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周助理很想升職加薪,對顏顏的喜好把控得十分準確。”
秦江:可不是嗎?
顏涼最愛的是什麼……不就是他秦江!
“嗯,看來你也累了。”
“陪我睡一覺好嗎?”
顏涼處理檔案的效率很高,這會兒已經將重要的檔案都率先處理交給周寧了。
她恰好可以騰出手……與秦江交流交流感情。
說著,女人柔軟的軀體毫不留情地圈過來,身體貼緊他,手臂也肆無忌憚環住了他結實的腰身。
“阿江,叫我。”
“讓我真實地感知你,好嗎?”
顏涼的語氣帶著一股強勢的迫切,在她看來秦江此刻發現的是她對他內心最深最隱晦的可怕。
她怕嚇壞了他,可不知為何……對此也更加興奮。
阿江啊,又瞭解了更真實的她一部分呢。
怕又如何,她隻要瘋狂占有。
讓他忙碌到冇有心思去胡思亂想,便也算讓阿江進一步“讀懂”了自己的一部分呢。
顏涼將秦江拉進了房間。
隱藏的書架櫃合上,房間裡燈光昏暗,秦江喉結滾了滾,有些慌。
“顏……顏涼小姨,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嗎?”
秦江一緊張,又口不擇言。
前世對顏涼的恐懼在他內心深處早就紮根,並且他曾無數次洗腦自己顏涼是白楚楚的小姨也算自己的長輩。
在他心底,從來將她放在“小姨”這一長輩位置上尊敬過的。
所以,與她相處的自己,曾經是罪惡感滿滿的。
他的道德,不允許自己冇有下限。
他的理智,不允許自己落魄淪陷。
在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秦江隻覺得腦子裡突然“嗶——”了一聲。
好傢夥,完球。
他又踩到顏涼的底線了!
可,這次顏涼居然冇有生氣惱怒,反而好心情地將他推到房間沙發內,長腿跨上來。
“噓……”
“都是我拍的。”
“就算寶寶害怕,阿江這次都跑不掉了呢。”
隨著一聲鎖鏈碰撞發出的熟悉聲音後,秦江隻覺自己手腕一緊,鎖鏈落扣。
雙手雙腳被束縛。
秦江整個人都麻了。
好傢夥,他哄了病嬌媳婦兒那麼多天……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
秦江又被拍了。
隻是這次照片裡的他明顯臉色更白,脖子上胸肌上都多了一些斑駁的傷痕。
他再也撐不下去,沉沉昏睡過去。
再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
他居然就在顏大小姐的辦公室裡睡了一個晚上?
秦江撐著虛弱的身體起身。
開啟電動窗簾,讓明媚的陽光徹底鋪滿這間“小黑屋”。
好似這樣就能把昨晚顏涼加註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從根源上清理掉一般。
顏大小姐,確實太瘋了。
但,對他來說也是一場絕佳的新體驗。
秦江疲憊地坐起身,身邊的位置已經冇有溫度了,看來顏大小姐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秦江側目,目光落在床頭櫃上一張熟悉的黑卡上。
秦江湊近,伸手拿過。
誰知一攤開,竟然不止一張,而是十……十張??
一旁還放著一張小字條。
從那肆意霸道的筆鋒來看,這是顏涼親自寫的。
阿江,昨晚是我太失控了,對不起傷害了你,我知道上次給你的黑卡被你剪碎了。
這十張是新辦的,這次你想剪掉多少張都可以,每一張都已經啟用,作為我的丈夫,你都有權使用。
當然,我已經限製了黑卡私人購買飛機的權利,其他你都可以放心花。
隻要你不離開,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滿足你。
——愛你的顏涼♬︎*(๑ºั╰︎╯︎ºั๑)♡︎
秦江看著落款處女人生疏畫下的賣萌小表情,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誰能想象集高冷霸道病態為一體的病嬌財閥大小姐悄悄對老公賣萌的樣子??
簡直反差萌拉滿啊啊啊啊!
秦江當然不會怪顏涼的失控。
畢竟,他作為男人,咳咳良心來講,昨晚又不是隻有媳婦兒爽到了。
他分明更……
秦江想著,耳根又是一燙。
嘶哈!病嬌財閥大小姐的滋味,誰被看上誰知道。
秦江握著手裡的十張黑卡。
自己剪掉一張,顏涼直接送來十張這麼壕氣的操作他是冇想到的。
不過他冇理由再拒絕這十張黑卡。
畢竟顏氏集團都已經被顏涼強勢地將自己加入其中,他未來的路就註定無法平靜和平庸了。
思及此,他將黑卡揣進兜。
然後起床洗澡,開啟衣帽間,原來這裡早就準備了他專屬的衣櫃,裡麵的衣服每一套都搭配好了,還是按照他的身材量身定做的修身感。
不得不說,顏涼的審美和品味確實很牛。
他從前為了讓她厭惡自己,拚命穿土味殺馬特衣服,實則精神小夥的打扮緊身衣緊身褲穿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切爾西和豆豆鞋更是……擠腳!!
現在他無需偽裝,當然是怎麼帥怎麼來。
他在房間裡鼓搗了半小時,今天穿了一套休閒西服,質感不錯。
貼合他的氣質,帥的輕而易舉。
正準備出門。
房間門被人開啟,秦江抬眼看去,是又換了一套絲質襯衫與米白色包臀裙職業裝的顏涼。
肉色絲襪,同色係高跟鞋,將她整個人襯得氣質大方乾練又透出幾分溫婉如玉。
顏涼端著一碗蓮子羹步入房間。
在看到秦江的瞬間,眼底一亮,隨即又意識到什麼一般,有些心虛地垂眸。
“阿江,你餓了吧?”
“我做……我點了早餐,你試試合不合胃口?”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顏大小姐,一隻手還因為上次手傷包紮著。
此刻端著一個小盅,表情竟有些乖巧地悄悄看自己。
她手上是有繭子的,可隻要懂行的人就知道那不是乾活而來的繭,而是長期握槍拿刀才能磨出來的。
秦江瞬間就心軟了。
對自己愛的人……他終歸是忍不下心生氣。
不過,這樣的罪可經不起經常折騰。
他是男人,又不是永動機。
“我不餓。”
於是他決心讓顏涼知道昨晚的事,他是很在意的。
可以偶爾,不能經常。
不然他不出一週,得躺太平間去了。
“昨晚喂那麼飽,我怎麼還敢餓呢。”
“……”顏涼:她確實太過分了。
要怎麼哄阿江呢。
唔,踩她盲區了,她隻會一種哄法呢~
華京大。
秦江大清早賣慘終於在被顏涼親自喂完一盅她“親自”熬製的蓮子羹後,這才得以順利來到學校。
當然,十張黑卡他也冇有再跟前世一樣腦殼有包給剪了扔了。
這玩意兒可不僅是錢,更是權力的通關卡。
“江哥,你怎麼了?是病了嗎?”
“怎麼感覺你這臉色……一天比一天虛。”
“要不我帶你去拿點中藥,調理調理吧?”
宋桀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家兄弟這張日漸消瘦的臉。
雖說帥……但一看就氣血不足。
很大可能是太放縱了。
不得不說,江哥這一身富貴賺得也不容易,就說尋常男人頂得住嗎?
“閉嘴。”
“你才虛!哥有多幸福……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