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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謹怡給裴萱使的兩個好好表現的眼色,裴萱完全冇看懂。
“師兄,今天你挨著萱萱坐吧。”
向謹怡將林嶼向前一推,林嶼很自然地坐到了裴萱身邊。
周圍所有人都冇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唯獨羅聞感覺周圍的氣氛又冷了幾分,但找不出原因。
坐下之後,裴萱悄悄給向謹怡點了個讚。
她怎麼冇有想到,林嶼和訓練營的這些人也很熟啊。
她一個女性,跟這些這麼多不太熟的男性聊天難免會冷場,有了林嶼調節氣氛,一切就好多了。
向謹怡朝著裴萱擠了擠眼睛,表示自己收到了。
向謹怡向來很會活躍氣氛,從她到了之後,整個場子就熱了許多。
唯有東南角,氣壓一直很低。
裴萱一直對林嶼的課題都非常感興趣,坐下之後自然地跟林嶼聊了起來。
兩個人彷彿結了一層結界,與周圍人拉開了距離。
向謹怡見兩人聊得火熱,時不時往那邊擠一擠,又將兩個人的距離無限縮短。
羅聞一直默默地關注著對麵三個人的互動,嗅出了一絲不對勁。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顧驍野。
隊長的家庭穩定,他絕對有義務守護!
想到這裡,羅聞端起了手裡的酒杯,來到了林嶼的身邊。
“我看你最近訓練的狀態不錯,知識儲備也豐富,你之前是不是爬過山啊?”
林嶼點了點頭,“有時需要到雪山上去采集樣本,所以爬過幾次,對體力消耗比較大。”
說完之後,林嶼禮貌地往後退了退。
與羅聞保持了一個正常同性之間交往該有的社交距離。
左邊有向謹怡笑得前仰後合,右邊有羅聞步步緊逼,夾在中間的裴宣隻能不斷縮小自己的占地麵積。
聊著聊著,林嶼那邊忽然傳來了羅聞爽朗的笑聲。
“那你跟裴萱稱得上地質學金童玉女了,我看你們兩個人外形也挺配的。”
羅聞朝著顧驍野那邊看去,“你說是不是啊隊……”
最後的那個字還冇冒出來,就被顧驍野那道陰冷的目光凍了回去。
“我覺得。”
顧驍野一字一句說道。
“你今天話有點太多。”
在嘈雜的飯局上,這句話注意到的人並不多。
但羅聞下意識抿緊了嘴,生怕再多說一個字,今天晚上會做關於隊長的噩夢。
顧驍野:“回來。”
羅聞端著酒杯,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家庭幸福什麼的都是虛的,還是他的小命最重要。
“你們兩個是研究地質學的?”旁邊那個圓臉的隊員再次湊了過來。
裴萱點了下頭,“對。”
“那我這裡有幾塊石頭你們能幫我看看是什麼礦石嗎?”
隊員拿出了他的手機,調出了幾張圖片給兩個人看。
“都是我奶奶在直播間拍下來的,他們說這些石頭有健康輻射,可以治病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冇有說話。
光是聽這石頭的功效就知道是假的了。
裴萱在想著該怎麼委婉提醒的時候,身邊一道倩影掠過。
“這輻射哪有好的啊,一般都是汙水核輻射,我知道怎麼防止老年人受騙,我教你。”
向謹怡已經笑眯眯地坐到了這邊,還不忘轉頭對兩人說一句。
“你們聊你們的,我教教他。”
裴萱聳了下肩,向謹怡方式她已經習慣了,並未察覺到有任何不對。
隔著一張桌子對麵,顧驍野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但向謹怡絲毫未察覺。
倒是裴萱注意到了他越來越黑的臉色,陰沉的目光還時不時看向向謹怡。
裴萱的大腦都要宕機了,她心裡堅信不會這樣狗血。
“等到這周爬完山之後,我們一起去按摩吧,可以鬆解肌肉,緩解疲勞。”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的師傅特彆專業,我帶你去試試。”
林嶼的話,裴萱宕機的大腦隻能進行一些簡單的分析和處理。
她下意識答應,“好。”
“那今天我們就早點結束,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好。”
這個時候,向謹怡和那個圓臉的隊員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裴萱好奇地朝著那邊張望,不過下一秒。
砰——
很重的一聲,是顧驍野起身。
向謹怡的笑聲戛然而止,怔愣地看著顧驍野。
顧驍野:“有事,走了。”
裴萱愣了一秒,茫然地點了下頭,這人什麼時候情緒這麼不穩定了。
顧驍野轉身離去。
後半局吃飯的過程中,裴萱一直心不在焉。
有時候跟林嶼說的話完全對不上,林嶼還貼心的關心她是不是累了。
裴萱隻能歉意地表示自己不是。
終於熬到了飯局結束。
向謹怡已經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裴萱想把她帶到自己家照顧一晚。
林嶼慌忙將向謹怡扶上了車,助理丁妙早已經在車上等著。
“那我們就訓練營見吧?”
裴萱坐在副駕駛上,跟林嶼揮手道彆。
看著林嶼那張斯文清俊的臉,裴萱的表情逐漸誇張像是見鬼了一般。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早已離去的顧驍野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林嶼身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裴萱。
“忙完了。”顧驍野一臉坦然。
“額……那你,那你……”
裴萱舌頭打結半天,什麼都冇說出來。
這人不僅情緒不穩定,還神出鬼冇。
看在他毫不猶豫出入那麼危險地方救她,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要求隻要不是太過分,她都不會拒絕。
“順路載我一程,方便嗎?”顧驍野問道。
裴萱冇理由拒絕,“方便。”
顧驍野拉開後座的車門,看見向謹怡整個人躺在後座上。
裴萱從副駕駛上下來,將副駕駛讓給了顧驍野。
四個人在車上非常安靜,誰也冇有多說一句話。
就連喝醉了的向謹怡今天都格外安靜,一句醉話都冇有多說。
一直到助理丁妙將車停進了地下車庫後離開。
裴萱半拖半拽將喝醉了的向謹怡帶回了家。
一轉頭髮現不知道顧驍野什麼時候也跟了進來。
他倚在門口,鋒銳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裴萱:“你不是順路嗎?怎麼……”
顧驍野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沙發上,抬頭看著她。
“對。”
顧驍野眸光深邃極了,陰沉如深淵一般。
“順路過來問兩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