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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被綁!
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轟然炸響。
之前的勝利喜悅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滔天的怒火!
陸家!你們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陸家現在自身難保,綁走弟弟,無非兩個目的:
一是作為談判籌碼,逼我停止舉報和證據提交,二是萬一事敗,拉我弟弟陪葬!
無論是哪種,弟弟都極度危險!
我不能報警。
陸家勢力盤根錯節,報警可能打草驚蛇,甚至被他們反咬一口。
我必須用自己的方式,最快的速度找到弟弟!
我立刻動身,秘密返回北方省城。
我冇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吳巧巧,這是一次危險的賭博,陸家一定在盯著我所有的關係人。
我用了新的化名,住進了最不起眼的小旅館。
通過之前佈下的,極其隱秘的資訊渠道,我撒下钜款,懸賞尋找弟弟的下落。
重點排查與陸家關係密切的,位置偏僻的療養院,醫院,甚至是私人住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刻都是煎熬。
我反覆研究鄧老的筆記和柳芊芊提供的線索,試圖從中找到陸家可能藏人的地點。
第三天,一個線人傳來模糊的訊息:
有人在市郊一個屬於某單位名下,但早已廢棄的乾部療養院裡,看到過類似描述的病人被送入,看守很嚴。
來不及覈實更多了!我必須立刻行動!
我知道單槍匹馬去救人幾乎是送死,我需要幫手。
我想到了一個人,前世曾經受過母親恩惠,後來成了本地頗有勢力的一個江湖人物,趙大刀。
此人重義氣,但亦正亦邪。
我通過特殊方式聯絡上了他,冇有透露太多。
隻說是母親林婉清的女兒,需要他幫忙救一個人,事後必有重謝。
趙大刀在電話那頭沉默良久,然後沙啞著嗓子說:
“晚上十點,西山廢磚窯見,隻準你一個人來。”
當晚,我如約而至。
廢磚窯裡光線昏暗,趙大刀帶著兩個精乾的漢子等在那裡。
他看著我,眼神銳利:“你真是婉清的女兒?”
“是。”
我拿出母親唯一留下的一張照片。
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歎了口氣:“像!你說吧,救誰?惹了誰?”
“救我弟弟宋哲,惹了......陸家。”
趙大刀瞳孔一縮,顯然知道陸家的能力。
“丫頭,你膽子不小啊!這事......”
“趙叔,我媽當年幫過您,現在我走投無路了。”
“隻要救出我弟弟,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我看著他,眼神決絕。
趙大刀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猛地一拍大腿:
“操!老子這輩子最煩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玩意兒!”
“行了,這事我管了!不過,得好好謀劃!”
就在我們緊張籌劃營救方案時,一個更令人震驚的訊息從特殊渠道傳來:
陸秉文在接受審查期間,情緒失控,試圖搶奪警衛的配槍,被當場製服!
在混亂中,他脫口吼出一句:
“你們敢動我!我爸也不會放過你們!”
“那個筆記本......那個筆記本記載的東西夠你們喝一壺的!在......在......”
他的話冇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但筆記本三個字,如同驚雷!
陸秉文情急之下,幾乎要說出筆記本的藏匿地點!
這說明,筆記本可能不在陸家老宅,或者,不止一本?
營救弟弟和尋找筆記本,兩條線驟然交織!
時機稍縱即逝!
我看向趙大刀,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
“趙叔,計劃可能要變了,我們不僅要救人,可能還要......順手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