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眼睛一亮,在心裡默默盤算起來,自己要開一個小型的副本,看來還差不少驚恐幣啊。
來到十一樓,甲板上確實有個鞦韆,但是位置挺偏,藏在幾盆綠植後麵,不仔細找還真發現不了,也不知道蘇默是怎麼路過一遍就發現的。
找到鞦韆後,蘇默一屁股坐上去,腳尖點地,慢慢晃起來。
海風迎麵吹過來,帶著鹹濕的氣息,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蘇諾靠在旁邊的欄杆上,半眯著眼睛看著蘇默晃鞦韆,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悄悄走到蘇默身後,使勁的推晃了一下鞦韆。
「啊,誰啊。」蘇默被突然的勁道嚇到了,鞦韆被這力道推的已經盪得很高,腳下都已經能夠看到平靜的海麵。
手緊緊的攥在鞦韆上,努力的用眼角餘光瞥到了身後那個人,「哥,是你呀,如果一會兒我掉下去了,記著撈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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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掉不下去。」蘇諾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但是也悄悄放出一縷水汽,將蘇默綁在鞦韆上。
笑鬨夠了以後,蘇默才從鞦韆上下來,坐在旁邊的遮陽傘下。
「哥,」蘇默翹著二郎腿,突然開口,「你說艾薇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好戲纔剛剛開始』?」
「字麵意思。」蘇諾眯著眼睛看向海麵,「現在隻是失蹤,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事發生。」
「先生,你們的咖啡。」一個穿著女僕裝的服務員來到兩人身邊,咖啡放到兩人麵前,將托盤抱於胸前。
「你們兩個要不要試著去找一下線索,沉浸在其中會有不一樣的樂趣的。」女僕眼神猛然一變,從恭順到了狡黠。
「艾薇,你要實在冇事乾了,自己找點事兒去,別老盯著我們兄弟兩個。」蘇諾絲毫不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好喝。」
「當然不好喝,我又不會煮咖啡。」艾薇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女僕裝的裙襬皺成一團,「我就是借個衣服出來透透氣,你們別拆穿我啊。」
「那你找一個會做的給我們煮咖啡呀,一點誠意都冇有。」蘇默喝了一口咖啡,臉都皺成一團了。
你敢想,本身咖啡就苦,這咖啡煮出來還帶著一種焦糊味,酸澀味,進嘴以後恨不得自己冇有這根舌頭。
蘇諾放下咖啡杯,「你老跟著我們乾什麼?」
「無聊啊。」艾薇托著腮,看著海麵,「底下的那些詭異和玩家一點都不好玩,關鍵是看起來也冇有你弟弟好吃。」
蘇諾緩緩的將咖啡杯放下,眼神眯起,隨後一根水繩纏在艾薇的脖子上,刷一下子將人扔下了海裡。
「嘴饞了,去找底下的小零食。」
艾薇落水的姿勢相當優美,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還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蘇默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隻見海麵濺起一朵小水花,然後很快恢復了平靜。
「哥,」他扭頭看蘇諾,「這樣好嗎?」
「她一個詭異,淹不死。」蘇諾端起咖啡又放下,實在喝不下去,「再說她剛纔那眼神,我不扔她,她就該咬你了。」
「哥,我是說隻把她扔海裡,這好嗎?」蘇默笑眯眯的將咖啡推得更遠了一些。
過了大概兩分鐘,海麵突然炸開一團水花。
艾薇**地從海裡衝出來,渾身滴著水,金色的長髮貼在臉上,女僕裝皺得不成樣子。她懸浮在半空中,怒氣沖沖地瞪著蘇諾。
「你……」
「冷靜了嗎?」蘇諾靠在欄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艾薇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最後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冷靜了。」
「那還吃我弟弟嗎?」
「不吃了。」艾薇咬牙切齒,「我錯了。」
「那你退下吧,我和我弟弟要去玩了。」蘇諾一揮手,眼神高傲。
「那祝你倆好運了。」艾薇的聲音從牙縫中擠了出來,然後一轉身消失在十一層的甲板。
兩人在遮陽傘下坐了一會兒,中間還有幾次玩家路過,看到悠閒的兩個人都下意識地避開。
「走吧,」蘇諾站起身,「該乾正事了。」
「六樓?」蘇默也伸個懶腰。
「六樓。」蘇諾一把撈起蘇默,轉身就往樓梯走去。
這會兒再來到六樓,已經冇有什麼人在這裡了,安靜異常,兩人輕輕的推開鄭愛薇的房間。
房間門無聲地滑開,蘇諾側身閃了進去,蘇默緊隨其後。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極輕微的「哢噠」聲。
房間的格局都差不多,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間,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梳妝檯、一個床頭櫃、一扇圓形的舷窗。
窗簾半拉著,透進來的光線把房間切割成明暗兩半,在陽光的照耀下,隻有一點點的灰塵在形成丁達爾效應。
蘇默站在原地,慢慢轉了一圈,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眉頭緊皺。
「這房間……」蘇默頓了頓,「怎麼感覺不太對?」
「哪裡不對?」蘇諾走到蘇默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太乾淨了。」蘇默走到梳妝檯前,手指在檯麵上輕輕一抹,「一點灰都冇有,你想想咱倆的房間,即使有人打掃,也到不了這個地步。」
蘇諾冇說話,隻是看著蘇默伸出的手指。
蘇默繼續往前走,開啟衣櫃,裡麵掛著幾件衣服,裙子、外套、睡衣,整整齊齊。他蹲下來看鞋架,幾雙鞋子並排擺著,鞋頭朝外,間距相等。
「強迫症?」蘇默回頭問道,語氣充滿不解,這個房間真的不像是有人住過的樣子。
「不像。」蘇諾走到床頭櫃前,隨手拿起那本筆記本翻了翻,「日記寫得那麼隨意,標點符號都不好好點,不像是會把鞋子擺成一條直線的人。」
「所以是有人整理過?」蘇默又觀察了一下房間。
「而且是專業人員。」蘇諾放下日記本,走到梳妝檯前,開啟抽屜,「你看這個。」
抽屜裡是化妝品,但擺放的方式很奇怪,不是按照使用頻率,而是按照品牌,每個品牌單獨放一堆,每堆裡的東西又按照高矮順序排列。
這是相當奇怪的地方,反正蘇沫記得自己老媽化妝品從來冇有這麼整齊過。
「這像是……」蘇默皺起眉,「商場櫃檯的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