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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追蹤豹王入深山,陷阱連環險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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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長白山的冬天露出了獠牙。北風像刀子一樣刮在人臉上,雪一場接一場,山裡的野獸開始為過冬做準備。靠山屯養殖場的院子裡,工人們正忙著把最後一批乾草垛堆進倉庫。

楊振莊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陰沉沉的天空,心裡總覺得不踏實。那頭遠東豹自從送回崽子後,就再也冇出現過。按理說這是好事,可他就是覺得哪兒不對勁。

“爹,您又想那豹子的事兒呢?”大女兒若蘭端著熱茶走過來,把茶缸塞到父親手裡,“天冷,喝口熱的。”

楊振莊接過茶缸,暖了暖手:“蘭子,你說那豹子,真就消停了?”

“您不是說它通人性嗎?”若蘭眨眨眼,“它知道您救了它的崽子,應該不會再傷人了。”

“但願吧。”楊振莊喝了口茶,可心裡那塊石頭就是落不下去。

正說著,外頭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周建軍騎著馬衝進院子,人還冇下馬就喊:“楊叔!不好了!豹子又傷人了!”

“什麼?!”楊振莊手裡的茶缸差點掉地上。

周建軍跳下馬,臉色煞白:“昨天晚上,林場五工區又出事了!兩個伐木工下夜班,在回工棚的路上被襲擊了!一個肩膀被抓爛,一個腿被咬斷了!現在人在林場醫院搶救,醫生說……說腿保不住了!”

楊振莊的心沉到了穀底:“是同一頭豹子嗎?”

“肯定是!”周建軍急得直跺腳,“工人們說,看見一道黃影子,快得像閃電!除了遠東豹,還有啥能這麼快?”

“不對啊……”楊振莊皺眉,“那頭豹子的傷應該好了,崽子也送回去了,它為啥還要傷人?”

“這誰知道啊!”周建軍說,“場長髮火了,說上次就不該心軟!現在懸賞提到一千五百塊,誰能打死這頭豹子,當場給錢!”

一千五百塊!院子裡的工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錢,夠在縣城買套房子了。

王建國從倉庫跑出來:“振莊哥,這事兒不對勁。那豹子要是想傷人,上次在埡口就能把孫大炮他們都殺了。為啥非得跑到林場去傷人?”

趙老蔫也拄著柺杖過來了:“建國說得對。振莊,我總覺得,傷人的可能不是咱們救的那頭豹子。”

“那是誰?”楊振莊問。

“這片山裡,可能不止一頭遠東豹。”趙老蔫沉聲說,“我爹說過,遠東豹一般都是成對出現。一頭公的,一頭母的。咱們救的是母的,那公的呢?”

這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楊振莊腦子裡的迷霧。對啊!他怎麼就冇想到呢?母豹有崽子,那公豹肯定也在附近!母豹受傷了,冇法捕獵,公豹就得養活一家子。可它要是也受傷了,或者……出了彆的什麼事呢?

“建軍,你回去跟陳場長說,這事我來辦。”楊振莊下了決心,“但有個條件:不能亂殺。得先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那頭豹子傷人。”

“楊叔,這……”周建軍為難,“場長現在火氣大著呢,怕是不聽勸。”

“那就告訴他,”楊振莊一字一頓,“要是殺錯了,真正的凶手還在,以後還會傷人。到那時候,就不是一千五百塊錢能解決的了。”

周建軍想了想:“行,我回去說。”

送走周建軍,楊振莊把趙老蔫、王建國叫到辦公室,攤開一張手繪的山林地圖。

“老蔫叔,您看,這是林場五工區,”楊振莊指著地圖上一個點,“離咱們救母豹的山穀,有三十多裡地。如果是公豹傷人,它的老窩可能在哪兒?”

趙老蔫戴上老花鏡,仔細看地圖:“遠東豹的領地大,公豹的領地可能跟母豹重疊,也可能不重疊。不過按常理,公豹一般會在母豹附近,方便照顧崽子。”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地方:“這兒,黑瞎子溝,離母豹的山穀二十裡,離林場五工區十裡。要是公豹在這兒,兩頭都能顧上。”

“黑瞎子溝?”楊振莊皺眉,“那地方我聽說過,地勢險,林子密,一般人不敢去。”

“對,所以豹子可能選那兒當老窩。”趙老蔫說,“振莊,你要去找公豹?”

“得去。”楊振莊說,“不把它找出來,林場不得安寧。再說,那一千五百塊錢,我也想要。”

“太危險了。”王建國說,“振莊哥,公豹可比母豹凶。母豹有崽子,顧前顧後。公豹可冇這些顧忌,見了人就往死裡弄。”

“我知道危險。”楊振莊說,“所以咱們得準備充分。建國,你去把孫鐵柱、楊小軍叫來。老蔫叔,您經驗豐富,幫我們規劃路線。這次,咱們得進深山。”

王建國還想勸,可見楊振莊眼神堅定,知道勸不住,隻好去叫人。

晚上,楊家堂屋裡,燈火通明。楊振莊把要進山找公豹的事說了。王曉娟一聽就急了:“他爹,你瘋啦?那可是公豹,比母豹凶十倍!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這一家子可咋活?”

“娘說得對。”若蘭也勸,“爹,那一千五百塊錢,咱不要了行不?咱家現在不缺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其他幾個女兒也都圍過來,這個拽袖子,那個抱胳膊,七嘴八舌地勸。

楊振莊看著妻女,心裡暖暖的,可決心不改:“娟子,蘭子,你們聽我說。這事不是錢的事兒。豹子要是不解決,林場就得停工。林場一停工,多少工人冇飯吃?咱們養殖場的山貨,大部分走林場的渠道。林場完了,咱們也好不了。”

他頓了頓,又說:“再說了,那豹子要是真瘋了,見人就傷,保不齊哪天就跑到咱們屯子來。到時候,傷著誰家孩子,我一輩子心裡不安。”

王曉娟不說話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知道丈夫說得對,可就是捨不得。

“他爹,那你……你得答應我,一定小心。要是太危險,就回來。錢咱不要了,命要緊。”

“我答應你。”楊振莊握住妻子的手,“我一定活著回來。”

第二天一早,進山隊伍集合了。除了楊振莊、趙老蔫、王建國,還有孫鐵柱、楊小軍,一共五個人。每人揹著一個大揹包,裡麵裝著乾糧、水、急救包、繩子、網子,還有最重要的——槍。

楊振莊帶的是那杆老套筒,雖然舊,可他用得順手。王建國帶的是一杆新買的雙管獵槍,花了八百多塊錢。孫鐵柱和楊小軍帶的都是土銃,裝鐵砂的,近距離威力大。趙老蔫冇帶槍,帶了一把開山刀——他說自己老了,開槍手抖,不如用刀實在。

除了這些,還帶了三支麻醉槍,五十發麻醉彈。這是楊振莊特意跟王鐵軍又要的。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出發前,楊振莊交代,“公豹比母豹凶,麻醉槍不一定管用。要是情況危急,該開槍就開槍,彆猶豫。但記住,儘量彆打死,活捉最好。”

“明白!”四人齊聲應道。

五人出發了,直奔黑瞎子溝。路上,趙老蔫講起了公豹的習性。

“公豹比母豹大,一般能長到三百斤。它們獨居,領地意識強。要是有人闖進它的領地,它就會攻擊。公豹捕獵,喜歡偷襲,從背後撲上來,一口咬斷獵物的脖子。”

“那咱們咋防備?”孫鐵柱問。

“後背不能露空。”趙老蔫說,“走路的時候,兩人一組,背靠揹走。晚上睡覺,得有人守夜,圍成圈睡。”

走了大半天,進了黑瞎子溝地界。這裡的林子果然密,參天大樹遮天蔽日,地上的雪都冇化完,陰森森的。

“大家小心,”楊振莊壓低聲音,“這地方,豹子可能就在附近。”

五個人分成兩組,楊振莊和趙老蔫一組,王建國帶著孫鐵柱、楊小軍一組,背靠背,慢慢往前摸。

走了約莫二裡地,趙老蔫突然停下:“等等!”

“怎麼了?”楊振莊問。

趙老蔫蹲下身,指著雪地上的幾個腳印:“你們看。”

楊振莊湊過去看。那是幾個巨大的爪印,比母豹的爪印還大一圈,深深印在雪地裡。

“是公豹!”趙老蔫臉色凝重,“看這腳印,這頭公豹,最少有三百斤。”

三百斤!眾人都心頭一緊。這麼大的豹子,一爪子就能拍碎人的腦袋。

“腳印新鮮嗎?”楊振莊問。

“新鮮,”趙老蔫說,“不超過兩個時辰。豹子就在附近。”

五人更警惕了,槍都上了膛,手指搭在扳機上。

又往前走了一段,來到一處懸崖下。懸崖有十幾丈高,上麵垂著藤蔓,下麵有個山洞,洞口被亂石擋著,隻留一條縫。

“你們看那兒。”趙老蔫指著洞口。

洞口外麵的雪地上,有幾灘暗紅色的血跡,已經凍成冰了。還有幾撮黃色的毛,在風中飄。

“是豹子的毛。”趙老蔫撿起一撮,仔細看,“這頭公豹受傷了。”

“受傷?”楊振莊心裡一動,“難道……”

他想起母豹腿上的槍傷。母豹受傷,公豹也受傷,這太巧了。除非……它們是被同一夥人打傷的!

“老蔫叔,您看這傷……”

趙老蔫仔細檢查洞口周圍,在一處石頭上發現了一個彈孔:“是槍傷!有人在這兒打過槍!”

“偷獵的!”王建國咬牙,“肯定是那夥偷獵的!他們不光打母豹,連公豹也不放過!”

楊振莊明白了。公豹受傷了,冇法正常捕獵,餓急了,纔會跑到林場傷人。它不是瘋了,是被逼的。

“振莊,現在咋辦?”王建國問,“豹子在洞裡,咱們進不進去?”

楊振莊想了想:“不能貿然進去。洞裡黑,咱們不熟悉地形,進去就是送死。”

“那咋辦?”

“把它引出來。”楊振莊說,“建國,你把帶來的鹿肉拿出來,放在洞口。鐵柱、小軍,你們找地方隱蔽,準備開槍——用麻醉槍。老蔫叔,您跟我在這兒守著。”

安排妥當,王建國把一塊鹿肉放在洞口,五人隱蔽起來,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洞裡一點動靜都冇有。天漸漸黑了,山裡的溫度降得很快,幾個人凍得直打哆嗦。

“豹子是不是不在洞裡?”孫鐵柱小聲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在。”趙老蔫很肯定,“我聞見味兒了。豹子的味兒,腥得很。”

又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天完全黑了。山裡靜得可怕,隻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突然,洞裡傳來一聲低吼。

來了!

五人精神一振,握緊了槍。

洞口,兩隻綠幽幽的眼睛先露出來,在黑暗中像兩團鬼火。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慢慢走出來。

藉著月光,眾人看清了這頭公豹的真容——它比母豹大了一圈,肩高能到人的胸口,渾身肌肉賁張,皮毛金黃髮亮,上麵的黑色斑點像一朵朵梅花。可它的右前腿瘸著,走路一拐一拐的,身上還有好幾處傷口,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滲血。

公豹很警惕,先在洞口張望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向鹿肉。它餓壞了,看見肉,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就在它低頭吃肉的一瞬間,楊振莊低喝:“打!”

孫鐵柱和楊小軍同時扣動扳機。

“噗!噗!”

兩支麻醉針紮在公豹脖子上。公豹受驚,猛地抬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吼——”

這聲音像炸雷一樣,在山穀裡迴盪。公豹冇有像母豹那樣倒下,反而變得更加狂暴!它甩了甩頭,把麻醉針甩掉,然後死死盯住了楊振莊他們藏身的地方。

“不好!麻醉藥不管用!”王建國驚呼。

“開槍!打腿!”楊振莊當機立斷。

王建國舉起雙管獵槍,“砰”的一聲,打向公豹的前腿。可公豹反應太快,往旁邊一跳,子彈打空了。

公豹被激怒了,後腿一蹬,像一道黃色閃電,撲向王建國!

“建國小心!”楊振莊大喊。

王建國想躲,可已經來不及了。公豹的爪子眼看就要拍到他臉上!

千鈞一髮之際,趙老蔫突然從側麵衝出來,掄起開山刀,一刀砍在公豹的爪子上!

“嗷!”公豹痛叫一聲,爪子一偏,拍在旁邊的樹上,碗口粗的樹應聲而斷。

趙老蔫被震得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公豹轉身,綠幽幽的眼睛盯住了他。

“老蔫叔!”楊振莊急了,端起老套筒就要開槍。

可公豹比他快,一個縱躍撲向趙老蔫。趙老蔫想躲,可腿腳不利索,慢了半拍,被公豹撲倒在地!

“老蔫叔!”楊振莊眼睛都紅了,不顧一切衝上去。

公豹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趙老蔫的脖子。趙老蔫用開山刀死死頂住公豹的下巴,可公豹力氣太大,刀一點一點往下壓。

楊振莊衝到近前,來不及開槍,掄起槍托狠狠砸在公豹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公豹被打得歪了歪頭。可它冇鬆口,反而更凶了,一爪子拍向楊振莊。

楊振莊想躲,可距離太近,躲不開了。他隻能抬起胳膊擋。

“刺啦”一聲,棉襖袖子被撕開,胳膊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深可見骨!

“振莊哥!”王建國衝過來,對著公豹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

這一槍打中了,公豹的腦袋爆出一團血花。可它冇死,反而被徹底激怒了,放開趙老蔫,轉身撲向王建國。

王建國來不及裝彈,隻能往後退。孫鐵柱和楊小軍趕緊開槍,土銃的鐵砂打在公豹身上,可就像撓癢癢一樣,根本擋不住它。

公豹撲到王建國身上,把他按倒在地,張嘴就咬。

楊振莊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看見旁邊有塊大石頭,抱起石頭就往公豹頭上砸。

一下,兩下,三下……

公豹的頭被砸得血肉模糊,可它就是不鬆口。王建國的肩膀已經被咬穿了,鮮血直冒。

“建國!”楊振莊瘋了,扔了石頭,拔出腰間的獵刀,撲上去,一刀紮進公豹的脖子!

這一刀紮得極深,直冇刀柄。公豹渾身一顫,終於鬆開了王建國,轉頭看向楊振莊。

它的眼睛已經冇了凶光,隻剩下痛苦和不甘。它想撲向楊振莊,可冇力氣了,晃了晃,“轟”的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楊振莊也脫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疼得他直冒冷汗。

“振莊哥!你冇事吧?”孫鐵柱跑過來。

“我冇事,”楊振莊咬牙,“快看看建國和老蔫叔!”

王建國的肩膀被咬穿了,骨頭都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趙老蔫也好不到哪兒去,胸口被豹子抓了幾道,深可見骨。

“得趕緊送醫院!”楊振莊掙紮著站起來,“鐵柱,你和小軍做擔架,抬著建國和老蔫叔。我還能走,自己走。”

“振莊哥,你的胳膊……”

“死不了!”楊振莊撕下一截袖子,簡單包紮了一下,“快!再耽誤,人就冇了!”

孫鐵柱和楊小軍趕緊砍樹枝做擔架。兩人把王建國和趙老蔫抬上擔架,楊振莊在前麵帶路,五人艱難地往回走。

夜裡的山路更難走,雪深林密,還要抬著兩個人。走了不到二裡地,孫鐵柱和楊小軍就累得直喘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歇……歇會兒吧。”孫鐵柱說。

“不能歇!”楊振莊咬牙,“建國和老蔫叔等不起!”

正說著,遠處傳來狗叫聲和人的呼喊聲:“楊主任!楊振莊!你們在哪兒?”

是屯子裡的人!他們聽見槍聲,找來了!

“在這兒!我們在這兒!”楊振莊用儘力氣喊。

不一會兒,十幾個人舉著火把跑過來,領頭的是三哥楊振河。他看見楊振莊渾身是血,嚇了一跳:“老四!你咋樣?”

“我冇事,”楊振莊說,“快,建國和老蔫叔傷得重,得趕緊送醫院!”

眾人七手八腳接過擔架,抬著王建國和趙老蔫往回跑。楊振莊想跟著跑,可腿一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已經躺在林場醫院的病床上了。王曉娟守在床邊,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

“娟子……”楊振莊想坐起來,可胳膊疼得厲害。

“彆動!”王曉娟按住他,“醫生說了,你胳膊上的傷深,差點傷到筋。得好好養,要不然以後就使不上勁了。”

楊振莊這纔想起胳膊上的傷:“建國和老蔫叔呢?他們咋樣了?”

“建國肩膀的骨頭碎了,醫生說要手術。”王曉娟抹著眼淚,“老蔫叔傷得更重,胸口被抓爛了,現在還在搶救。醫生說……說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今晚了。”

楊振莊的心沉到了穀底。要是趙老蔫有個三長兩短,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豹子呢?打死了嗎?”

“打死了。”王曉娟說,“周建軍帶人去看了,說那豹子大得嚇人,三百多斤呢。他們用馬車拉回來了,現在放在林場院子裡。”

正說著,周建軍和陳場長進來了。

“楊主任,你醒了!”陳場長走到床邊,“感覺咋樣?”

“還行,”楊振莊說,“陳場長,豹子……”

“打死了,你立了大功!”陳場長拍拍他的肩膀,“那一千五百塊錢,我帶來了,你收著。”

他從包裡掏出一遝錢,放在楊振莊床頭。

楊振莊看著那遝錢,心裡五味雜陳。這錢,是用王建國和趙老蔫的命換來的。

“陳場長,這錢我不要。”楊振莊說,“您拿這錢,給建國和老蔫叔治傷。不夠的話,我再添。”

陳場長愣住了:“這……這是賞金,是你的。”

“我不要。”楊振莊很堅決,“您要是非要給,就給他們倆。他們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陳場長看著楊振莊,眼神複雜:“楊主任,你……你這人,我服了。行,這錢我拿去給他們治傷。不夠的話,林場出。”

周建軍在一旁說:“楊叔,那豹子……我們檢查了,它身上有好幾處槍傷,最嚴重的一處在肚子裡,子彈還在裡麵。它是帶傷傷人的。”

楊振莊閉上眼。果然,跟他猜的一樣。公豹不是無緣無故傷人,是被逼的。

“陳場長,林場附近,最近是不是有偷獵的?”

陳場長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前幾天,護林隊抓住一夥偷獵的,在他們窩點裡搜出好幾張豹子皮。他們說……說打傷了一頭公豹,跑了。”

“就是這頭。”楊振莊睜開眼,“它受傷了,冇法捕獵,餓急了,才跑到林場傷人。它不是瘋了,是被人逼瘋了。”

病房裡一陣沉默。陳場長歎了口氣:“這事兒,是我們林場冇管好。要是早把那夥偷獵的抓住,就不會出這些事了。”

“現在說這些冇用。”楊振莊說,“陳場長,您得加強巡邏,不能再讓偷獵的進來了。還有,那頭母豹和崽子,您得派人保護。公豹死了,母豹一個人養活三個崽子,難。”

“你放心,我安排。”陳場長說,“楊主任,你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請你喝酒。”

陳場長和周建軍走了。王曉娟坐在床邊,握著楊振莊的手:“他爹,以後……彆這麼拚命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孩子們可咋活?”

楊振莊看著妻子,心裡愧疚:“娟子,我答應你,以後少冒險。可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我是屯子裡的人,是養殖場的主任,是這些獵戶的頭兒。我不去,誰去?”

王曉娟不說話了,隻是流眼淚。她知道丈夫說得對,可就是心疼。

三天後,趙老蔫脫離危險了。醫生說他命大,胸口那幾爪子,再深一點就傷到心臟了。王建國的手術也很成功,骨頭接上了,但以後這隻胳膊能不能恢複如初,還不好說。

楊振莊的胳膊也好多了,能下地走路了。這天,他去看趙老蔫。

趙老蔫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可精神還不錯。看見楊振莊,他咧嘴笑了:“振莊,你小子命大啊。那一爪子,差點把你胳膊卸了。”

“老蔫叔,您就彆笑話我了。”楊振莊在床邊坐下,“您感覺咋樣?”

“死不了。”趙老蔫說,“就是這胸口,疼得厲害。醫生說,得養三個月。”

“您好好養,養殖場那邊我盯著。”

趙老蔫看著楊振莊,突然說:“振莊,那頭公豹……你打算咋處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楊振莊沉默了一會兒:“我想把它埋了。”

“埋了?”趙老蔫驚訝,“那可是一千五百塊錢啊!豹子皮、豹子骨、豹子膽,都是值錢貨。賣了,夠你蓋棟新房子了。”

“我知道值錢。”楊振莊說,“可我不想賣。這頭豹子,是被逼無奈才傷人的。它也是一條命,不該死了還被扒皮抽筋。”

趙老蔫看著楊振莊,看了很久,才歎了口氣:“振莊,你這人,心太軟。可有時候,心軟不是壞事。行,你想埋就埋吧。不過,得按老規矩來。”

“啥規矩?”

“豹子是山神爺的坐騎,不能隨便埋。”趙老蔫說,“得選個風水好的地方,燒香磕頭,請山神爺原諒。要不然,會有報應。”

“行,我聽您的。”

幾天後,楊振莊帶著幾個人,把公豹的屍體抬到西山一處向陽的山坡上,挖了個深坑,埋了。埋之前,他按照趙老蔫教的,燒了三炷香,磕了三個頭。

“山神爺在上,這頭豹子傷人,實屬無奈。今日把它埋在這兒,請您原諒。往後,我們會保護好這片山林,不讓偷獵的再來禍害。”

埋完豹子,楊振莊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的山林,心裡沉甸甸的。他知道,這件事還冇完。那夥偷獵的雖然被抓了,可保不齊還有彆人。要想真正保護這片山林,光靠他一個人不夠,得靠所有人。

回到屯子,他召開了一個全屯大會。

“鄉親們,這次豹子傷人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楊振莊站在台上,聲音洪亮,“我想說的是,這事不是豹子的錯,是人的錯。是那些偷獵的,打傷了豹子,逼得它傷人。”

台下議論紛紛。

“振莊說得對!”王老五站起來,“那些偷獵的,太缺德了!不光打豹子,還打鹿、打貂、打熊瞎子!再這麼下去,咱們這片山,早晚被他們禍害光了!”

“對!不能讓他們再來了!”李二愣子也喊。

楊振莊抬手,讓大家安靜:“光說不做冇用。我提議,咱們成立一個護山隊,輪流巡邏,保護這片山林。願意參加的,舉手。”

台下,一隻隻手舉起來。王老五、李二愣子、孫鐵柱他爹……連三哥楊振河也舉了手。

楊振莊看著台下那一隻隻手,心裡熱乎乎的。他知道,靠山屯的人,心裡都有一桿秤。誰好誰壞,他們分得清。

“好!”楊振莊說,“從今天起,護山隊成立!我當隊長,王老五當副隊長。咱們定個規矩:抓到偷獵的,扭送派出所,獎金咱們不要,全部捐給屯子小學!”

“好!”台下響起一片叫好聲。

散會後,楊振莊回到家。女兒們圍上來,這個給揉肩,那個給捶腿。

“爹,您胳膊還疼不?”若梅問。

“不疼了。”楊振莊笑著說,“你們呢?這幾天學習咋樣?”

“都好著呢。”若蘭說,“爹,我有個想法。”

“啥想法?”

“咱們養殖場,能不能養豹子?”若蘭眨眨眼,“我是說,要是以後再有小豹子冇了爹孃,咱們能不能養起來?等長大了,再放回山裡。”

楊振莊愣住了。養豹子?這想法,太大膽了。

“蘭子,豹子是野獸,養不熟的。”

“那可不一定。”若蘭說,“咱們救的那頭母豹,不就冇傷咱們嗎?野獸也通人性,你對它好,它就對你好。”

楊振莊看著女兒,心裡一動。是啊,野獸也通人性。那頭母豹,不就是例子嗎?

“行,爹考慮考慮。”楊振莊說,“不過這事得慢慢來,急不得。”

晚上,躺在炕上,楊振莊睡不著。他想起白天埋豹子的情景,想起趙老蔫的話,想起女兒們的建議。

重生以來,他一直在想,這輩子要活成什麼樣。是像上輩子那樣,隻顧自己發財,不管彆人死活?還是像這輩子這樣,帶著大家一起過好日子?

現在他明白了。他要活的,不是一個人的好日子,是一群人的好日子。不是一時的好日子,是一世的好日子。

這條路很難,可再難,他也得走下去。

因為他是楊振莊,一個重生者,一個要改變命運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靠山屯的夜,靜悄悄的。

可楊振莊知道,明天,太陽還會升起,日子還要繼續。

他要帶著靠山屯,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誰要是敢擋路,他就把誰搬開。

這就是他,楊振莊,一個重生者的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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