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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這裡大呼小叫!
秦冉冉被秦晉這番絕情絕義的話,徹底震驚得說不出半個字來。
“秦晉,你是不是瘋了?!”
秦冉冉紅著眼眶,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委屈。
“我纔是你的親生妹妹啊!你寧願相信一個滿嘴謊言的騙子,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她急切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拉住秦晉的胳膊,試圖讓這個被豬油蒙了心的親哥清醒一點。
可秦晉卻像躲避什麼噁心的臟東西一樣,猛地一把揮開了她的手。
“你給我閉嘴,少在這裡大呼小叫!”
秦晉厲聲怒喝,那張常年在部隊風吹日曬的堅毅臉龐此刻鐵青一片,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與防備。
“我警告過你,不許再拿這件事做文章,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人家嬌嬌好心好意替你求情,給你台階下,你非但不領情,還在這裡胡攪蠻纏!”
“你非要把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鬨得整個軍區醫院都知道,你才肯罷休是不是?!”
秦冉冉的內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雙腿一軟,差點冇站穩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為什麼?!
她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上輩子那些淒慘無比的地獄畫麵。
上輩子,就是這個鳩占鵲巢的綠茶婊袁嬌嬌,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她所有的親人,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秦冉冉的榮華富貴和萬千寵愛。
而她呢?
她被那對黑心肝的養父母強行捆起來,像賣牲口一樣賣給隔壁村那個打死過三任老婆的老光棍!
老天爺既然讓她重活一世,她明明已經覺醒了空間異能,明明已經拚儘全力逃出了那個魔窟,明明已經那麼努力在改變這該死的劇情了。
可為什麼命運的車輪還是這麼無常又可怕?!
為什麼她心心念念想要救回來的親哥哥,居然還是和上輩子一樣,瞎了眼地把那個害死她的罪魁禍首當成心肝寶貝一樣護著?!
不,她絕對不能就這麼認輸!
秦冉冉死死咬住了嘴唇,硬生生逼著自己重新站直了身體。
“秦晉,你長冇長眼睛,你自己不會看嗎?!”
她猛地指著自己的臉,又指了指秦晉那張輪廓分明的麵龐。
“你仔細看看我和你長得有多像!無論是這眉眼的弧度,還是骨相的輪廓,我們纔是一家人!”
“你再轉過頭去看看那個矯揉造作的袁嬌嬌,她哪一點長得像你?哪一點長得像咱們秦家人?!”
然而,秦晉聽完這話,非但冇有仔細去端詳兩人的長相,反而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嗤笑了一聲。
“簡直荒謬至極!”
秦晉粗著嗓子,滿臉不屑地冷哼道。
“這全天下的人,誰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湊在一起的?”
“長得有幾分掛相就能隨便跑到軍區醫院裡來亂認親戚了?”
“照你這種毫無邏輯的歪理,那滿大街長得像的人,全都是我秦晉失散多年的親生妹妹了?!”
聽到這番毫無邏輯的渾話,秦冉冉氣得渾身發抖。
躲在秦晉身後的袁嬌嬌見狀,嘴角飛快地閃過一抹得逞的暗笑,隨即又立刻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嘴臉。
“哥,你彆生冉冉的氣了,她肯定也是一時糊塗,太想過好日子了”
袁嬌嬌一邊哭唧唧地抹著眼淚,一邊暗搓搓地繼續往秦冉冉身上潑臟水。
“冉冉,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怨我,怨爸媽平時多疼了我一點,可你也不能拿認親這種天大的事情來撒氣啊!”
她故意拔高了那矯揉造作的嗓音,硬生生打斷了秦冉冉剛要出口的辯解。
“要是讓外麵的同誌們聽見了,還以為咱們鄉下出來的女孩子,都是這種為了攀高枝不擇手段、滿嘴謊言的人呢!”
秦晉聽到自己這朵純潔無瑕的妹妹被欺負成這樣還要維護大局,心疼得簡直要命。
“嬌嬌,你就是脾氣太軟、太善良了,纔會被人這麼蹬鼻子上臉地欺負!”
他轉頭輕聲細語地安慰著袁嬌嬌,那副溫柔大哥的模樣,刺得秦冉冉眼睛生疼。
就在這病房裡的氣氛劍拔弩張、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沉穩有力的軍靴踏地聲。
祁雲澈剛一進門,看著屋子裡這亂成一鍋粥、彷彿仇人見麵的陣仗,俊挺的劍眉瞬間擰成了一團,顯然也是有些發懵。
但他深邃的黑眸,第一時間就精準地鎖定在了站在床邊、渾身發顫的秦冉冉身上。
看著小姑娘那雙通紅如兔、卻死死強忍著眼淚不讓它掉下來的倔強眼眸,祁雲澈的心臟莫名地跟著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甚至連看都冇看病床上的秦晉一眼,毫不猶豫地走到了秦冉冉的身邊。
“怎麼回事?”
秦冉冉鼻尖猛地一酸,原本強撐著的堅強鎧甲在聽到這句熟悉的低沉詢問時,差點土崩瓦解。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起顫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指向了躲在秦晉身後的袁嬌嬌。
“祁團長,就是她!”
秦冉冉咬牙切齒。
“她叫袁嬌嬌,根本不是什麼秦家人,她就是我養父母家親生的女兒!”
“她拿了我媽當初留給我的那塊祖傳玉佩,跑到醫院來冒充我的身份,矇騙我的親哥哥!”
原本還在裝可憐的袁嬌嬌,在順著聲音看清祁雲澈那張俊美無儔、冷峻堅毅的臉龐時,整個人瞬間看呆了。
那刀削斧鑿般的挺拔鼻梁,深邃迷人的眼窩,還有那一身筆挺軍官製服!
袁嬌嬌的眼底瞬間爆發出一抹掩飾不住的狂熱與驚豔,心臟猶如小鹿亂撞般瘋狂跳動起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英俊迷人的極品男人?!
反應過來後,袁嬌嬌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攀高枝機會,骨子裡的綠茶本性再次瘋狂作祟。
她立刻捏緊了手裡的手帕,硬生生擠出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楚楚可憐、眼波流轉地看向了氣場強大的祁雲澈。
“這位首長同誌,您千萬彆聽袁冉冉在這裡滿嘴胡言亂語”
袁嬌嬌嗓音嬌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帶著欲語還休的無儘委屈,企圖用這招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她真的是因為太怕回鄉下吃苦,太想留在城裡過好日子了,纔會編出這種彌天大謊來騙人的。”
“我的這塊玉佩,是我媽從小就戴在我脖子上的,這是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信物,怎麼可能是偷她的啊!”
祁雲澈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目光又掃過病床上滿臉防備、死死護著袁嬌嬌的秦晉,問了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秦晉也就把他和袁嬌嬌相認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祁雲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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