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涼眸色一冷,周圍的氣壓再次壓低。
我最終還是難為情地點頭。
沒關係,我年輕。
我……一定可以的!!
之後我光明正大離開涼月莊園,第一站直奔秦家。
我要斷絕關係,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和這群吸血鬼徹底劃清界限。
剛進門,就聽見一家人嘲諷不斷。
看著這群虛偽嘴臉,我隻覺得可笑又噁心。
“你確實挺冇用的。”
我邁步走入客廳,一句話打斷所有議論。
秦雲故作熱情上前拉我,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全場死寂。
所有人不敢置信看著我。
“裝什麼一家人?”我冷眼盯著秦雲,“明明身體好好的,天天裝病騙家人同情,騙我的血,搶我的成果。”
“我今天回來,隻有一件事。”
我拿出斷絕關係協議摔在桌上:
“簽字。從此我和秦家,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秦父氣急敗壞簽下協議,摔給我戶口本。
“滾出去!以後落魄彆回來求我們!”
我接過東西,冷笑一聲:
“放心,你們跪著求老子。”
“老子也不會回這賊窩了!”
賊窩,一家子吸我血偷我成果的賊!
我拖著行李箱,瀟灑離開秦家。
前世我一無所有尚且能闖出成績。
這一世帶著前世記憶,還有顏涼撐腰,我隻會走得更高更遠。
我開車來到華京大學,打電話和好兄弟宋桀分享了我已婚的訊息。
但宋桀明顯不信,他以為我怕是被傷透了自己臆想出一個妻子罷了。
“夠了兄弟,少吹牛逼,你幾斤幾兩我還能不知道?”
“話說你最近失蹤人去哪了?怎麼搞得精神都失常了,我得親自帶你去看看腦科!”
我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跟他講不通,索性瞭解了一下宋桀目前的狀況,
提醒他千萬不要讓薑可心跟白楚楚走太近。
正說著,宋桀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
宋桀暗叫不好,白楚楚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宋桀,你鬼鬼祟祟跟誰打電話呢?小心我告訴可心你出軌……”
白楚楚作為華京大的校花,自然看不上宋桀這個跟我一樣出身的窮酸貨。
“對了,你跟秦江關係好,他最近跟你聯絡了嗎?要是他找你,你直接告訴他趕緊把買包的錢打我卡上,我已經預約好LV的專櫃銷售了,人家說剛到的那款包很多人搶著要呢。”
白楚楚在宋桀麵前也懶得遮掩本性,語氣十分理所當然。
華京大早有傳言,我把白楚楚當做白月光一心追求,給校花白楚楚當舔狗。
白楚楚也以不想讓兩人的關係耽誤學業為由讓我保密兩人的關係。
是以在外人麵前,我一直都是死皮賴臉等待校花回眸的舔狗。
宋桀這會兒就在學校裡,人來人往間眾人看見他跟校花白楚楚站在一起,都忍不住嘲弄出聲。
“嘖,宋桀怎麼跟秦江一樣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窮酸貨色,怎麼配站在校花白楚楚的身邊呀?”
“話說咱們學院知名的殺馬特舔狗秦江最近怎麼冇來學校?冇他跟在校花身邊跟個小太監似的鞍前馬後我們還不習慣呢。”
“校花看得上他?老子倒立吃屎!”
“宋桀跟秦江都是窮酸出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想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宋桀聽著這些閒言碎語,瞬間渾身不得勁。
從前我為了白楚楚所說的保密,悶頭對她好,被路人罵癩蛤蟆也默默承受。
宋桀聽著嘲弄聲,忍無可忍罵道:
“白楚楚,你憑什麼覺得江哥就該慣著你這買奢侈品的狗毛病?他又不是你的男朋友,憑什麼為你的喜好買單?”
“還有,江哥已經結婚了你難不成要去給人做小三?”
宋桀也是脾氣來了,雖然清楚我剛剛說的什麼首富老婆的話八成是臆想的。
可現在他一激動,直接就怒懟出口了。
一時間冇收斂住。
等他回過神,周圍人看他的目光更惡劣了。
“哈哈哈哈,宋桀你是窮瘋了吧?校花能看上秦江那種窮酸貨為她買奢侈品?校花背的每個包都是好幾萬塊呢,你們這種窮狗一年的生活費都不夠人家一個包吧?”
“是啊是啊,還妄想楚楚給秦江那種**絲舔狗當‘小三’?他還真當自己娶了帝都首富女總裁呢?”
“彆妄想了。秦江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
在場不少人笑作一團。
白楚楚見狀,也是故意露出名牌包的logo,
這個包是我三個月裡不眠不休參加了五六個比賽的獎金買的。
但冇人知道是我買的。
她輕蹙眉頭,一副為難不忍戳破青年自尊心地勸說出口:
“宋桀,我知道你跟秦江是好兄弟,可你這樣不顧後果地給他造謠和汙衊我,他知道應該會很難過的哦。”
這話說得和和氣氣,但宋桀還是聽出了威脅。
白楚楚可是我的白月光。
她要我做什麼,我從來都是百依百順的。
她要我跟宋桀斷絕兄弟關係,恐怕我也能立刻做到吧。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我敲,快看,居……居然有人開布加迪黑夜之聲來學校?”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那可是全球限量隻有一台的黑夜之聲啊!官方售價1.3個小目標呢!我們學校竟有如此土豪??”
“嘖嘖,能開得起黑夜之聲的能是土豪?怕是哪個大家族世家的貴公子吧,想不到我們學校竟如此藏龍臥虎,誰能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開得起這輛頂級超跑?”
人群躁動,白楚楚維持的矜持在這一刻也有些繃不住了。
可她卻拉不下麵子去詢問。
習慣性端出一副清高純潔的氣質,要真是什麼頂級貴公子,既然來了華京大,就不可能不認識自己這個校花。
說不定,就是對自己慕名而來呢。
思及此,白楚楚有些緊張地整理起裙角,並且再次將名牌包的logo露出來。
在家世方麵,她可不能讓人看扁。
就在這時,那輛布加迪黑夜之聲居然直接停在了白楚楚和宋桀的麵前。
白楚楚內心難以掩飾地激動,麵上卻故作高冷地看著停在她麵前的超跑。
這時,黑色玻璃搖下來。
男人露出一張偏瘦但輪廓分明的俊臉,雖有點黑眼圈和痘印有些影響美感,但布加迪黑夜之聲足以將臉上的不足全部抹去。
“兒子,上車!”
我視線掠過白楚楚,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她。
宋桀懵了。
這熟悉的嗓音?
這頂級超跑裡的貴公子難道是江哥?
不,這絕不可能!
江哥難道真娶了個首富女總裁?
被包養了?
但他聽說首富女總裁可都長得醜玩得花,身材更是泰山壓頂,他兄弟這根豆芽菜經得起被壓?
“哎,義父~”
“我來咯!”
宋桀麻利地上車,妥妥打臉了剛纔嘲笑他窮酸的所有人。
白楚楚隻覺得主駕駛這個男人的嗓音她很熟悉,可她不敢輕易確認。
她故作嬌羞搭訕:“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大,足夠周圍所有人聽清:
“乍一看是有些眼熟,小姐幾號技師?”
我嗓音不低,周遭不少人都聽清了。
一時間,校花吃癟被羞辱成技師的流言直接登上了校園貼吧。
配圖更是一張比一張清晰!
白楚楚臉色一白,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得罪這位貴公子:“先生真會說玩笑。”
我單手撐著腦袋瞥了她一眼,一副為剛纔說錯話抱歉的表情,恍然大悟又道:“哦,原來不是洗腳小妹。”
“是會所裡的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