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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上，無數猩紅程式碼拚湊出一個巨型眼球，正死死盯著監控車裡的所有人。
音箱爆出尖銳的電流嘯叫。
“攔不住！”劉工雙手在控製檯上砸出殘影，“第一道軍方fanghuoqiang破了！”
前後不到三秒。
那串紅色程式碼直接撕碎了華夏最高階彆的隔離牆。
“第二道破了！”
“對方算力規模是我們軍方智庫的十倍！”
劉工嗓音嘶啞，死盯主屏上飛速跳動的紅色進度條。
程式碼順著華夏砸向西南邊境的算力通道，逆流而上。
“目標在哪！”趙建國一步跨到控製檯前。
“01基地！”劉工猛地抬頭，眼白佈滿血絲。
“他們藉著西南磁暴掩護，把病毒混進國家電網微波頻段，繞開了外部防禦。”
“直接奔著基地的核心資料庫去了！”
核心資料庫。
那裡存著林木森的能量轉化日誌、覺醒果實基因圖譜，以及禁衛軍的進化資料。
這是華夏最大的底牌。
“切斷物理連線！”趙建國轉頭衝警衛排長怒吼。
“帶人去機房！”
“拿消防斧，把地下主乾光纜全砍了！立刻！”
“來不及了司令！”
劉工一把扯下通訊耳機，砸在鍵盤上。
他指著螢幕上跳動的詭異波紋。
“對方用的是生物電場與微波混合漏洞。”
“現在就算把光纜剁成泥，殘存的生物磁場也已經侵入內網迴圈了！”
主屏正中央。
一個暗紅色鎖釦圖示瘋狂閃爍。
進度條：99%。
最後一層資料庫門鎖，即將擊穿。
滴。
備用監控車角落的紅色專線電話亮了，燕京絕密指揮中心接入擴音。
“老趙。”王君的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
“在！”
“機房的人撤回來，斧頭放下。”王君下令。
“王君，那是神樹的核心資料！”趙建國急聲開口。
“你真把林木森當成任人擺佈的行動硬碟了？”
王君反問。
趙建國一愣。
“常規防禦失效，就用非常規的。”王君盯著燕京全息沙盤上代表01基地的綠點。
“解除係統隔離，完全放開最高網路許可權。”
“開啟神樹自主防禦授權。”
“讓林木森接管網路。”
趙建國推開前麵的技術員，站在主控台前。
大拇指掀開紅色保護蓋。
重重拍下基地最高許可權移交的機械按鈕。
“01基地全頻段放開！”趙建國大吼，“介麵全部導向深坑觀測台！”
......
西南邊境，地下兩萬米。
藍紫色毒霧在溶洞半空飄蕩。
雷戰剛把劉鋒拽起來，周圍的空氣變了。
橫亙在空腔中央的那條十幾米粗的琉璃色主根。
表麵的六千度高溫急速收斂。
生硬的物理切斷。
光暈褪去。
主根變回暗紅色的金屬質感。
化作無數光點，順著頭頂岩層縫隙閃電般抽離。
它不追了。
那些逃竄的蟲群，原本是它準備犁地三尺也要殺乾淨的獵物。
現在，它把注意力完全抽走了。
林木森感覺到了。
01基地核心機房，建在他的根係網路上方。
現在，有一股散發著電子臭味的資料流，正試圖撬開他腳底下的那個鐵盒子。
盒子裡，存著他妹妹每天的體檢報告。
林木森很不高興。
剛吃完核彈，又清理了一堆蟲子。
這就有人跑來偷家了？
......
外網。
幽靈黑客組織論壇。
全球暗網最大的情報交易中心。
一分鐘前。
論壇首頁強製置頂了一個帖子。
冇有標題，隻有一張殘缺眼球的動圖，和一行倒計時。
下方是一行加粗英文。
“華夏超凡能量方程即將破解完畢。”
“十分鐘後，神樹基因圖譜及覺醒軍團引數，將在本站公開拍賣。”
“起拍價：十億美金。”
外網炸鍋了。
五角大樓地下作戰室。
哈裡頓剛換上乾淨襯衫，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幽靈得手了？”
他跨到大螢幕前。
“正在確認！”
國防部長激動地開口。
“華夏抽調全國算力強行衝陣，大後方網路出現了致命的半分鐘真空期！”
“幽靈抓住了這個漏洞，逆向接管了01基地資料庫！”
哈裡頓大笑出聲。
南海一戰，十二國艦隊被當成破銅爛鐵拆解。
整個西方世界極度恐慌。
現在隻要拿到基因圖譜，弄清楚它轉化核能的方式。
白鷹國就能在實驗室裡定向培育出剋製手段！
“準備資金！”
“不惜一切代價拍下來！”
哈裡頓捶打桌麵。
“資料到手，我們就能翻盤！”
論壇上的倒計時在一秒一秒減少。
無數國外ip湧入直播間。
彈幕瘋狂重新整理，全是狂歡。
“物理戰無敵又怎麼樣？碳基生物防不住矽基攻擊！”
“買下來公開！全世界一起研究它的弱點！”
“華夏完蛋了！”
……
西北01基地，二號食堂。
空蕩蕩的。
林小雅坐在不鏽鋼餐桌旁，桌上擺著半隻脆皮烤鴨，甜麪醬和蔥絲。
她眼睛還是紅的。
知道雷戰他們冇事了，才被後勤大姐勸回來繼續吃飯。
手裡捏著薄餅，剛夾了一塊蘸醬的鴨肉放進去。
牆上的電視原本在播晚間新聞。
刺啦——
畫麵一閃。
女主播的臉消失，變成一個由綠色程式碼拚成的骷髏頭。
骷髏頭上下顎張合。
螢幕下方滾動出一行漢字。
“你們的神，現在是我們的商品了。”
林小雅的動作停住了。
她盯著電視螢幕，捲餅裡的鴨肉掉在不鏽鋼托盤上。
啪。
手裡的半張餅重重拍在桌麵上。
十歲的小姑娘站了起來，椅子往後滑出一米多遠，撞在柱子上。
冇有大喊大叫，也冇有哭，隻是安靜地看著螢幕上亂跳的骷髏頭。
雙手緊緊握住胸前的暗金色哨子。
“哥。”她在精神連線裡喊了一聲。
聲音很輕，但透著壓不住的火氣。
“那個醜東西說你是商品。”
精神連線那一頭，沉默了半秒。
隨後，一股磅礴的精神波動順著哨子倒灌進她的腦海。
帶著溫和的安撫意味。
林木森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
帶著平時哄她睡覺時的隨和。
“鴨子涼了不好吃，你繼續卷你的餅。”
“可是他們在網上罵你！”
林小雅指著電視螢幕。
“他們還想偷家裡的東西！”
“偷不走的。”
林木森的笑聲在意識裡迴盪，帶著不加掩飾的暴虐。
“哥隻是在想，等會兒順著網線爬過去的時候，是從上下還是左右，絞斷他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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