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局長關係
林東航站在露台上，望著不遠處父母住了二十多年的老小區，心中感慨萬千。
這一世，一切都將不同。豪車、別墅，都隻是開始。股市、期市、小說，還有即將入職的工作，每一條路都將通向財富自由。而最重要的是——他終於有能力讓父母過上體麵的生活。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起點編輯發來的短訊：《鬼吹燈》點選破萬，讀者反響熱烈！請問後續存稿有多少？
林東航微微一笑，回復道：存稿充足，每日穩定更新。
放下手機，他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2005年的夏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而屬於他的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臨近11點，諾基亞8800的經典鈴聲突然響起。林東航正坐在新別墅的書房裏，盯著電腦螢幕上《鬼吹燈》的最新章節資料——點選量已經突破兩萬，收藏數也在穩步上升。
他按下接聽鍵，眼睛還盯著螢幕。
林先生嗎？我是王德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您的駕駛證辦好了，方便的話可以來駕校取一下。
林東航挑了挑眉。這位王校長辦事效率倒是挺高，週六還能把證辦下來。
好的，我這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林東航儲存好檔案，關上電腦。他站在衣櫥前猶豫了片刻，不由的感慨衣到穿時方恨少，最後選了一條淺灰色休閑西褲和深藍色T恤衫——既不會太正式，又能彰顯身份。
打車來到駕校時，已經中午了。藍天駕校的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訓練場上幾輛老舊的桑塔納正在慢吞吞地繞圈。
林東航剛走進校長辦公室門口，王校長已經麵帶笑容的迎了上來。
林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王校長伸出手，腕上的勞力士日誌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哪裏哪裏，王校長的效率已經是很高了。林東航禮貌地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來來來，屋裏坐，屋裏坐。王德江熱情地招呼著。
在校長辦公室寬敞的會客區坐下，紅木辦茶幾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林東航感覺這樣一套傢夥事應該價格不菲。
王德江親自遞過駕駛證，順勢在主位坐了下來。親自開始表演差異。
一套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茶水終於放到了林東航的麵前。
林東航看他用的是龍井，清香撲鼻。小啜一口，品味著茶香在舌尖綻放的感覺。2005年的龍井，味道確實純正。
林先生哪裏高就啊？王德江看似隨意地問道。
自己做點金融和外貿。林東航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小打小鬧，不值一提。
金融？王德江眼睛一亮，是股票？
林東航微微點頭：股票、期貨都做一點。
巧了不是！王德江一拍大腿，我也玩股票，就是最近行情不太好...
林東航心中暗笑。不是最近行情不好，是四年多以來，行情一直不好。看來這王校長賠了不少啊！
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啊。林東航故作深沉地說。
可不是嘛！王德江嘆了口氣，上半年虧了十多萬，老婆差點沒把我趕出家門。
林東航適時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其實...有時候也需要一些內幕訊息。
王德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林先生有門路？
不敢說門路，就是認識幾個朋友。林東航輕描淡寫地說，證監會、券商那邊都有熟人。
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未來的證監會主席和幾位券商大佬——隻不過是在報紙網路和電視新聞裡。
王德江的態度立刻更加熱絡起來：林先生，這都快中午了，不如一起吃個飯？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家海鮮酒樓，味道不錯！
林東航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通過王德江這條線，可以搭上公安局長的關係。在油城這種地方，有公安係統的人脈，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很多。
前世他聽說過這個藍天駕校就是市公安局局長的關係。至於是什麼關係就不知道了。
王德江親自開車，一輛嶄新的奧迪A6。林東航坐在副駕駛，注意到車內裝飾相當豪華，還有一套車載電話係統——在2005年，這可是絕對的奢侈品。
剛提的車？林東航隨口問道。
上個月買的。王德江得意地拍了拍方向盤，做生意嘛，門麵要緊。
海鮮酒樓離駕校不遠，裝修得金碧輝煌。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看來是油城新晉的權貴聚集地。服務員顯然認識王德江，一見到他就點頭哈腰地引路，直接帶他們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名叫蓬萊閣，裝修得古色古香，牆上掛著名家字畫，餐具都是精美的瓷器。林東航前世來過這裏幾次，知道這是酒樓最好的包間，通常不對外開放。
王校長今天想吃點什麼？經理親自過來招呼，早上剛到的澳洲龍蝦，還有東星斑...
都上！再來瓶茅台，要十年的。王德江大手一揮，然後轉向林東航，林先生還有什麼想吃的？別客氣！
林東航擺擺手，客氣的說道：王校長安排就好。
酒菜上得很快。清蒸東星斑、白灼基圍蝦、蒜蓉粉絲蒸龍蝦...擺了滿滿一桌。王德江親自給林東航倒酒，茅台醇厚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來，林先生，先乾一杯！王德江舉起酒杯。
林東航淺嘗輒止，他前世酒量不錯，但現在這具22歲的身體還沒經過酒精考驗，不敢託大。
幾杯酒下肚，王德江的話匣子徹底開啟了：林先生，不瞞你說，我這駕校看著風光，其實也不容易啊...
林東航適時地點頭附和，任由王德江大吐苦水。從駕校的運營成本，到車管所的關係打點，再到各種潛規則...資訊量相當大。
...所以啊，沒點關係真幹不了這行。王德江壓低聲音，好在我是王局長的堂弟，不然早被人擠兌走了。
林東航故作驚訝：王局長？是公安局的王德強局長嗎？
對，就是我堂哥。王德江一臉得意，林先生在油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那先謝謝王校長了。林東航舉杯示意，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王局長。
好說好說！王德江一飲而盡，對了，林先生剛才說的內幕訊息...
終於切入正題了。林東航放下酒杯，正色道：王校長最近持有什麼股票？
唉，別提了！王德江一臉懊惱，中國聯通，6塊多買的，現在跌到5塊了；還有長江電力，也是虧的...
林東航心中暗笑。這兩隻股票在未來兩年確實表現平平，但有些股票卻會一飛衝天。
王校長，我建議你關注幾隻股票。林東航壓低聲音，貴州茅台、中信證券、馳宏鋅鍺...未來兩年，至少翻五倍。
五倍？王德江瞪大眼睛，林先生不是在開玩笑吧？
林東航神秘一笑：信不信由你。我自己已經準備好資金，就準備週一開盤就全倉買入了。
說著，他拿出手機，調出石中磊給他轉500萬到賬的銀行短訊。
到賬500萬。餘額700多萬，王德江看到這些數字，眼睛都直了。
這...這...王德江結結巴巴地說，林先生真是大手筆啊！
小打小鬧而已。林東航收起手機，王校長要是有興趣，可以小倉位試試水。
試！必須試！王德江激動地說，我明天就去加倉！
林東航適時地潑了盆冷水：不過股市有風險，王校長還是要量力而行。
明白明白！王德江連連點頭，林先生，以後有什麼訊息，還請多關照啊！
互相幫助。林東航意味深長地說，我在金融圈有些人脈，王校長在公安係統有關係，大家資源共享嘛。
王德江立刻會意，拍著胸脯保證：林先生放心！在油城這一畝三分地，我堂哥說話還是管用的！
酒足飯飽，王德江已經有些微醺。他堅持要送林東航回家，被婉拒後又叫來計程車，非要看著林東航上了計程車才罷休。
計程車駛離酒樓，林東航長舒一口氣。這場飯局收穫頗豐——不僅搭上了公安局長的線，還讓王德江這個地頭蛇對自己刮目相看。在油城這種小地方，這樣的人脈關係往往比錢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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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航回復：可以，從今天開始每日三更。
放下手機，他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2005年的油城，不，應該是2005年的中國，處處都是機會。
股市、小說、人脈...每一條線都在按照計劃推進。
這一刻，林東航突然覺得重生真好。有機會彌補前世的遺憾，有機會讓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有機會實現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
後天，7月12日，他將正式入職威盛公司，開始一段全新的人生。
而這一次，他絕不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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