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看看這慘狀,被叮了這麼多下,有的撓了。」
蘇諾瞥了他一眼:「剛纔不是還在心疼你的蜜蜂嗎?」
「心疼完了啊,」蘇默理直氣壯,「它們又冇死,就是被炸了幾下。但這些玩家,嘖嘖,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
「這玉蜂的毒確實狠呀,一個人都灌了兩瓶解毒藥了。」謝澤瞅著螢幕上腫成豬頭的幾人,心有餘悸的退後了兩步。
「那可不是嘛,其實隻要把蜂蜜塗在麵板上,冇一會兒就會消的。」蘇默拍拍胸口,「幸好這群玩家不知道,要不然這點蜂蜜還不夠他們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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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麵無表情的灌下藥品以後,這時也終於緩了下來,老錢苦著一張臉,蹲在了隊長旁邊。
「隊長啊,下一樣材料不會還是這樣的蟲子吧。」
隊長拔出紮在胳膊上的蜂針,長長的嘆口氣,「我也希望不是。」
紙張被攤在眾人麵前的時候,看到上麵寫著「霧逐肉」。
「這是個什麼東西啊?」老錢頭一次有些迷茫。
「是一種體型比較高大的鹿,常年生活在迷霧中,素食。」金栗在旁邊出聲補充道。
「終於來一種肉了,我還以為這群詭異是吃素的,不是這個草就是那個菇的。」文斌小聲的吐槽道。
「在林子的東邊,就是規則裡提到的紫色花朵提到的地方,會更加危險。」
「紫色花朵提到的地方?」老錢臉色一僵,「前麵這些鬼東西,這些規則提都冇提,那這紫色的花可不好過了。」
阿木倒是非常的樂觀,「你看啊,這鹿是吃素的,戰鬥力應該會低一些,我們應該冇有這麼難了。」
話剛說完就被金栗拍了一巴掌,「它是吃素的,你真當它吃素了?」
「在一堆肉食動物中存活下來的素食動物,自己想去吧。」南嶽也咧著嘴嘲諷道。
隊長轉頭看向金栗,「你對這鹿知道多少?」
金栗在腦袋裡仔細搜尋著知識,「霧逐鹿,據說能在迷霧中自由穿行,視力很差,但嗅覺和聽覺極其敏銳。它的肉是很多副本任務裡的高階材料,能大幅提升體質。」
「好東西啊。」老錢眼睛亮了。
「但不好拿。」金栗補充,「霧逐鹿跑得快,警覺性高,而且常年生活在迷霧裡,最關鍵的是,這一次的副本,東邊迷霧裡是有紫色的花朵在的。」
眾人全部都沉默下來。
隊長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還在發癢的肩膀,「不管怎樣,任務得做。先休息一會兒,然後出發。」
眾人點點頭,各自找地方坐下,阿木又開始掏出來各種的零食發給大家。
老錢湊到金栗旁邊,壓低聲音問,「那霧逐鹿,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吃了能提升體質?」
金栗瞥了他一眼,「想什麼呢?任務要的是它的肉,又不是讓你吃。就算真要吃,也得先活著帶出去。」
老錢嘿嘿一笑,「我就問問。」
螢幕外,謝澤已經瞪大了雙眼,「這不公平,獸王這個老東西,我去管他要鹿肉的時候,他說冇有,憑啥你能拿到?」
蘇默眨眨眼睛,表情無辜得很,「謝哥,這不能怪我啊。獸王當時被蟄得滿地打滾,我趁機跟他談的生意。你要是也想談,要不我幫你約個時間,你先讓他蟄一頓?」
謝澤手裡的扇子差點扔出去,「你讓我去挨蟄?」
「那不然呢?」蘇默理直氣壯,「我這可是拿命換來的,不對,拿獸王的命換來的。你看他撓成那樣,我不得收點精神損失費?」
宋玉章在旁邊笑出了聲,「所以你就趁機敲詐了?」
「話不能這麼說,」蘇默擺擺手,「這叫公平交易。買下這些霧逐鹿,我可是也付了東西的。」
「嗬,你要是冇付東西,那叫搶。」謝澤心裡十分不平衡,「我那會兒花多高的價格,他都冇有分我一些。」
「獸王快被你翻的底朝天了吧,他那點好東西全都被你搜刮過來了。」蘇諾歪著頭看向蘇默。
「也冇有啊,獸王可小氣了,就隻給了我兩隻公鹿,開新的副本,我還要再去買。」蘇默坐在椅子上,撐著腮幫子,鬱悶的說道。
謝澤手裡的扇子搖得更歡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兩隻公鹿?哈哈哈哈,獸王夠精的啊,給你兩隻公鹿,你能乾嘛?養著看嗎?」
「冇辦法,母鹿和小鹿咋也不肯給我。」蘇默攤了攤手,當時獸王都滿地打滾了,都不肯鬆嘴。
「那這群玩家帶回來鹿肉以後,你打算怎麼做?」謝澤也有些眼饞,這鹿肉確實不好得。
「讓我媽做飯啊,那鹿肉配著蜂蜜烤出來,肯定老香了。」說完蘇默還咽口口水。
不對呀,這怎麼除了我的咽口水聲音,還有其他人的?蘇默左右看了看,發現其他三個人跟自己做了同步的動作。
蘇諾最先反應過來,麵無表情地收回目光,彷彿剛纔咽口水的不是他。
謝澤乾咳兩聲,扇子搖得飛快,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宋玉章倒是坦然,笑嗬嗬地說,「回頭吃的時候叫我一個。」
蘇默眨眨眼睛,看著這三個人,突然笑了起來,「你們也想吃對不對?」
「冇有。」蘇諾否認得乾脆利落。
「有也冇有。」謝澤跟著否認。
宋玉章完全冇吭聲,就是緊緊盯著蘇默。
螢幕外麵肉還冇到手呢,幾個人都開始分贓了,螢幕裡的玩家休息完以後,認命的開始乾活了。
「在外麵工作是牛馬,咋進了副本也還是牛馬呀。」阿木垂頭喪氣地走著。
「知足吧,至少副本結束以後,我們有大把的休息時間。」老錢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會兒小隊的氣氛也輕鬆了很多,隊長也回頭看著幾人笑了笑。
越往東邊走,漸漸的地麵開始升起薄霧。
一開始隻是薄薄一層,能見度還有幾十米。漸漸地,霧氣越來越重,能見度降到十米以內。
地上也從零散的幾朵小紫花慢慢的鋪成了一大片,最後蔓延整片草坪,隻留下一條石板小路蜿蜒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