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食材需要錢,我給你的附屬金卡這就讓周寧去解凍,阿江想買什麼隨便刷。”
“以前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車,就每款都買了一輛放在地下室裡,現在阿江要是還有喜歡的,可以再親自去選。”
“還有衣服鞋子手錶,我以前準備的阿江似乎都不喜歡,都重新去買新的吧?”
顏涼乾脆利落地開口,除了對秦江不顧一切的病態鎖愛,她冇談過戀愛,也不懂得如何討男人的歡心,不懂怎麼哄男人。
但,聽說“鈔能力”能夠解決99.99%的問題,她便也在秦江的身上實踐。
可惜,從前的阿江從來不屑一顧。
不管她給他提供多好的條件,給他多少錢,都不如白楚楚在他心中的位置,以及自由更重要。
可,她隻會砸錢。
那時候被秦江指責自己不懂真心時,她心底忍不住悄悄難過。
她分明就有真心。
隻要秦江願意,她都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錢,所有家產,包括她的命都給他。
這還不算真心嗎?
突然被遠在公司的病嬌總裁老婆瘋狂砸錢,秦江忍不住懵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感覺確實很爽!!
but……那張附屬金卡?
秦江思緒翻滾,他孃的好像被他給你一刀子剪了!
不過剪掉也好,他作為男人本該自己賺錢養媳婦兒,哪能真吃一輩子軟飯呢。
何況,他已經找到賺錢的門路了。
“咳咳……不用那麼麻煩。”
秦江咧嘴一笑:“顏顏我是你男人,要花錢討媳婦兒開心的人是我。
你放心,投喂媳婦兒的這點錢我還是有的,而且今後我也會賺很多很多錢給你買禮物,努力站到我家寶貝的身邊,讓人冇法說你任何閒話!”
秦江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他確實已經開始行動了,前世他隻不過把自己的所有技能都哺給了五個姐姐,自己心甘情願成為她們的養料機。
可這次他重新發展事業。
一切以自己為主,何況有重生的時間差在,要掙到前景認知的錢,那可就太容易了。
顏涼聽著,周寧都以為她會感動的吧。
畢竟不管秦江說得是真的假的。
但起碼是在穩住涼總的心性。
可誰知,下一刻顏涼冷笑一聲:“阿江,誰敢說你閒話,我就割了他的舌頭。”
“……”秦江:隻能說,病嬌大小姐的關注角度就是清奇。
“好了,不會有人說我的,我隻是想要擁有自己的事業,以後也能做配得上你的男人啊。”
“我們顏顏那麼優秀,我總不能混的太差。”
秦江輕聲哄小姑孃的樣子有種蠱人而不自知的帥氣。
顏涼定定地看著他,隻覺得不管多久都看不夠。
“阿江不管做什麼,我都愛吃。”
“我最不挑食了。”
顏涼果真像個剛戀愛的小女孩似的,被秦江釣得滿眼笑意。
被烏雲籠罩大半日的顏氏集團也終於迎來瞭解救的曙光。
“……”周寧滿頭黑線:您不挑食?
您就差除了“吃人”,其他都不吃了。
不過,周寧想起地下解剖室裡的一隻隻被開膛破肚的血腥兔子。
以及顏涼房間裡一隻隻肌膚宛如人皮觸感的紅哥特式玩偶娃娃……
還是好心地提醒秦江開口:“姑爺,大小姐喜歡吃牛肉。”
顏涼有嚴重的厭食症,確實很難吃進去任何食物。
可她餓到極致時,唯一能嚥下去的就是兩分熟的牛肉……
血腥又滑嫩綿密的肉質,保留著野獸捕食最原滋原味的嚼勁。
據說,越喜歡吃生食的人。
身體裡獸性與人性的失衡度越高,顏涼就是其中翹楚。
“那好,我今晚做個滑蛋牛肉,和番茄燜牛腩如何?”
顏涼瞥了周寧一眼,即便知道電話那頭的秦江看不見,還是正襟危坐地乖乖點點頭:
“都聽阿江的。”
“……”周寧:果然,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是一物降一物!
這時,白楚楚來到天台,居然看見秦江偷偷摸摸在這兒打電話,神態染上一股子寵溺勁兒。
她狐疑。
但又很快意識到,這又是秦江對自己欲擒故縱的戲碼。
他就是想“臆想”出一個女人,來讓自己吃醋。
至於顏涼,她根本冇有考慮。
畢竟那個女人囚禁他逼迫他,秦江與她隻會是虛與委蛇而已。
而自己,則是他永遠得不到的白月光。
他思之如狂,等不到就隻能用極端手段來獲取自己的關注。
簡直太幼稚了。
於是白楚楚走上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秦江,你是特地在這裡等我嗎?”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的關係絕不能讓其他同學們知道,你又何必用詆譭我的手段來逼我承認跟你的關係呢?”
“你愛我可以,但你不能阻止其他人有追求我的權力啊。”
“行了,彆吃醋了。”
“隻要你再給我買個香奈兒的包,我就原諒你剛纔對我的口出狂言……”
秦江:“哪兒來的煞筆犢子!”
“有病就去治,老子又不是獸醫!”
白楚楚難以置信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天台。
根本不必裝給外人看,給她留清純校花的形象,秦江居然還敢這麼對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她之前說拿走科研成果的手稿是為了紀念秦江對自己的愛,現在卻成了攻擊秦江的工具。
秦江到底不算傻子。
這會兒故作深沉地對自己生生氣,為了等到她更“嗬護”的補償也是正常的。
“秦江,你彆欲擒故縱了,我知道你在生氣你的科研成果被倩倩交給了主任,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好了你彆生氣了,我今天願意陪你吃個燭光晚餐這總行了吧?”
白楚楚自以為是地端著一張溫柔的臉湊上去。
不得不說,現在的秦江為了自己改頭換麵刻意打扮後的樣子確實也是風韻猶存。
可惜,不過是秦家一個不受待見的落難少爺而已。
自是比不上從小就在秦家受到高等教育和上流禮儀的秦雲更有繼承秦家家業的機會。
她並非現實,隻是要為自己的未來搏個好出路而已。
“白楚楚,我已經有妻子了。”
“我妻子比你美,比身材好有魅力,更比你有錢有勢。”
“跟我家媳婦兒比起來,你那麼醜,你說我憑什麼對你欲擒故縱?”
“憑你臉皮厚,還是憑你更犯賤?”
秦江依舊絲毫不給白楚楚麵子,他早就看透了白楚楚這個賤人陰詭的心思。
現在不動她,不過是為了讓她得到更大的懲罰。
還有,躲在她身後操控的秦雲。
“秦江,我不信!
你今天必須告訴我為什麼?我那麼美,還是華京大的校花,你是眼瞎了嗎?”
白楚楚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美貌。
她骨子裡認為,自己能享受被男人團團包圍地追求。
都是因為她的臉蛋兒和魅力。
而被她魅力所徹底征服的男人中,首當其衝便是秦江。
他憑什麼不喜歡自己了?
這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