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舅舅簡直是一模一樣。
欺軟怕硬,拿弱小當樂子,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我對著身邊兩隻體型最壯、正盯著遊客揹包流口水的公猴使了個眼色。
這兩隻公猴昨天剛被我揍過,現在對我怕得要死,見我招手,立馬湊了過來。
我伸手朝著那個金鍊男指了指,又做了個包抄的手勢。
它們雖然聽不懂人話,但搶劫的本能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瞬間就領會了我的意圖。
兩隻大公猴藉著茂密樹蔭的遮掩,悄無聲息地盪到了那男人頭頂的樹枝上。
我縱身一躍,像道灰色的閃電,緊緊跟在它們後麵。
金鍊男這會兒正玩得起勁,他再次舉起那根帶刺的樹枝,瞄準了小猴子的眼睛。
「去死吧你!」
他獰笑著,手裡的樹枝猛地往下戳。
就是現在。
我發出一聲短促刺耳的尖叫,那是發起進攻的訊號。
兩隻大公猴瞬間從天而降,像兩塊實心的秤砣,重重地砸在了金鍊男的肩膀上。
「哎喲臥槽!」
金鍊男被砸得一個踉蹌,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栽,手裡的樹枝脫手掉在地上,正好紮在他自己的皮鞋上。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隻手下意識地想去抓肩膀上的猴子。
我趁亂切入,動作比生前在超市搶臨期折扣商品時還要快上百倍。
我從樹上一躍而下,兩隻利爪精準地勾住他脖子上那根晃眼的金鍊子。
藉著下墜的巨大沖力,我雙腿往他胸口一蹬,兩手狠狠一拽。
「嘎吱」一聲,金鍊子的搭扣直接被我扯斷了。
男人的脖子被勒得瞬間通紅,整個人仰麵朝天摔在了地上。
我落地後冇停,順勢一撈,把他掉在地上的黑墨鏡也給扒了過來。
金鍊男癱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哇哇大叫:「猴子殺人了!快來人啊!這畜生瘋了!」
他的同伴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一個個拎著包往後退,根本冇人敢上來幫忙。
我一個翻身,敏捷地跳回了三米高處的樹乾。
我蹲在樹杈上,當著他的麵,把那根沉甸甸的大金鍊子往自己脖子上一掛。
接著,我學著他的樣子,把那副寬大的墨鏡架在我的猴腦門上。
我衝著底下的金鍊男做了個極度輕蔑的鬼臉,還故意撅起屁股對著他拍了兩下。
「吱吱吱!」
我發出一陣得意的嘲笑,聲音響徹山穀。
金鍊男氣得滿臉通紅,在下麵蹦著高地大罵:「你個畜生!把鏈子還給我!那是老子花好幾萬買的!」
他撿起地上的石頭想扔我,我直接一招手,身後的猴群瞬間騷動起來。
幾十隻猴子同時對著他齜牙咧嘴,那場麵,嚇得他手裡的石頭直接掉在了腳麵上。
我理都不理他,轉過身,帶著我的猴子小弟們,直接鑽進了密林深處。
這種當山大王的感覺,比上輩子當那個天天被老闆罵、被親戚吸血的社畜強了千萬倍。
我爬到後山的清泉邊,對著水麵照了照。
金鍊子配墨鏡,彆說,還真有那麼點黑幫大佬的意思。
我坐在高處的石頭上,從懷裡掏出一顆剛從遊客包裡順來的水蜜桃。
我狠命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嘴裡炸開,順著嘴角往下淌。
我一邊嚼著桃肉,一邊看著脖子上那根閃閃發光的金鍊子。
前世我累死累活,連條銀鏈子都捨不得買給自個兒,死後還得被舅舅算計那點安葬費。
現在好了,我是猴王。
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誰這輩子都記著峨眉山的猴子。
我正美滋滋地享受著陽光和桃子,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我推了推腦門上的墨鏡,眯起眼睛往下瞄。
山道拐角處,那個熟悉的發福身影正喘著粗氣往上爬。
是我那個極品舅舅。
他手裡拄著登山杖,正對著身後的舅媽大聲嗬斥:「快點走!磨磨蹭蹭的,一會兒好位置都被人占了!」
我冷笑一聲,把手裡的桃核精準地彈向了他的腦門。
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咱們這筆賬,就從這一刻開始慢慢算。
我把墨鏡往下一拉,遮住了眼睛裡那股子狠勁。
我對著身後的兩隻大公猴招了招手,指了指那個正罵罵咧咧的中年男人。
「吱。」
我低聲下令,身邊的猴子們立刻散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路邊的灌木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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