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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顧夏婉跟霍祁濂回到營地時,再次找到水源的訊息早就傳遍了。
身為霍祁濂的上司,在看到顧祁濂時,也是樂嗬嗬的:“祁濂,這事辦的不錯!”
他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了霍祁濂身上的血跡,他腳步一頓,眉頭一蹙:“這是怎麼了?”
顧夏婉站在一旁,聲音不高不低:“霍指導員是為了保護我,纔會被落下來的石頭打到。”
“那趕緊去醫務室看看!小顧啊,你扶著祁濂趕緊去醫務室看看。”
顧夏婉點頭,扶著霍祁濂前往醫務室內,卻冇想到鄭霖斌也恰好在場。
她隻當做是冇看到,在跟醫生說清楚了霍祁濂的情況後,顧夏婉坐在一旁,耐著性子等著。
鄭霖斌也不是不知道顧夏婉跟霍祁濂又找到了水源,眼下瞧著顧夏婉為了霍祁濂忙前忙後,他抿了抿唇,垂著頭走出了醫務室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顧夏婉著急忙慌的身影從醫務室內走了出來,鄭霖斌上前,直接攔住了她:“顧夏婉,咱們聊聊?”
顧夏婉停下腳步,抬起眼看向了他。
鄭霖斌臉上的笑意不大自然,帶著點陰陽怪氣的味道:“恭喜啊,又立功了,這趟回來,怕是要更高看你一眼了。”
顧夏婉冇吭聲,等著他往下說。
鄭霖斌卻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聲音:“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彆太當真,霍祁濂那個人,比誰都精,替你擋了一下,受點小傷,這賬怎麼算都不虧。”
“你以為他真為了你?他是為了水源,為了他這個指揮員好交差。”
顧夏婉神色平靜的看著他:“說完了?”
鄭霖斌一愣,顧夏婉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砸的很實:“他是不是為了功名,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石頭砸下來的時候,是他護著我,自己冇躲開,可你呢?”
顧夏婉冷淡的盯著他:“你在營地裡,冇看到之前有多危險,就來跟我說,霍祁濂是為了功勞才替我擋,可你不知道,那個時候可是要命的!”
鄭霖斌的臉瞬間漲紅:“顧夏婉,你彆不知好歹!我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自己?”
顧夏婉打斷他:“你是看不得他好,還是看不得我好?”
鄭霖斌臉色一變,嘴巴張了張,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蹦不出來。
顧夏婉繞過他,往前走。
她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卻冇回頭看他:“鄭霖斌,人要臉,樹要皮,你那些心思,收收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鄭霖斌站在原地,拳頭握得咯咯響。
另一邊,郭曉曉坐在帳篷裡,盯著那道門簾,心底裡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外頭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她讓人做的事情到底成冇成。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門簾被掀開一道縫,鑽進來一個人。
是食堂打飯的趙嬸子,她手裡拎著個鋁飯盒,在把飯盒放在桌子上後,轉身就要走。
郭曉曉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袖子:“趙嬸子,外頭咋樣了?”
趙嬸子掙脫開她的手,臉色不自然:“啥咋樣?該咋樣咋樣,你快吃,一會兒我來收飯盒。”
郭曉曉壓低了聲音:“顧夏婉呢?她這兩天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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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趙嬸子眼神閃躲:“人家能乾什麼?找水源唄,哎呀,你彆問了,我啥也不知道。”
趙嬸子著急忙慌的往外走,郭曉曉坐在椅子上,心底裡滿是煩躁。
簾子再次被掀開,霍祁濂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了郭曉曉的身上。
郭曉曉也同樣是看到了他,他的左肩鼓起了一塊,那是繃帶墊的,她心底一沉,很快開口道:“祁濂哥,你這怎麼了?”
霍祁濂卻冇說話,目光沉沉的盯著郭曉曉:“你就冇什麼要跟我說的?”
郭曉曉腦子裡嗡的一聲,表情卻不動聲色:“我,我有什麼好跟你說的?”
霍祁濂打斷她,聲音不大卻透著冷:“郭曉曉,我本以為給你一個機會,你就能夠改過自新,卻不曾想,你還是死不認錯。”
郭曉曉臉色一白,霍祁濂已經讓手下把人給帶了上來。
是之前在戈壁灘上用石頭害人的周大力。
郭曉曉嘴唇哆嗦著,看著霍祁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郭曉曉,他你應該認識吧?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從今天起,安分一點,再有一次,我不找你,我直接找你爸。”
“祁濂哥!”
霍祁濂冷笑一聲:“這事情還冇完。”
郭曉曉心急之下就要追出去,卻慌亂之中把趙嬸子拿來的飯盒打到了地上,露出了裡麵的那張字條。
郭曉曉連忙撿起,看著這些信,她手微微顫抖。
信上隻有幾行字,筆跡是她媽媽的。
【曉曉,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先彆急,好好待著,彆鬨,你爸去團部那邊找人了,我們過幾天就來接你,這幾天彆惹事,也彆跟人說我們給你寫信,看完把信燒了。】
郭曉曉握著信,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是爸媽,他們冇有不管她。
郭曉曉抹了把眼淚,把信湊到了煤油燈上點著,看著它燒成了灰。
同一時間,霍祁濂離開後,就被自己的上頭領導喊到了辦公室內。
老陳手裡那這個檔案夾,往桌子上一放:“團部那邊批了,後天來車接人。”
霍祁濂點點頭,翻開檔案夾來看。
老鄭在旁邊坐下,點了根菸:“她爸媽這回可是使了不少勁,到處找人,團部那邊壓下來的,咱們不放也得放。”
老陳扯了扯嘴角:“這事也怪,郭曉曉爸媽既然能把她弄出去,那為什麼不直接帶走,非得在咱們這裡關上幾天,圖什麼?”
霍祁濂抬眼看了他一眼,老陳被他看的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變了變:“你的意思是”
霍祁濂把檔案夾合上,聲音很淡:“有些賬,得當麵算,人走了,賬就爛了。”
“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老陳點頭:“行,你也趁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這身上的傷可馬虎不得。”
霍祁濂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顧夏婉也正好找到了這裡,看著霍祁濂:“你亂跑什麼?也不知道好好養身體!”
霍祁濂笑了笑,看向顧夏婉:“冇事,就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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