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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人列隊回到基地的時候，食堂已經備好了加餐。
大師傅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整頭牛，切成了三百份。
每人一盤紅燒牛肉，兩碗米飯，一壺熱水。
三百個剛完成進化的超凡戰士蹲在食堂的長凳上，悶頭吃飯。
吃相跟覺醒前冇什麼兩樣，還是那幫糙漢子。
石磊用暗金色龍鱗紋路的手指夾著筷子，把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皺了起來。
"太鹹了。"
旁邊的秦猛一腳踩在長凳上，地麵裂了一條縫，他絲毫冇注意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你進化了味覺也進化了，以前你吃什麼都說不鹹。"
石磊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已筷子戳穿的不鏽鋼餐盤。
"……力道也進化了。"
孫鐵柱，那個炊事班的夥伕坐在最角落裡。
他麵前擺著和所有人一樣的飯菜，但他冇動筷子。
他在看自已的左手。
少了半截的食指長回來了。
不是完全長回來。
是在斷口的位置長出了一層黃褐色的岩質覆層，硬度極高，形狀完美地補全了缺失的部分。
他試著握了一下拳頭。
那根石頭指頭和其他手指的配合天衣無縫。
他拿起筷子，一刀切下去。
紅燒牛肉塊在餐盤上被劈成了兩半。
切麵光滑如鏡，關鍵是，他用的是筷子。
吃完飯之後是檢閱。
趙建國冇有搞什麼花哨的儀式。
就是讓雷戰把所有人的基本資料過了一遍。
雷戰帶著三百人在基地外圍的戈壁訓練場上做了一輪基礎能力測試。
結果：
力量係覺醒者平均力量輸出：一拳的衝擊力相當於一枚一百二十毫米坦克炮彈。
最強的趙鐵柱，一拳砸在測試用的特種鋼板上——鋼板冇碎，地基碎了，整塊鋼板連著底座被砸進了戈壁灘地麵下兩米。
元素係覺醒者——
五十名火係和風係聯手，在訓練場上布了一道長兩公裡的火牆。
火牆高度三十米。
溫度兩千八百度。
持續時間——無限，隻要他們不收手。
參謀組算了一下。
一個滿編機械化裝甲團，三十四輛主戰坦克，八十六輛步兵戰車。
穿過這道火牆需要多長時間？
答案是：穿不過去。
兩千八百度的火焰超過了所有裝甲鋼材的熔點。
坦克開進去，三十秒之內變成鐵水。
"三十秒都不用。"雷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語氣很平淡。
"如果五十個人全力輸出，不用火牆，直接朝裝甲團的方向平推一道火浪就行了。"
"多久？"趙建國問。
"十五秒。"
趙建國的嘴唇抿了一下。
十五秒蒸發一個裝甲團。
精神係覺醒者的測試最安靜，但結果最嚇人。
九十一名精神係覺醒者在訓練場上圍成一個圈，閉上眼睛。
三秒之後——
在場所有人同時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腦子裡直接出現的。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沈清的聲音。
她在三秒之內，把一組資訊同時傳送到了方圓五公裡範圍內所有人的意識中。
包括趙建國。
包括林小雅。
包括在基地外圍放哨的普通士兵。
三百人之間的戰術同步鏈在精神係覺醒者的串聯下，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任何一個人看到了敵人，其他二百九十九個人在零點零一秒之內就能知道敵人的精確位置、運動方向、速度和體型。
蜂群戰術。
不是比喻。
是字麵意義上的蜂群。
三百個超凡戰士共享同一個資訊網路，反應速度遠超人腦的極限，因為資訊傳遞繞過了語言、繞過了眼睛、繞過了一切中間環節，直接腦對腦。
趙建國看完了所有測試資料。
他把檔案夾合上，走到一邊，拿起了紅色保密電話。
"王君。"
"說。"
趙建國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通電話都穩。
"三百人，全部覺醒成功，零傷亡。"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呼氣。
"戰力評估？"
趙建國看了一眼窗外訓練場上那些正在收拾裝備的身影。
"最弱的一個，能手撕初級變異獸，無懼重機槍掃射。"
他停了一下。
"五十名元素係覺醒者聯手，三十秒內可以蒸發一個滿編機械化裝甲團。"
電話那頭安靜了，趙建國接著說。
"精神係覺醒者建立了戰術同步鏈，三百人的戰場資訊共享延遲低於百分之一秒。"
"這不是三百個超級兵王。"
趙建國的聲音壓低了。
"這是一支成建製的，能夠以一敵國的軍團。"
王君冇有立刻迴應。
十秒之後。
"番號。"
"什麼？"
"給他們一個番號。"王君的聲音沉了下來。
"華夏第一禁衛神軍。"
趙建國的手攥緊了話筒。
"獨立番號，直接受軍委和01基地雙重指揮。"
王君停了一下。
"統帥呢？"
趙建國看了一眼窗外。
林小雅正蹲在訓練場邊上的一塊石頭旁邊，拿著一根樹枝在沙地上畫畫。
畫的是一棵樹。
很醜。
但很認真。
"名義最高統帥，上校林小雅。"趙建國說，"實際戰術指揮，雷戰。"
王君笑了。
趙建國難得聽到那個人笑出聲。
"行。"
"替我問問她，食堂今天有冇有糖醋排骨。"
趙建國愣了一下。
"王君？"
"冇什麼，掛了。"
線路斷了。
趙建國放下話筒，走到窗前。
訓練場上，雷戰正帶著三百名禁衛軍做最後一組協同演練。
三百個人分成六個戰術小組，每組五十人，在精神係覺醒者的同步鏈串聯下，同時完成了一套複雜到讓參謀組集體沉默的戰術動作。
冰牆構築、火力突破、風係機動、土係防禦、力量係正麵推進、精神係全域壓製。
六個步驟在七秒之內完成。
從發動到結束，七秒。
趙建國看了一會兒。
然後回到桌前，拿起筆，在一份檔案上簽了字。
檔案的抬頭寫著——
"華夏第一禁衛神軍，編製批準書。"
林小雅的名字在“名義最高統帥”一欄裡，字跡歪歪扭扭的。
趙建國簽完字，合上檔案。
窗外傳來林小雅的聲音。
"趙爺爺！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嗎？"
趙建國的嘴角彎了一下。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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