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玥在台下人的掌聲中回到了席位上
上一世的木偶人淩玥在劇情的推進下,磕磕巴巴的進行著發言,甚至連家族勳章都弄丟了,讓外界對淩氏的地位底蘊產生質疑。
畢竟一個頂尖的權貴家族,聖瓦倫帝國的商業領頭企業的繼承人卻如此上不了台麵,不得不讓人質疑猜忌。
也讓那四個人第一次對她產生厭惡。
畢竟聰明人都不喜歡蠢人。
宴會廳的一角。
沈若若正侷促的站在侍者隊伍裏。
【係統提示:目標人物淩玥已回到休息區】
【任務:將紅酒潑到她的禮服上,激怒她當眾失態,降低四位男主對她的喜愛值。】
【任務獎勵:魅力值 2,任意男主喜愛值 5。】
沈若若攥緊托盤,指尖微微發白,眼底卻藏著一絲竊喜。
係統說過了,它使用了道具破壞了世界意識的監視,改變了淩玥的存在性質。
隻要她完成任務,就可以徹底把屬於淩玥的女主光環搶過來,成為這方小世界的女主了。
她深吸一口氣,端著滿滿一杯紅酒,低著頭,裝作慌亂失措的樣子,快步朝著淩玥的方向撞去。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聲音柔柔弱弱,帶著哭腔,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眼看鮮紅的酒水就要潑上淩玥那件昂貴的長裙,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完了,淩小姐的禮服要毀了。”
“這服務生要倒黴了,淩小姐肯定不會放過她。”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挺可憐,希望淩小姐別太凶……”
沈若若垂著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就等著淩玥暴怒發作。
可下一秒
淩玥身形微側,腳步輕移,姿態優雅又從容,輕輕鬆鬆避開了她撞過來的動作。
沈若若撲了個空,重心不穩,手裏的紅酒“嘩啦”一聲,盡數潑在了自己衣服的前襟上。
鮮紅色的酒漬在白色內襯上暈開,顯得狼狽不堪。
全場瞬間安靜。
淩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眼淡淡,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走路都走不穩,慈善晚會的侍者,門檻這麽低嗎?”
沈若若僵在原地,又驚又慌,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咬著唇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不小心……淩小姐,對不起,您別生氣……”
淩玥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她濕透的衣襟,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聽得一清二楚:
“我沒生氣。隻是你自己端不穩酒,潑了自己一身,倒像是我欺負你一樣。”
她頓了頓,語氣微涼,字字清晰:
“這裏是高階慈善晚宴,不是撒潑賣慘的地方。”
話音一落,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原來是她自己沒站穩。”
“虧我剛才還覺得她可憐巴巴的呢,怎麽做事這麽毛躁。”
“淩小姐脾氣也太好了吧,換別人早發火了。”
沈若若臉色一白,徹底僵在原地。
“怎麽會這樣!”
係統警報瘋狂響起
【警告!任務失敗!】
【男主喜愛值監測:全部-10】
不遠處,那四個男人分別看著這一幕,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從容優雅、氣度不凡的淩家繼承人
和眼前這個故作柔弱的服務生
果然,階級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男人一身高定西裝,氣質冷得像冰。
眉眼鋒利,瞳色極深,看人時沒半分溫度,安靜站著便自帶壓迫感,眼神中彷彿藏著隨時會失控的偏執。
“影響到淩小姐的心情了呢……” 男人的聲音像淬了冰
站在他後麵的經理隻覺得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開口
“陸少,是我的失誤,是我選人不利,我自願受罰!”
陸彥透過杯中的液體看向淩玥,似乎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滾下去處理幹淨。”
“是,陸少。”
此時這邊
淩玥懶得再看她一眼,微微整理了一下裙擺,轉身從容離去。
隻留下沈若若渾身濕透,難堪至極的站在原地
她的碰瓷,不僅沒傷到對方分毫,反倒把自己弄得像個笑話。
【係統判定任務失敗,宿主魅力值-5】
沈若若低頭繼續裝作無辜,可眼底的怨毒卻如實質般刺向淩玥
“該死!工具人就好好按照預設的新劇情走啊……”
經理下來,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氣血翻湧,一口老血要噴不噴的
“沈若若,你被辭退了,現在立馬離開!”
“對不起,經理,是我冒犯了淩小姐……”沈若若身形搖搖欲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經理竟捨不得再說什麽重話,隻隨意擺了擺手
“趕緊走吧!”
淩玥回到專屬休息室,心情非常美妙。
原來不被劇情操控的感覺是這樣的。
她就說嘛,她淩玥怎麽可能那麽蠢?
“真想把垃圾徹底清除掉呢~”語氣漫不經心,卻透露著幾分認真
【不可,直接清除,世界也會崩塌!】
淩玥麵上不動聲色,內心極其不爽
“光想著每天和這種垃圾呼吸同一片空氣我就覺得惡心!”
【她也有該走的劇情,你當前的任務是維持劇情穩定,獲得四位的喜愛值。強行清除沈若若將觸發世界懲罰,直接進入死亡輪回!】
“蠢貨,威脅我?”
空氣沉寂了幾分鍾,就在淩玥耐心耗盡時,一聲歎息傳來
【你可以打壓、羞辱、讓她難堪,隻要不觸及生命安全,不徹底抹除她的存在,其餘行為……將不予幹涉。】
淩玥拿著杯子的指尖一頓,杯壁冰涼。
她想起沈若若的那張臉以及上一世的種種,緩緩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不能殺……是吧。”
“行,我不殺她。”
“但我能讓她,活著比死更難受。”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敲響,經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淩小姐,方纔服務生不懂事,衝撞了您,實在抱歉。”
“陸少特意吩咐,請您移步頂樓包廂,他親自向您賠罪,還望淩小姐賞臉。”
淩玥聽完,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隨手整理了一下裙擺開啟了房門。
眼底沒什麽波瀾,隻淡淡應了一聲:
“帶路。”
經理在前麵引路,姿態愈發恭敬。
淩玥步履從容地跟著走向專屬電梯,身姿挺拔,矜貴又疏離,沒有半點侷促,反倒像去巡視自己地盤的主人。
電梯一路攀升至頂層。
門一開,偌大的私人包廂內隻開了暖調的落地燈,光線半明半暗。
男人獨自坐在沙發上,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鬆,周身氣壓冷得驚人。
陸彥抬眼看來,那雙深邃的眸子沉沉的,看不出情緒,隻安靜地落在她身上,卻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占有感,讓人呼吸一滯。
淩玥從容走進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她沒半點怯意,徑直在他對麵坐下,抬眸看向他
“陸少特意邀我上來,想怎麽賠罪?”
隻見陸彥還在盯著她,似乎在看一個死物,一個收藏品。
惡心。
上一世淩玥就是被他差點做成了標本,隻為哄沈若若開心。
淩玥不禁莞爾一笑,不是剛才樓下那種沉穩冷豔、掌控全場的笑,是真真切切、帶著幾分少女氣的笑意。
眼尾微微上挑,睫羽輕顫,櫻唇彎出一點淺弧,幹淨又鮮活。
同一張臉,前一秒還是矜貴傲嬌的繼承人,這一刻又露出幾分屬於少女的軟意與靈氣。
陸彥坐在對麵,指節猛地一收。
胸腔裏那點沉寂已久的偏執,驟然被這一瞬的反差勾得瘋狂翻湧。
“陸少這麽盯著我看,是覺得我這張臉,很合您的心意?”
淩玥的手輕輕托住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驕矜。
明明是自戀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卻帶著十足的挑逗與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