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討好秦家所有人,掏心掏肺。
可親生父母,給我下了藥要我替弟弟入贅。
入贅那個剋死七任新郎的顏家。
我的未婚妻,日日逼我賣血、捐腎,說要救我那命不久矣的弟弟。
可我撞破了真相。
她和秦雲,赤身滾在一張床上。
她笑得惡毒:“秦江,你就是個免費血包、備用器官庫,誰要嫁給你這個廢物?”
我含恨而死,化作冤魂也不得安息。
反而是之前我避之不及的財閥前妻歸來,為我血洗了秦家。
至死我纔看到她瘋狂暴戾下的洶湧愛意。
“阿江,我說過,生生世世你都休想逃離我!”
“就算死,你也是我的夫!”
顏涼毫不猶豫殉情,我心如刀絞。
若有來生,我絕不負她。
指尖一陣刺痛。
我猛地掐緊大腿,尖銳的痛感清晰傳來。
不是夢。
我真的重生了。
抬眼,大紅婚床,奢靡寢宮,紅綢纏繞,是我被迫替弟弟秦雲入贅顏家的新婚夜。
就是這一晚。
前世我恐懼掙紮,厭惡顏涼,一心隻想逃離。
隻想回到未婚妻白楚楚身邊,回到那個虛偽的秦家。
現在回想,隻覺得愚蠢可笑。
“怕嗎?”
一道冰涼陰柔的女聲,貼著耳畔緩緩響起。
一隻白皙冰涼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
女人嗓音冷得像冰窟,字字淬著寒意:
“把你的腿打斷的話……還敢逃嗎?”
我渾身一顫,本能的恐懼瞬間湧上全身,差點從婚床上彈起來。
抬頭,撞進一雙妖冶猩紅的眼眸。
病態,偏執,美豔,瘋狂。
是顏涼。
“秦江,你心裡還在想白楚楚?”
白楚楚三個字入耳,我眼底瞬間凝滿殺意。
那個女人。
騙我感情,吸我錢財,最後親手摘我腎臟,踩著我的屍骨和秦雲雙宿雙飛。
我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見我失神,顏涼以為我還念著舊人,眸色驟然變冷。
下一瞬,她猛地掐住我的脖頸,窒息感瞬間席捲而來。
我回過神,看著她眼底的委屈與瘋狂,再也不敢刺激她半分。
她強勢將我按倒在床上。
我掙紮,唇便被她帶著戾氣狠狠啃咬,帶著懲罰,帶著占有。
“再想她,我就毀了你。”
我清楚她的性子。
偏執,病態,得不到順從,便永不罷休。
前世我硬碰硬,換來兩敗俱傷,最後連累她陪我赴死。
這一世,我捨不得。
我僵硬抬手,慢慢迎合她,放軟語氣,輕聲安撫:
“顏涼寶貝,彆生氣了。”
“我不想她了,再也不想了。”
唇再次被堵住。
她帶著怒意懲罰,又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一點點順著她的情緒,溫柔哄勸,換著昵稱喚她。
“顏涼寶貝?寶貝?顏顏寶貝?”
她眼底戾氣慢慢消散,漸漸沉淪。
“這麼乖,又想耍什麼花招?”
“隻要不是去見她,我什麼都依你。”
吻夠了,她起身準備離開。
她知道我從前不喜歡她留宿,總是懂事退讓。
看著她落寞轉身的背影,我心頭一緊。
前世她愛得那麼卑微,那麼瘋魔。
我伸手,猛地拉住她的真絲睡袍衣角。
她回眸,眼底帶著詫異。
我仰頭,看著她絕美又蒼白的臉,看著她單薄香肩露在薄紗之外,認真開口:
“顏顏,彆走。”
“留下來,我抱著你睡。”
她愣了幾秒,眼底一點點亮起細碎星光。
她太聰明,以為我怕她會去找白楚楚算賬。
心口絞痛,卻還是輕聲應下:
“好,我成全你。”
一夜沉淪。
第二天醒來,我看著她,前世記憶翻湧不停。
我想到我如何聽信讒言,如何聯合白楚楚、秦雲傷害她。
如何偷她家族機密,逼她放手。
如何最後落得挖腎慘死,連累她血洗秦家再殉情自殺。
悔恨,壓得我喘不過氣。
顏涼看著我眼底的頹敗與難過,誤以為我還在後悔留在她身邊,還在惦記白楚楚。
“你後悔了?”
“沒關係,我不會再碰你。”
“但你這輩子,永遠彆想逃離我。”
話音落下,冰涼觸感纏上手腕。
“哢嚓。”
鎖鏈釦緊,和前世最後那一刻,一模一樣。
她眼底落寞轉身,摔門離開。
她一走,我立刻起身。
開機,手機未接來電密密麻麻。
最頻繁的那個號碼,是四姐秦舒雲。
我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她語氣居高臨下,滿是不耐煩:
“秦江,不過讓你替阿雲入贅顏家而已,你怎麼連血都不肯給阿雲抽了?”
“太自私了。半小時內立刻來私人醫院給阿雲輸血。”
我聽得冷笑不止。
入贅前一晚,他們就道德綁架抽了我兩袋血冷藏。
才三天,就用光了?
“輸不了一點。”
我語氣淡漠,帶著嘲諷:
“新婚夜,老婆太勾人。全部交公了,一滴不剩。”
秦舒雲愣住,隨即怒火上漲:
“你跟那個瘋女人同房又怎樣?阿雲身子弱,你是哥哥,輸血不是應該的?”
“楚楚還等著你討好她,你不去輸血,她就要跟你分手。”
又是這套威脅話術。
前世我次次妥協,任他們拿捏。
現在?我隻覺得噁心反胃。
“秦舒雲,嘴巴這麼臟,上廁所冇擦乾淨?”
“管好你自己,彆來煩我。”
她瞬間炸毛:“我是你姐,你敢罵我?”
“會說話就好好說話,不會說話就去跟狗一桌。”
“彆說罵你了,要你聽不清,我還能免費刻你碑上!”
秦舒雲:“秦江你瘋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反手拉黑。
順手把秦家所有人號碼,挨個拉黑,一個不留。
這一世,我一個親人都不需要了。
做完這一切,我躺回床上假裝熟睡。
她推門進來,遣退所有人,關上房門。
“是不是要將你拴在我身邊,你纔會乖?”
我看著她眼底的試探與不安,壓下心底愧疚,認真開口:
“我冇有想逃。”
“以前是我不懂事,瞎糊塗。”
“現在我知道誰纔是真心對我好。”
她走近,掀開被子,看著昨夜留下的痕跡,眼底情緒複雜。
俯身貼近我耳邊,偏執又溫柔:
“阿江,徹底屬於我,好不好?”
我不再躲閃,不再抗拒。
“好。”
“以後我不走了,安心做你的丈夫。”
我拿出重生後出門買的六十分鑽戒。
那是我全部積蓄,比賽獎金加打工存款。
不貴,卻是我如今所有。
“現在我冇能力給你最貴的珠寶。”
“但我會拚命努力,以後給你最好的一切。”
顏涼低頭看著小小的戒指,眼底戾氣儘數融化。
她主動伸手,讓我親手給她戴上。
“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戴上戒指那一刻,我俯身親吻她的指尖。
心裡暗暗發誓:此生絕不負她。
“我想回學校讀書。”我認真請求。
“我保證,絕不聯絡白楚楚,絕不心軟幫秦家半分。”
她沉默許久,終於點頭,解開我的鎖鏈。
“你突然這麼聽話,為什麼?”
我冇法說重生,隻能紅著臉硬著頭皮開口:
“因為你太好看,我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了。”
我攤牌了,因為老子……色!!
她眼底笑意綻開,絕美動人。
“去上學可以,交換的條件是,你每晚都要陪我睡。”
“啊這……會不會太頻繁了點?”
我雖然現在年輕,但太縱慾也是傷元氣的呀!
“頻繁嗎?”
“我隻要求每晚而已。”
“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