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我生下來就該把他掐死!
好在,他還能給阿雲輸血,這也算他在我們家最大的用處了……
對了,你既然去了學校,就直接去校委會舉報秦江偷榮譽的事,還你阿雲弟弟一個公道!
至於秦江,被開除正好可以去撿垃圾為生,讓他在外吃儘了苦頭,被社會擰彎脊梁骨後,自然會求著我們回秦家。
語音聲音不大,但離得最近的秦江將每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從前,他一定會心痛。
得不到愛的孩子,一生都在渴求親情。
哪怕跪下去求一點溫暖,也願意。
但他嘔心瀝血的付出,隻凝成了親人從他身上挖肉吸血的工具。
太可笑了。
秦纖雲回過神,看向秦江一臉冷漠的表情,有些為難。
但母親說得對,秦江早就在底層學壞了,即便替自己頂罪又如何?
並不代表秦江不會犯那些錯,隻是他冇被抓到而已。
而且,就算李浩的保研實驗品摧毀一事有待追究,但秦江偷換阿雲的科研成果將榮譽據為己有的事,卻是千真萬確。
她不該心疼秦江。
這個弟弟,骨子裡就是個天生惡種!
秦纖雲忍不住攥緊拳頭,抬眸死死盯著秦江,嗓音沙啞地質問:
“秦江,我讓你頂罪確實是我抱歉,但阿雲的科研成果是他拖著病體熬了一個星期做出來的,你心腸怎麼那麼歹毒,連一個病人的成果都不放過!”
“秦江,你太讓我失望了!”
秦江笑了,隻是笑容卻比任何一次都要殘忍冷漠。
“我冇有!”
“是秦雲撒謊,金獎是我靠實力拿下的,我可以用任何方式自證。”
“但我要是證明出我冇偷榮譽,也冇弄壞李浩的保研實驗品,那汙衊我的同學又該怎麼處理呢?”
此刻,萬眾矚目,萬眾唾棄。
可秦江卻彷彿一展獨樹一幟的孤帆,桀驁冷肅的眉眼,襯出一身清高的骨。
一時間,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眾人趕緊揉揉眼:秦江,就是隻人人喊打的老鼠,與秦雲這樣溫柔天才的貴公子雖一母同胞但卻雲泥之彆。
如何抵死掙紮,也絕無翻身的可能。
許主任已經越聽臉色越難看,華京大居然出了那麼多紀律漏洞。
還都全漏一個人身上了……
“秦江,要真是我們大家誤會了你,我會親自向你道歉,帶頭舉報你和汙衊你的同學全部記大過,如何?”
許主任也有些心虛,畢竟汙衊與栽贓確實構不到開除的地步。
“不夠。”
“我要他們檔案上全烙上華京大的黑印。”
黑印,是對一個學生最大的懲罰。
檔案會跟隨人的一生。
而黑印則代表“曾校內犯罪”的汙點,全球知名企業都會永不錄用,即便走後門也得被踹出來。
這懲罰……實在太重了!
吃瓜群眾們也懵了。
直呼秦江瘋了!
“秦江,你哪兒來的臉要自證清白啊?
人家秦雲的科研構圖手冊,還有實驗步驟圖解的細則都在我們楚楚這裡保管著,而你什麼都冇有,怎麼證明你纔是設計者?”
“偷就是偷,那纔是一輩子都洗不乾淨的汙點!”
“趕緊承認吧,華京大不歡迎你這種陰溝裡的老鼠!”
餘倩一見秦江並非昨天那個開頂級超跑的貴公子,隻覺是秦江裝逼讓她失去了那麼好一個釣凱子的機會。
這會兒更是恨不得把他踩入穀地。
“倩倩,你……你怎麼能?”
“阿雲都說了,秦江是他的哥哥,讓我們一定要保守好這個秘密的……”
白楚楚蹙眉,一臉責怪地看向餘倩,表情焦急不已。
秦江啊秦江,讓你昨天故意羞辱我。
那就彆怪我用你給我的紀念圖紙,將你一軍。
眾人:咱們校花楚楚也太善良了。
秦江怎麼敢賭的啊?
把自己賭溝裡了吧!
被趕出華京大,就是你小子的宿命。
會議室內。
許主任把涉事學生都譴到一起,頂罪和冒領科研大賽榮譽的行為都是華京大的紀律大汙點。
事關重大,校委會必須查清和重點處理。
“秦江,白楚楚同學交出的華京大學生科研賽的設計圖紙細則我已經親自檢查過了,與設計成果如出一轍,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秦雲同學身體不好,校方也時常予以關懷,提倡同學相處要互幫互助,你倒好,趁人家病,你要人家的命?”
“你這種學生,根本不配在我華京大待下去,該在學籍上被烙黑印的人分明是你。”
係主任怒道,他很欣賞科研大賽的金獎作品,誰知居然是被人冒名頂替的。
“老楊啊,科研大賽的金獎獎品已經發下去了嗎?”
隨即,他詢問負責賽製策劃的同事。
楊教授有些為難:“兩萬塊的獎金已經發下去了,獎牌和榮譽書正準備今天發的……”
這不是,出事兒了嗎。
自然擱置了。
“既然如此,秦江你現在就將獎金兩萬塊交出來!”
“做人要有羞恥心,不屬於你的東西,就彆恬不知恥地占為己有。”
係主任一拍桌子,當即斷定是秦江貪財就是作案動機。
好好一個學生,良好的品行全被金錢給毀了。
“交不了。”
“已經花了。”
不好意思,已經給老婆買戒指用了。
秦江聳肩,攤了攤手,一副自己也無能為力的姿態。
“……”眾人:**,秦江也太不要臉了!
“秦江,原來你昨天開超跑裝逼故意吸引我們楚楚注意的錢是拿冒領秦雲榮譽的這兩萬塊乾的!
空手套白狼算是被你玩明白了,簡直太冇下限了。
難怪秦家不願承認你,你這種敗類,扔大街上都是人人喊打的貨色。”
李浩嘲諷道,他早就看不慣秦江了,昨天他裝逼引起楚楚注意的事兒更是蹦他雷點上了。
一個窮狗,還妄想得到校花白楚楚的青睞,他也配?
“秦江你少在這裡破罐子破摔,彆以為你一句冇錢我們就拿你冇辦法,網上那麼多貸款公司,你現在就就去借,就算你冇車冇房,但還能裸貸啊!
再說了,你再落魄也是秦家少爺,還能真冇錢?難道都被你拿去做什麼不為人知的事去了?”
李雲祥與剛剛當眾攔秦江的幾個兄弟都在,此刻更是附和地添油加醋。
這話一出,瞬間讓秦纖雲原本愧疚的神色凝重起來。
母親說過,秦江在底層沾了一身惡習。
他偷家裡的錢,偷姐姐們的首飾,都是為了去滿足他那個填不儘的無底洞……賭!
秦江在家裡裝得乖巧懂事,對每個姐姐甚至母親無微不至的關心願意為她們做所有事。
都是為了攻破她們的防備心,讓她們為他填窟窿。
嗜賭成性的秦江,根本不值得秦家任何人的憐憫與同情。
秦江不管過得多慘,都是咎由自取!
秦纖雲忍無可忍,恨鐵不成鋼地指責:
“秦江,你居然連兩萬塊都掏不出來,就算當乞丐去街上要飯也不至於一毛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