太慢了,自己是不是要鬆開腰帶?
“一個人?機槍手麼?”
保鮮膜的發問打斷了他的恍惚和臆想!
“是……是的……機……機槍……機槍手……P……PKM……”
這個回答倒是令保鮮膜放下心來,而令開罐器心中狂喜,終於特麼有報仇的機會了!
獲得了自己所需要的情報,看了看似乎快陷入休克的叛軍,似乎是對方喪失了求生意誌,死亡時間比自己預估的大大提前了!
“啪!”
叛軍蒼白的額頭出現了一個彈孔,後仰倒下,有那麼一瞬,似乎生機全無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釋然和解脫!
“溝溝溝!我們拆旁邊的牆!讓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淩晨的那個混蛋!”
~~
被開罐器心心唸的弗拉基米爾正在不遠處的一處二層樓二樓據守。
天花板被政府軍的迫擊炮炮彈炸塌了一塊,二層房屋的掩體也被政府軍用RPG之類的洗禮了一遍。
這座樓房控製了一個樓下的一個小廣場,是進攻的必經之路,也是防守的一個重要節點!
他這名使用機槍的高手更是火力核心!
所以這座小樓被政府軍集中火力反覆打擊,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轟!”
又是一枚RPG撞在了樓體上,“蘇卡!”弗拉基米爾將PKM豎起,攬在懷裏,坐在了地上。
用手擦了下剛才被磚石砸傷的額頭,劇痛傳來,接著就感到一道熱流流下,低頭一看,一朵朵血花在地上盛開。
“守不住了!要麼增援,要麼撤!”弗拉基米爾衝著身後的叛軍吼道!
“我這就請求命令!”
弗拉基米爾單手撐地,小腿蹬踏,屁股往側麵移動了幾下,小心地探頭朝外觀察。
一小隊政府軍士兵,正趁著火力壓製,進行戰術機動,調整進攻方向。
弗拉基米爾伸出大手,將眼前的瓦礫碎磚賴好整理了一下,收起PKM的兩腳架,將下護木直接架在平整過的磚礫上,直接趴在了碎石堆中。
挺了挺胸膛,使自己射擊的姿勢更舒服一些,左手搭在肩托上方,又將右臉頰搭在左手背上,轉動槍口,朝著轉移的政府軍小隊就是幾個短點射。
幾名政府軍士兵身上多處噴出血霧,又朝前跑出幾步,才頹然倒地,身下流出大片的血跡!
剩餘的政府軍士兵慌忙尋找掩體,或者遮蔽物,避免自己被對方重新發出吼叫的機槍火力盯上!
……
開罐器正將遙控引信插入已經貼在牆上的C4炸藥上,幾人分列兩側,準備發動突擊。
仍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C4炸開進攻路線,震爆彈,突進,清理,然後下一層,震爆彈,突進,下一層……
幾次配合下來,莫言五人都感受到了隊伍進攻的流暢度在增加,大家的默契越來越好。
即使是出身普通陸軍的清潔劑也慢慢得融入角色,越來越契合團隊,開始發揮戰鬥力!
“刺刀,我部已清場!可以接收貨物!重複!我部已清場!可以接收貨物!”
“收到!”
莫言幾人點上煙,下到了一樓,打算趁著換防喘口氣,卻看到刺刀帶著聯絡官卡裡姆走了過來。
“法克!又來活了!”說著話,莫言又吸了一口煙,將還有半截的香煙扔在了地上,隨腳踩滅。
“廚師,在小廣場方向的進攻遭到了敵人封鎖,我們傷亡很大,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們拿下小廣場!”
“沒問題!價錢方麵?”
“二十萬!你們隻要開啟缺口,剩下的我們來!”
莫言想了想,初戰,幫政府軍拿下一個進攻支點,五十萬也算合理,這種小型攻堅戰可是會很多,次次要高價就沒人和你玩了,所以痛快的答應下來,朝著小廣場走去!
弗拉基米爾打得極為焦躁,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打空一個彈鏈箱,收槍,撤出射擊陣位。
將兩腳架開啟,解鎖上機匣,從背後的一個條狀袋子中,拽出一根隔熱布包裹起來的備用槍管。
左手扶著機槍,右手拉著提把,使勁向外拽動,連續拽了三次才將發熱的槍管拽了出來。
抬頭看了看本來應該在身後的叛軍,卻沒有發現,小樓周邊的槍聲也變得稀稀拉拉。
“蘇卡!”弗拉基米爾顯然意識到了什麼,將備用槍管塞回機匣內,固定好。
又從腰側後又取下一個一百發的彈鏈箱,裝進彈匣井,將彈鏈拽出,鋪設在機匣內,扣上機匣蓋板,還用拳頭下緣又砸了一下,拉動槍機上膛。
扭頭看了看小廣場的動向,終於不再理會,據槍,低姿,小心地走到樓梯口,探身側出向下觀察,沒有發現動靜。
將沉重的PKM豎起到胸前,貼牆側身,橫向移動下樓,至樓梯拐角,猛然將槍托起,據在肩頭,還是沒有變化。
保持據槍的姿勢,緩步下樓,最後幾步台階,又是將槍豎起,換手,低姿大步邁出,踏上一樓的地板,將槍據在左肩,向右甩動,觀察四周。
竟然空無一人!
叛軍竟然撤退了,就剩下他一人,直接把他扔在這裏墊後。
一個百發彈鏈箱,至少為其增加了三到五分鐘的撤離時間!
“蘇卡不列!”
弗拉基米爾破口大罵,問題是接下來何去何從?
雙方還在交火,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叛軍那邊肯定回不去了!
自己這周的薪水還沒扣沒了!
隻得先尋求脫離戰場,再做打算!
孤身一人,如果被雙方士兵咬住,必然是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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