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被那一笑晃得心神俱震,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他真想將眼前的少女變成獨屬於自己的藏品。
這般驚心動魄的美,本就該被他一人私藏、永世封存。
“淩小姐,可有看中的東西?”他目光如網,牢牢的罩在淩玥身上,在濃得化不開的興趣之下,是毫不掩飾的偏執占有。
淩玥漫不經心地環視著整個包廂,微卷的黑發隨動作輕晃,空氣裏浮動著清淺冷香。
她蹙眉思索時,眼瞳如淬光琉璃,鮮活靈動,全然是十八歲獨有的矜驕靈氣,偏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釁。
下一瞬,少女視線直直落回他身上,朱唇輕啟,語氣輕佻又篤定
“我要你胸口掛著的那條項鏈。不知陸大少爺舍不捨得呢?”
陸彥低笑出聲,笑聲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燥熱與病態的愉悅。
原來,她這麽想沾染上他的氣息。
“淩小姐好眼光,這是陸氏繼承人唯一的身份信物,從不離身”
“捨不得就直說,真沒意思。”淩玥撇了撇嘴
陸彥忽然傾身向後,整個人慵懶的陷進沙發,雙臂大開,姿態放肆又極具侵略性,語氣裏裹著誘哄與偏執,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捨不得?隻要你想要,親自過來取便是”
“來吧,淩小姐,親手從我身上取走……你想要的東西。”
“這可是陸少爺說的。”
淩玥話音未落,已然欺身逼近,左腿膝蓋穩穩抵在他雙腿之間,指尖輕輕拂過他熨帖的襯衫。
陸彥眸色驟然暗沉,渾身血液都在發燙戰栗。
藏品,必須把她變成隻屬於自己的藏品,誰也不能染指。
他眉峰微挑,語氣陰鷙又帶著探究
“淩小姐對別的男人,也這般隨意?”
碰過別人也沒事,把髒的地方去掉就好了。
這是屬於他的藏品!
淩玥雙臂環上他脖頸,溫熱氣息貼著他耳廓輕吐,聲音軟軟的
“陸大少是第一個呢~”
“至於其他男人?還不配。陸大少嘛,勉強夠格被我碰一下~”
清甜冷冽的氣息將他層層包裹,耳尖被她呼吸撩得發癢,陸彥隻覺心髒被這隻狡黠又危險的貓狠狠的抓撓著,佔有慾幾乎要衝破理智。
“榮幸之至!”
淩玥卻驟然抽身後退,指尖攥著那條尚帶著他體溫的項鏈,唇角勾起一抹惑人又疏離的微笑。
“有緣再見咯~”
不等陸彥反應,少女已轉身離去,幹脆利落。
淩玥拿著象征陸氏繼承人的項鏈,姿態從容的穿過宴會廳。
有眼尖的賓客瞬間鎖定在了淩玥手中的項鏈
“難道淩氏和陸氏要聯合?”
“強強聯合也正常,陸氏如今黑白通吃,根基深著呢。”
“是啊,都是惹不起的,要變天了!”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麵宴會廳的喧囂。
淩玥臉上所有笑意瞬間褪去,嫌惡地將項鏈狠狠丟在沙發上。
惡心,太惡心了
上麵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體溫與氣息,光是想想,便讓她生理性不適。
淩玥陷進柔軟的沙發裏,緩緩閉上眼。
剛才包廂裏發生的一幕幕在腦海裏飛速回放。
男人灼熱的視線、敞開懷抱時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被她貼近時驟然緊繃的肌肉、還有那聲低沉又危險的笑……
每一處細節,都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陸彥喜愛值 16,當前喜愛值 16】
【幹得不錯,起碼沒讓他厭惡你。】
【開了個好頭,恭喜!】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裏響起,淩玥緩緩睜開眼,眸底一片漠然,甚至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
“我厭惡你!”
【……】
淩玥想起,他看她時那種彷彿要將人生吞活剝、拆吃入腹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喜歡,是野獸盯上獵物的貪婪,是想要囚禁、獨占、徹底掌控的大變態。
真髒啊!
淩玥抬手,用兩根指尖嫌惡地夾起那條項鏈,丟進一旁的絲絨托盤裏,嘴角勾起一抹冷豔又狠戾的笑。
誰是藏品,誰是主人,得重新算清楚!
當務之急是回家,還有一場好戲等著她呢……
陸彥
你那點病態的佔有慾,剛好夠資格做我手裏最聽話的一條狗。
包廂裏
陸彥還維持著後仰敞開的姿勢,脖頸還殘留著她觸碰過的微燙觸感,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清甜香氣,成了最勾人的毒藥。
他緩緩抬手,指腹摩挲著方纔被她膝蓋抵住的位置,喉間溢位一聲低沉又病態的笑。
“小貓敢主動招惹我,有意思。”
他慢慢坐直身體,襯衫領口因方纔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光潔的鎖骨。本該惱怒被人奪走身份信物,可他眼底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而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愉悅與偏執。
空了的位置,恰好是她留下印記的地方。
“這樣……怎麽不算和小貓互換了信物呢?”
陸彥指尖蜷縮起來,骨節泛白,腦海裏一遍遍回放著她欺身靠近的模樣,那雙看似清澈無辜的眼,唇角狡黠又勾人的笑,還有環住他脖頸時柔軟的觸感以及那句輕飄飄的
“勉強夠格。”
夠格?
何止是夠格。
她是第一個敢把爪子伸到他身上來的獵物,也是第一個讓他生出如此強烈收藏**的寶貝。
他低笑出聲,笑聲越來越沉,越來越瘋魔。
陸彥眸色驟然陰鷙下來,指節狠狠敲擊著沙發扶手
“敢靠近她的,處理掉就好了。”
“淩玥……”
“玥玥……”
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繾綣又陰狠,“你跑不掉的。”
“下一次,我可不會讓你這麽輕易走掉了。”
他抬手撫上自己的鎖骨,彷彿那裏還殘留著她的溫度,眼底翻湧的佔有慾幾乎要凝成實質。
整個人被濃烈而病態的愉悅包裹,如同守著即將到手的稀世藏品,耐心又瘋狂地等待著下一次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