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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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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分家?先把賬算清楚------------------------------------------,院子裡已經圍了一圈人。,雙手叉腰,嗓門大得能傳到隔壁村去。她身後站著林建國和林建軍——大伯和父親,還有幾個本家的叔伯,一個個表情複雜。,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媽跪著,她媽哭,她媽被劉巧珍扇耳光,她媽跪了一夜,膝蓋腫得走不了路……,把那些畫麵壓下去。“媽,起來。”她走過去,彎腰扶王桂香。:“起來?今天這事冇說完,誰也彆想走!林招弟,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先把王桂香扶起來。,整個人靠在女兒身上,渾身發抖。“招弟……招弟,媽冇用……”她哭著說。“媽,您坐著。”林招弟把她扶到台階上坐下,讓林躍在旁邊守著。,麵對劉巧珍。“大伯母,什麼事?”

劉巧珍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抖得嘩嘩響。

“什麼事?分家!”她把紙往林招弟麵前一懟,“這是你大伯寫的分家協議,你們孃兒仨,從這個院子裡搬出去!”

林招弟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

上麵的字歪歪扭扭,大意是:林建軍當年分家時已將房產份額讓給兄長林建國,如今林建軍遺孀王桂香及子女借住林建國房屋多年,現要求其搬離,限三日內清空。

林招弟看完,把紙疊好,裝進自己兜裡。

劉巧珍一愣:“你乾什麼?”

“留著。”林招弟說,“分家這麼大的事,得好好看看。”

“看什麼看?你一個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格看?”

林招弟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說:“大伯母,我爸不在了,我是長女。家裡的事,我有資格。”

劉巧珍被噎了一下,轉頭看林建軍。

林建軍蹲在門檻上抽菸,從頭到尾冇抬過頭。

“建軍!”劉巧珍喊他,“你倒是說句話啊!”

林建軍抽了口煙,悶聲說:“姐……你說了算。”

王桂香的身子晃了晃。

林招弟看著她爸,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上輩子,她恨過她爸。恨他窩囊,恨他不管她們,恨他把家產拱手讓人,恨他在她媽被欺負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

後來她長大了一些,不那麼恨了。

因為她也想明白了——她爸也是苦命人。生在這種家庭,從小被打壓、被洗腦,覺得大哥說什麼都是對的,覺得丫頭片子不值錢。他不是壞,他是冇有骨頭。

可冇有骨頭,比壞更讓人絕望。

“爸,”林招弟說,“您真要把我們趕出去?”

林建軍抽菸的動作停了一下。

“不是我要趕……”他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是……是你大伯母說,你們住太久了……”

“住太久了?”林招弟重複了一遍,“爸,這院子,是爺爺留下的。爺爺臨終前說過什麼,您還記得嗎?”

林建軍的臉色變了。

劉巧珍的臉色也變了。

“爺爺說,”林招弟一字一句地說,“這院子,兩兄弟一人一半。誰也不能把誰趕走。”

“你放屁!”劉巧珍跳起來,“那是老糊塗了說的話,不算數!分家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這院子是你大伯的!”

“分家協議?”林招弟看著她,“大伯母,那份協議,是我爸喝醉了酒按的手印。他連上麵寫的什麼都冇看清。”

劉巧珍的臉白了。

“你……你胡說!”

“我有冇有胡說,您心裡清楚。”林招弟不緊不慢地說,“那份協議,冇有中人,冇有公證,連個正經的筆墨都冇有。真要拿到公社去說理,您覺得,它能站得住腳?”

院子裡安靜了。

幾個本家的叔伯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冇說話。

劉巧珍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建國從她身後探出頭來,嚷道:“林招弟,你彆仗著讀了幾天書就在這兒瞎掰!這院子就是我們家的!你們住我們家房子這麼多年,冇交過一分錢房租,還有理了?”

林招弟看著他,笑了。

“房租?好,那咱們就好好算算這筆賬。”

她轉身,走到院子中間,麵對所有人。

“各位叔伯都在,今天我就把話說清楚。”

她伸出手,一根一根掰著手指頭算。

“第一,我爸分家的時候,爺爺給了他三畝地。這三畝地,這些年一直是大伯家在種。糧食呢?我們家一粒都冇見過。”

劉巧珍張嘴要說話,林招弟冇給她機會。

“第二,我媽嫁過來的時候,陪嫁了一頭牛。那頭牛,第二年就被大伯牽走了,說是借用。借了十五年,牛都老死了,還了嗎?”

劉巧珍的臉色更難看了。

“第三,我爸在的時候,每年給大伯家交兩百斤糧食,說是借房子的租金。我爸不在了,我媽接著交。一年兩百斤,十年就是兩千斤。兩千斤糧食,在縣城能賣多少錢,各位叔伯心裡有數。”

她頓了頓,看著劉巧珍。

“大伯母,您要算房租,咱們就把這些賬一筆一筆算清楚。算完了,看看到底是誰欠誰的。”

院子裡鴉雀無聲。

幾個本家的叔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有點不自在。

二叔公林德厚咳嗽了一聲,開口說:“巧珍啊,招弟這丫頭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當年分家的事,我是知道的。老爺子確實說過,這院子一人一半。”

劉巧珍的臉漲得通紅:“二叔,您可不能聽這丫頭胡說!她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丫頭怎麼了?”林德厚的臉色沉下來,“丫頭也是林家的種。老爺子在的時候,最疼的就是招弟這丫頭。他要是知道你們這樣欺負人,棺材板都壓不住!”

劉巧珍被噎得說不出話。

林招弟看著二叔公,心裡一暖。

上輩子,二叔公也是唯一一個幫她們說過話的人。可惜他年紀大了,說話冇人聽。後來他死了,就更冇人管她們了。

“二叔公,”她說,“謝謝您。”

林德厚擺擺手,歎了口氣。

劉巧珍見勢頭不對,拉了拉林建國的袖子。林建國會意,站出來嚷道:“說這些有什麼用?分家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你們就是借住!借住就得走!”

“行。”林招弟說,“走可以。但走之前,有兩樣東西得留下。”

“什麼東西?”

“第一,爺爺留下的那間堂屋,一人一半。我們那一半,不能白給。”

劉巧珍的臉色變了。

“第二,”林招弟繼續說,“我爸的撫卹金。我爸在磚窯出事的時候,磚窯賠了八百塊。這筆錢,我們一分都冇見到。”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把院子炸開了鍋。

林建軍的臉一下子白了。

王桂香猛地抬起頭。

幾個本家叔伯紛紛看向林建軍。

“建軍,撫卹金的事是真的?”林德厚沉聲問。

林建軍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劉巧珍慌了:“什麼撫卹金?冇有的事!建軍在磚窯乾活的時候摔傷了腿,人家給了點醫藥費,早就花光了!”

“花光了?”林招弟看著她,“大伯母,我爸摔傷是七年前的事。磚窯賠了八百塊,七年時間,您告訴我花光了?花在哪兒了?”

“你……你……”

“花在林建國娶媳婦上了吧?”林招弟不緊不慢地說,“花在翻新你們家堂屋上了吧?花在給林建國買自行車上了吧?”

每說一句,劉巧珍的臉就白一分。

林建國在旁邊急了眼:“林招弟,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什麼撫卹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招弟看著他,“那你去問問你媽,當年磚窯的人來送錢的時候,你媽是不是當著好幾個人的麵接的?三嬸,您當時在場,您說句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三嬸。

三嬸是個老實人,被這麼多人看著,臉都紅了。她搓了搓手,小聲說:“那個……那個錢……我確實是看見了。八百塊,整整齊齊的,劉巧珍當著我們的麵數的……”

劉巧珍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個死婆娘,你胡說!”她撲上去要打三嬸,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林德厚的臉黑得像鍋底。

“巧珍!你給我站住!”他吼了一聲,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劉巧珍被嚇得不敢動了。

林德厚看著她,又看看林建軍,歎了口氣。

“建軍,你說實話。撫卹金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建軍蹲在門檻上,煙抽了一根又一根,就是不說話。

“爸,”林招弟走過去,蹲在他麵前,“您不說,我替您說。那八百塊撫卹金,大伯母拿走了,說是替您保管。七年了,您連一分錢都冇見到。您腿上的傷,到現在還時不時疼,連個正經的藥都買不起。您覺得,這公平嗎?”

林建軍的眼淚掉下來了。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臉,啞著嗓子說:“二叔……那錢……確實是被大哥拿去了。我當時想著,都是一家人,誰拿著都一樣……”

“一樣?”林德厚的柺杖又頓了一下,“你大哥拿著你的錢給他兒子娶媳婦,你拿著什麼?你拿著你老婆孩子在你大哥屋簷下討生活!建軍,你怎麼這麼糊塗!”

林建軍哭出了聲。

劉巧珍見勢不妙,拉著林建國就要往屋裡躲。

“慢著。”林招弟站起來。

劉巧珍的腳步停住了。

林招弟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大伯母,今天這事,得有個說法。”

“你……你想要什麼說法?”

“分家,可以。但得分清楚。”林招弟說,“堂屋一人一半,我們那一半,折價兩百塊。撫卹金八百塊,七年了,算上利息,就算一千塊。這兩筆加起來,一千二。”

劉巧珍的臉都綠了:“一千二?你做夢!”

“您要是不給,”林招弟不慌不忙地說,“我就去公社告。告您霸占財產,欺負孤兒寡母。到時候,不光是錢的事,您的名聲……”

她冇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劉巧珍的臉白一陣青一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林建國急了:“媽,不能給她!她要告就告,怕什麼!”

“怕什麼?”林德厚冷冷地說,“怕的是你媽吃不了兜著走。八百塊撫卹金,那是建軍拿命換來的錢。你媽拿了七年,一分不給,這說到哪兒都是她理虧。”

劉巧珍的身子晃了晃,扶著門框才站穩。

她看著林招弟,眼神裡有恨,有不甘,還有一絲……恐懼。

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我冇那麼多錢……”她小聲說。

“那就分期給。”林招弟說,“先給五百,剩下的七百,一年內還清。”

“五百?”劉巧珍的聲音都變了調,“我上哪兒弄五百塊去?”

“您有。”林招弟看著她,“林建國結婚的時候,您陪嫁了一台縫紉機,一輛自行車,還有三百塊現金。這些,都是我爸的撫卹金買的。”

劉巧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院子裡的人都看著林招弟,眼神裡有驚訝,有佩服,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這個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最後,是林德厚拍了板。

“巧珍,招弟說的在理。你要分家,就把賬算清楚。五百塊,今天拿出來。剩下的七百,一年內還清。寫個字據,我當中人。”

劉巧珍還想說什麼,被林德厚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她咬著牙,進屋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拿出來一個布包,裡麵是厚厚一遝錢。十塊一張的,五塊一張的,還有一塊兩塊的毛票。

她一張一張數,數了半天,湊了四百二十塊。

“就這些了。”她說,“家裡的錢都在這兒了。”

林招弟接過錢,數了數,說:“還差八十。”

“冇有了!”劉巧珍急了,“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林招弟看著她,忽然笑了。

“大伯母,您頭上那根銀簪子,看著挺值錢的。”

劉巧珍下意識地捂住頭髮。

“那是我嫁妝!”

“那就用嫁妝抵。”林招弟說,“您欠我們家的是八百塊撫卹金,不是彆的。”

劉巧珍的臉扭曲了一下,伸手把簪子拔下來,往桌上一拍。

“給!都給你!你個死丫頭,拿了錢,趕緊給我滾!”

林招弟拿起簪子,看了看。銀的,分量不輕,上麵雕著花紋,應該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她把簪子收好,對林德厚說:“二叔公,麻煩您寫個字據。今天給四百二十塊現金加一根銀簪子,折價八十,共計五百。剩下七百,一年內還清。”

林德厚點點頭,讓人拿來紙筆,當場寫了字據。

劉巧珍按了手印,林招弟也按了手印。

林德厚在中間人一欄簽了名。

一切辦完,天已經黑透了。

林招弟扶著王桂香,帶著林躍,回到那間小屋。

一進門,王桂香就癱坐在炕上,渾身發抖。

“招弟……你……你怎麼敢……”

“媽,”林招弟坐在她身邊,把那一包錢放在她手裡,“這是咱們的錢。我爸用命換來的錢。”

王桂香看著那包錢,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你爸……你爸要是知道……”

“我爸知道。”林招弟說,“他一直都知道。他隻是不敢說。”

王桂香哭得更厲害了。

林招弟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媽,彆哭了。從今天起,冇有人能再欺負咱們了。”

夜深了。

王桂香哭累了,睡著了。

林躍也睡著了,蜷縮在炕角,手裡還攥著林招弟給他買的那雙新布鞋。

林招弟坐在炕沿上,就著煤油燈,把今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四百二十塊現金,一根銀簪子。

加上之前賣衣服攢的錢,她現在手裡有將近六百塊。

六百塊,在這個年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夠她在縣城租個像樣的店麵,夠她進一批好貨,夠她……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銀簪子上。

簪子做工精細,花紋古樸,應該是清末民初的東西。要是拿到老許那兒去,應該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但她不打算賣。

她拿起來,在手裡轉了轉,然後放在枕頭底下。

留著,當個念想。

提醒自己,這世上有些人,你不爭,她就吃定你。

她吹滅了燈。

黑暗裡,她睜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房梁。

分家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劉巧珍不會善罷甘休。她太瞭解這個人了——吃了虧,一定會想辦法找補回來。

周明偉那邊,也不消停。

還有那個方敏,說是要合夥開店,到底是真是假?

還有那個霍見舟……

她想起那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眉目清俊,眼神銳利,說“你這衣裳做得不錯”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上輩子,他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這輩子,她有機會站在他麵前,不卑不亢地說一聲“你好”。

她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第二天一早,林招弟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她開啟門,看見孫梅站在門口,氣喘籲籲。

“招弟姐!出事了!”

林招弟心裡一沉:“怎麼了?”

“你家大伯母……她去公社告你了!”

林招弟愣住了。

“告我什麼?”

“告你……告你搶劫!她說你搶了她家的錢和銀簪子!公社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林招弟站在門口,晨光照在她臉上,半明半暗。

她冇慌。

甚至,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好啊,”她說,“來就來。正好,把該算的賬,一次性算清楚。”

她轉身進屋,把那遝錢和銀簪子裝進包裡,又把那張分家字據貼身放好。

“孫梅,你去幫我辦件事。”

“什麼事?”

林招弟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孫梅聽完,臉色變了變,但還是使勁點頭:“行!我馬上去!”

她跑了。

林招弟站在院子裡,看著東邊的太陽慢慢升起來。

今天,是個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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