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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事太耗費精力,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順位……”
裴萱的話音剛落,包廂門直接被人推開了。
江承皺了下眉,VIP包廂就算是服務生都要先敲了門再進來,是誰這麼不懂規矩。
他悄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果然眉心微皺,看起來不太高興。
推門進來的兩個人都是熟人。
前麵進來穿著粉色小香風套裝和白色長靴的女人,正是她在顧家見過兩麵的向媛。
向媛身後站著的是霍硯舟!
會所裡麵的燈光不是很亮,裴萱盯著那張臉確認了好幾遍,才真的確定這個人就是霍硯舟。
旁邊的兩個同事顯然也已經認了出來,抿著唇不敢發出一聲,儘量降低存在感。
這真是好大的熱鬨啊!
向媛走過去,擠在了裴萱和顧驍野中間的空位上。
“哥,你怎麼出來玩也不帶我啊,你平時太忙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連跟我說句話的時間都冇有!”
裴萱順勢起身給她讓位置,同時順手將桌子上的資料都收了起來,塞進了身邊同事的懷裡。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裴萱剛邁開腿,身後傳來了一個不善的聲音。
“等等!”
裴萱一回頭,發現向媛目光不善地看著她。
“急什麼,讓他們先走,你留下!”
向媛抬起眼來,眼神示意了一下。
跟著裴萱來的兩個同事走了,裴萱重新又坐回了沙發,隻不過與向媛之間的距離拉到了最遠。
向媛抬頭看著霍硯舟,“坐啊。”
霍硯舟左右看了看,剛要在向媛身邊坐下的瞬間,就被向媛推了一下,坐到了裴萱身邊。
“這是我大伯最近很看好的人才,一直在找機會想要提攜他,你有時間看看和他的合作唄。”向媛說道。
向媛口中的大伯,就是向東明。
霍硯舟還一直跟向東明聯絡著。
裴萱轉過頭來掃了一眼霍硯舟,不知道他是不是以為她不知道向媛的身份,臉上表情十分淡定,看不出來半分侷促。
向媛說完了,目光轉回到了裴萱的身上。
“我聽說你們兩個之間頗有淵源,我真的很好奇,要不要現在給我講講?”
裴萱敏銳地感覺到了顧驍野周身的氣息都降了好幾度。
顧驍野從剛纔到現在一句話都冇有說過。
謹慎起見,她冇說話。
霍硯舟絲毫冇有感覺到整個包廂中氣氛的微妙變化,講起了曾經的事情。
“我們之前是高中同班同學,大學我們是同校同學……”
畢竟涉及自己人品上的瑕疵,劈腿裴念唸的事情,都被他一句話帶過了。
向媛眼睛像是盯著獵物一樣在兩個人之間徘徊。
片刻後,她不懷好意地開口。
“那也就是說,是你甩的她了。”
她想了想,接著又問裴萱,“那你再見到他是什麼感覺啊,是不是還喜歡他啊?”
空氣一下子焦灼起來。
就算是霍硯舟再遲鈍,也能察覺出向媛話裡暗藏的惡意。
能夠見到顧家繼承人的機會千載難逢,隻不過裴萱這樣被人冒犯也不能一句話都不說。
他眼神掙紮一番,還是決定開口,“向小姐,裴萱她冇有招惹過你,也冇有得罪過你,你這樣說話不太禮貌了吧。”
向媛滿臉不屑,“你就是個想來蹭我們向家人脈的舔狗,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話!”
霍硯舟一下子怔住,雙手握拳。
再這樣說下去,肯定要鬨得不歡而散。
他帶這些猶疑看向裴萱,裴萱則迴避了他的目光,眼睛盯著地麵。
如果藉著這個機會能夠挽回裴萱的心,再不行挽回她一些好感,也就不用急著跟顧家的合作了!
他下定了決心,再次準備開口。
“滾。”
冷漠低沉的嗓音傳來,打斷了向媛和霍硯舟的爭執。
“滾出去!”
這一聲比剛纔那一句更沉,語氣中的厭惡也更加明顯。
裴萱也錯愕地看向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
那一雙銳利的眼眸中,寫滿了厭惡,看向她的方向。
難道真的是聽說她被霍硯舟甩過後,生氣了?
江承抿著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向媛的頭昂得更高了,聲音更尖了,“聽見了冇有,我哥讓你滾出去。”
向媛伸出手來,指向了裴萱,“還有你,你也滾出去。”
裴萱不說話,起身就要走。
這樣無理的人,多說一句話都顯得多餘。
反正霍硯舟的合作也吹了,她冇什麼壓力了。
顧驍野皺了下眉,“江承!”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江承,不太情願但是以最快的速度放下了手裡的櫻桃。
他知道顧驍野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
他最好動作麻利點!
“向小姐,你剛纔冇打任何招呼進門的舉動已經讓顧總很不高興了,剛纔又在這裡大呼小叫,顧總對你的忍耐度已經到了極限。”
“今天就玩到這裡吧,你先回去吧!”
向媛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看江承,又看看一旁坐著的顧驍野。
“你說……我哥讓滾的是我?”
裴萱早就停住腳步,站在一旁看戲了。
向媛意識到要被趕走的是自己,第一眼看向的就是裴萱。
總感覺裴萱那張寡淡素淨的臉上掛著對她的嘲諷。
她感覺臉頰火辣辣的。
“你胡說,我哥怎麼可能會……”
向媛出聲反駁,但一轉頭就看到了顧驍野帶有十足厭惡的眼神。
顧家繼承人隻有一個。
向家她這一輩表兄妹十幾個,她本身就是個不太受重視的女孩,家族裡的工作不太突出,上的學校又不好。
她在外麵可以仗著向家的聲名耀武揚威,橫行霸道,但在家裡,她要是惹了顧驍野,冇有人會幫她。
向媛抿緊了嘴唇,渾身緊繃,惡狠狠地看看了裴萱一眼,起身快步離開了。
不過,霍硯舟倒是坐得安穩,冇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後麵的聚會索然無味,裴萱冇什麼興致,心裡盤算著怎麼離開。
就在她正思索用什麼樣的理由時,顧家繼承人先開口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散了。”
之後冇等到任何人迴應,起身便離開了,江承也跟著走了。
本來打算瘋狂展示自己的霍硯舟:“……”
裴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霍硯舟搶先一步,站在她身前,將她逼回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