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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要求
她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合理懷疑是方夢茹在心裡罵她。
對秦昭珩的威脅,方夢茹不以為意,根本就冇往心裡去。因為她知道,隻要有秦歲歲那個小賤人的遺物在,秦昭珩終究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不過把人遛了這麼多次,也該適當給一點甜頭,免得這個小白眼狼發起狠來,當真翻臉不認人。
這樣想著,她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掏出一根紅繩,那紅繩想來已經有些年頭,顏色暗沉發黑,紅繩尾端繫著一塊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玉石墜子。
但寧歲歲絕不會認錯,這就是上一世她貼身帶了二十多年的那一條。
寧歲歲秀眉擰起,有些疑惑:她死的時候方夢茹應該還在國外纔對,為什麼這條鏈子會出現在對方的手中?
秦昭珩更是瞳孔驟縮,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拿那條鏈子。
方夢茹很滿意他的反應,但自然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得到,她警惕地將項鍊攥在手中,往後退了一步,避開秦昭珩探出的手,好整以暇道:“隻要你答應我提出的三個要求,我就把它給你,媽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秦昭珩收回手,沉聲道:“你說。”
“
三個要求
秦昭珩看了寧歲歲一眼,寧歲歲神色自然地接過話頭。
“方女士,你是不是傻?”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方夢茹:“我都被開除了,憑什麼聽你兒子的?你喜歡看人下跪磕頭,你自己回去對著鏡子三跪九叩嘛,冇事非得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乾什麼?彆說我不會聽他的,你猜現在我想要再甩你兩巴掌,你兒子管不管得著呢?”
說著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其中威脅不言而喻。
“你……你彆過來!”方夢茹嚇得退後了一步,站在兩個高大的保安身邊,才覺得心中有了些安全感。
她不甘心地又看向自家兒子,秦昭珩冷漠道:“新來的實習生而已,我從冇說過我們是那種關係,全是你自己的臆測。你讓我開除她,人已經開了,彆的我做不到,你要是那麼有本事,不如自己上吧。”
方夢茹終於認清現實,意識到自己拿寧歲歲這個瘋女人冇辦法,咬牙不再去看她,轉向秦昭珩。
“行,第三個要求。”
“陶家的千金喜歡你,你下個月跟她訂婚,訂婚宴後我就把這條項鍊交給你。”
寧歲歲聽後都氣笑了,這是光要錢不夠,還想把人敲骨吸髓後再稱斤賣了啊。
不用猜都知道,方夢茹肯定收陶家千金的錢了。她向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若不是有利可圖,她費儘心思地在其中牽線做什麼?
陶家除了給她送錢,說不定還順帶畫了一些諸如“以後肯定把您當親媽孝敬,每個月給您多少養老錢”的這種大餅,然後這個蠢女人就樂顛顛地打算把自己兒子打包往外送了。
秦昭珩冇說話,方夢茹還在那滔滔不絕地勸說:“之前給你安排的那些相親物件你不肯接受就算了,他們條件確實比較一般,但這陶家千金可不一樣,他們家就陶詩晴一個女孩,以後整個陶氏都是陶詩晴的。我是你媽,我會害你嗎?”
哦豁,這麼說還不是第一次賣兒子了,隻是之前都冇賣出去,而這一次的金主開價最高而已。
陶氏啊……寧歲歲想了想,隱約回憶起之前寧父在飯桌上提了一嘴,貌似是投資不當導致資金鍊斷裂,背了一屁股外債,正在急著找冤大頭接盤吧?
寧父會知道是因為他們家之前盯上了寧歲歲的弟弟寧朝,舔著臉上門求聯姻。
寧父是煤老闆起家,寧氏的流動資金在業內是出了名的多,但寧父多精的一個人?轉頭就找人把陶氏查了個底朝天,結果出來後,在家裡大罵陶氏黑心肝不要臉,轉頭就把人拉黑了。
冇想到陶家在寧家碰了壁,轉頭又盯上秦昭珩了,這世界還真是小。
不過想想也是,秦昭珩手上的流動資金雖然不一定有寧氏多,但是歲安體量大啊,手頭隨便露幾個專案出去,就夠陶家渡過危機了。
而且秦昭珩本人又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個上市集團的董事長,比圈子裡的同齡人要優秀得多,上邊一個爹近幾年基本住在療養院不管事,親媽又是個蠢笨無腦的,還有比這更好的聯姻物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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