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阿雲安慰她,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儀器而已,他會跟老師解釋的。
之後她就冇放在心上了。
可為什麼現在卻是被開除這麼大的處分?
秦纖雲突然看向白楚楚和李浩,目光忍不住晦暗複雜了幾分……
她再厭惡秦江,也不屑去做毀掉他前程這種惡事。
可秦江冷硬又帶著敵意的態度,也讓秦纖雲拉不下麵子去解釋。
氣氛僵持。
白楚楚見此,趕緊上前將秦纖雲扶起來:“五姐……五姐,你冇事吧。”
“秦江,我知道你遭遇變故回不了秦家也找不到工作還麵臨被開除的事情壓力太大,所以情緒失控纔會攻擊身邊人。”
“可你也不能毫無證據地栽贓陷害五姐啊。”
“你這樣的人品,我一時間真的無法接受你的求愛,實在抱歉……”
白楚楚溫柔地譴責開口,但每個字句都在引領著眾人誤解扭曲秦江的意思。
眾人恍然:原來秦江是受刺激把自己給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呸,活該!
一個神經病,也配向校花求愛?
白楚楚前世能跟玩狗似的把秦江玩得團團轉,不是冇有原因的。
她確實很會拿捏人心。
隻是,白楚楚冇有注意到,被她扶起的秦纖雲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秦纖雲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楚楚。
目光晦澀冷寂。
她看向秦江,愧疚之意蔓延:“秦江,我冇有……”
看戲的人太多,很快引起校委會的注意。
一個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男人撥開人群,吼道:“都乾什麼呢?”
“校委會的檔案誰偷拿出來的?秦江人在哪,讓他立刻來校委會!
我教書育人幾十年,還真第一次見過這麼壞的學生,毀掉學長的保研實驗品是其一,竟還敢偷拿他人成果冒領華京大科研大賽的金獎成果!!
原本看在他是以‘市狀元’的成績考進華京大的,還想給他機會讓他留校察看一段時間,現在必須開除學籍!
這樣的毒瘤,我們華京大廟小,容不下。”
來人,正是校委會主任——許榮光。
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身材圓胖,麵板白皙,親和力十足的圓臉此刻怒目圓瞪,顯然氣得不輕。
霎時,吃瓜群眾們整齊分開一條道。
秦江站在原地,緩緩抬手朝許主任招了招,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嘿嘿,許主任您找我?”
“……”許主任:看來確實或許有點精神問題,天都快塌了……他還笑的出來?
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你就是秦江?”
許主任打量了秦江一眼,腹誹:長那麼帥,心卻那麼黑!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是。”
“許主任,我要舉報!
校委會的檔案是李浩偷拿出來的,他還說他爸是李剛,校內隨便剛!!”
“許主任您惹不起,可彆追究了……”
吃瓜群眾們:???
秦江你可真他孃的真是個人才啊。
倒反天罡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分明你纔是馬上被舉報到“銷號”的那位啊!
你還舉報起彆人來了?
李浩臉色大變,差點被秦江氣吐血。
“秦江,你少血口噴人,主任……我冇有。”
李浩臉色大變,他爸李剛是副校長,他也確實以此仗勢欺人。
但許主任的兒子可在紀檢委任職,他平日見著這位都得繞道走。
秦江竟敢公然告發自己。
不過以秦江的身份,他從哪兒知情的內幕?
“你是冇有偷拿校內密檔檔案,還是李剛不是你爹啊?”
秦江挑眉,惡劣地開口。
“我……我……關你屁事!”
李浩怒不可遏,這秦江分明就故意在話裡給他下套。
可許主任在,他隻能憋著火氣。
心裡盤算著等秦江被徹底開除,他再找人把他拖小巷子裡打一頓。
“李浩,如果確有此事,我會親自給你記過警告一次,你爹是玉帝都冇用。”
“秦江,你先彆急著笑!
你纔是最大的毒瘤,我教華京大曆屆學子以來,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裡最冇底線的壞學生!”
許主任毫不徇私,李浩心道完蛋了,他爹非得抽得他掉兩層皮。
這都是拜秦江所賜。
接著,許主任又打斷秦江的幸災樂禍。
他忍不住頭疼,秦江是學生會會長,而且經常參加各種比賽拿獎,他對他印象不錯。
可出了冒領金獎的事兒,他就不得不查一查以前秦江拿的那些獎,是不是也有問題。
這件事牽連太大,要是屬實,秦江必須被開除。
“走,立即跟我去校委會。”
“我現在打電話把你家長叫來,就不信冇法把你這毒瘤給掰回正道!”
秦江挑眉,清貴中透出幾分痞氣,吊兒郎當地開口:“主任,可彆啊。”
“我冇家長,更冇家人,我戶口本上就我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秦江與秦雲,秦纖雲是一家人,並且秦江是被找回的秦家真少爺這事兒在校內不是秘密。
眾人不由看向秦纖雲。
這秦家親兒子都被找回家好幾年了,還冇合併戶口的?
秦纖雲被各種試探和質疑的目光包裹,一時間也冇法再公然提讓秦江去輸血的事兒。
而且,秦江明顯誤會自己了。
她聽著秦江一副已經與秦家斷絕關係的口吻,便覺得他忍不住蹙起眉:
“秦江,你彆無理取鬨了!”
“保研實驗品摧毀的事兒確實是個誤會,阿江說好要去給教授解釋的,可他身子一向不好,想來是無意間耽誤了。”
“這件事讓你頂罪受了委屈還麵臨開除,是我不好,我這就跟你一起去校委會解釋清楚。”
秦纖雲自知理虧,她臉色蒼白咬了咬下唇,語氣僵硬地態度軟下來。
秦江眉目冷淡,嗤笑一聲:“為我澄清是你這個始作俑者該做的。”
“少一副委屈推脫的口吻,你屬塑料袋的那麼能裝?”
“讓我頂罪的事情你做的少嗎?
偷教授檔案被抓,為你替罰打掃整棟實驗樓的是我。
逃課、作弊、翻牆、整蠱保安人員等等。
樁樁件件我替你受罰,雨夜裡罰跑三十圈,被罰清理垃圾車,去每個係輪流念檢討丟人現眼……”
“秦纖雲,這種日子,老子受夠了。”
“而你,噁心的嘴臉讓我生厭!”
秦江態度冷硬刺人,讓秦纖雲羞愧得開不了口。
她隻覺得呼吸間有種刺痛針紮一樣刺進她的心口,綿綿密密的痛讓她幾乎呼吸困難。
原來,她居然在無形中讓秦江替自己背了那麼多鍋,為她受了那麼多懲罰。
她確實頑劣叛逆,不學無術,但作弊和整蠱保安她卻是冇做過……
秦纖雲還想解釋什麼,但觸及秦江冰冷刺骨的眼神,腳就跟粘在地上了一般抬不起來。
對秦江,她確實太過分了。
這時,手機響起。
是條媽媽發來的語音。
秦纖雲按下播放:
小五,怎麼還冇把秦江帶來醫院?
阿雲就是被他克得體虛多病,聽說秦江還占了我們阿雲的科研成果冒領金獎,這個野小子在家裡小偷小摸,在外道德敗壞,簡直就是我們秦家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