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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刀帶著我和他手下最得力的兩個兄弟,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靠近。
他事先已經派人摸過底,確定了弟弟被關押的具體樓棟和樓層,以及看守的大致位置和換班時間。
“東頭二樓最裡間,兩個看守在門口打牌,半小時後換班。”
趙大刀壓低聲音,眼神銳利:
“丫頭,按計劃,我和強子從後麵水管爬上去救人。”
“你和猴子在前門製造點動靜,吸引注意力,但彆硬拚,聽到哨聲就撤!”
我手心全是汗,但眼神堅定:“明白!”
行動開始。
我和叫猴子的精瘦漢子貓腰靠近前門。
猴子手法老練地用鐵絲弄開了並不牢固的門鎖,然後猛地將一塊大石頭砸向一樓另一側的玻璃!
寂靜的夜裡,這聲音格外刺耳。
“誰?!”
“媽的,怎麼回事?”
二樓傳來看守的嗬斥和雜亂的腳步聲,顯然被吸引了過去。
就是現在!
我聽到後院傳來一聲短促的鳥鳴,那是趙大刀的訊號,表示他們已經成功潛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幾分鐘後,後院方向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和短暫的打鬥聲!
緊接著,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夜空!
“撤!”
猴子一把拉住我,迅速向預定的撤退路線跑去。
我們剛跑出幾十米,就聽到療養院裡傳來叫罵聲和手電筒的光柱亂晃。
在一個隱蔽的岔路口,我們與揹著昏迷不醒的弟弟的宋哲的趙大刀和強子彙合了。
強子手臂受了點輕傷,但無大礙。
“快走!人救出來了!”
趙大刀低吼一聲,我們迅速鑽進停在暗處的麪包車,疾馳而去。
在車上,我緊緊抱著瘦削,臉色蒼白的弟弟,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們將弟弟安置在趙大刀提供的一個絕對安全的地下診所,由信得過的醫生進行檢查治療。
醫生說弟弟主要是受了驚嚇和營養不良,身體虛弱,需要靜養,但暫無生命危險。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大半。
但趙大刀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丫頭,我們在那屋裡,除了你弟弟,還發現了個東西。”
他遞過來一個用油布包著的,巴掌大小的棕色筆記本!
“就在你弟弟床鋪的墊子底下,壓著的,那幫蠢貨估計冇發現。”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
陸秉文的筆記本!竟然和弟弟關在一起!
這一定是陸秉文情急之下,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者準備隨時轉移!
我顫抖著接過筆記本,彷彿捧著滾燙的炭火。
翻開,裡麵是陸秉文熟悉的筆跡,記錄著一筆筆見不得光的交易:
為柳家拿專案輸送的利益,幫他父親處理麻煩的灰色操作。
甚至還有一些涉及更高層級人物的,語焉不詳卻令人觸目驚心的記錄......
鐵證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