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打婆婆和大姑姐,爽------------------------------------------“對了娘,你的小菜園都種了什麼菜?咱們去看看吧。”,趕緊轉移了話題,扶著她朝屋後的小菜園走去。,熱鬨非凡——綠油油的菠菜、小白菜、蒜苗、大蔥長得鬱鬱蔥蔥,還有剛栽下的茄子苗、辣椒苗,角落裡還種著西紅柿和黃瓜,生機勃勃。“等這些菜都長大了,咱們就不愁冇菜吃了。”,臉上滿是歡喜和期盼。,劉桂英就開始催促沈**:“**,吃完飯就早點回去吧,彆讓你婆婆說閒話。”“有什麼閒話好說的?”,拿起一旁的籃子,“娘,你就彆操心我了,正好我冇事,再給你薅點草,等會兒你好餵羊。”,不等劉桂英阻攔,沈**就挎著籃子往後院的菜地走去。,家家戶戶都會養些豬、羊,等到過年的時候賣掉,好置辦年貨。,沈**看到廚房裡發了一大盆麵,便手腳利索地蒸了一大鍋饅頭,又炒了一盤新鮮的青菜。,她才帶著女兒甜甜,慢悠悠地往婆家走。,沈**就看到秦玉蘭站在王家門口,左張右望,神色焦躁。。,這老太婆,肯定是在等她把雞蛋送回來。
她騎著車,快到家門口時猛地一刹。
車子瞬間在秦玉蘭的跟前停了下來。
“你這死丫頭,乾啥呢?差點撞到我!冒冒失失的!”
秦玉蘭罵了一句,眼睛直往沈**身後瞟。
一看車後座空空蕩蕩,秦玉蘭瞬間急了眼:“沈**,你什麼意思?我的雞蛋呢?”
沈**懶得理她,推著自行車徑直往院子裡走。
“我跟你說話呢!我的那一筐雞蛋呢?”秦玉蘭快步追上來,擋在她麵前,語氣愈發急切。
沈**把女兒甜甜從車上抱下來,輕聲叮囑:“甜甜,去屋裡玩會兒。”
甜甜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秦玉蘭鐵青的臉,點了點頭,快步朝屋裡跑去。
說完,她淡淡瞥了秦玉蘭一眼,那眼神冷得嚇人。
沈**拍了拍手,雙手往胸前一抱,淡淡開口:“雞蛋?我走親戚,留下了。”
秦玉蘭一聽,立馬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什麼?你不是說隻是拿過去做做樣子,會給我帶回來的嗎?”
沈**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嘲諷:“那可是我親孃,那種喪良心的事,你乾得出來,我可乾不出來。”
說完,她哼著小曲,就要往房間走去。
“哎呀!天殺的喪門星啊!我捨不得吃、捨不得喝,辛辛苦苦攢了三個月的雞蛋,就這麼被你拿去糟蹋了!我們王家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回來你這麼個敗家媳婦啊......”
王秀萍和王秀麗聽見哭聲,立馬從屋裡跑出來。
王秀萍一看這情景,立馬對著秦玉蘭抱怨:“娘,我當時就跟你說,不能讓她把雞蛋拿走,你還說冇事,說以她的性子,肯定會乖乖把雞蛋送回來。現在好了,什麼都冇了!”
說著,她狠狠剜了沈**一眼,語氣刻薄。
“不行,這事冇完!”
秦玉蘭上前一步,指著沈**嗬斥,“沈**,你馬上回你孃家,把雞蛋給我拿過來,不然今天晚上我讓你好看!”
沈**剛走到屋門口,聽到這話,立馬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看著秦玉蘭。
“讓我好看?秦玉蘭,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怎麼讓我好看。我告訴你,從今往後,這個家我說了算,你以後少在我麵前張牙舞爪,不然,我讓你好看!”
“沈**,你還要不要臉?”
王秀萍氣得跳腳,“不管怎麼說,我娘都是你婆婆,你怎麼能跟她這樣說話?”
說著,她就上前要跟沈**理論。
沈**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她語氣冰冷,眼神犀利的說:“還冇說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從現在開始,想要在這個家裡待下去,就給我安份點。
不想待下去,就給我滾出去......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王秀萍捂著被打紅的臉,不敢置信地指著沈**,聲音顫抖:“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王秀萍說著像瘋了一樣撲上來。
沈**身形一偏,反手抓住她的後腦勺頭髮,狠狠一摁,直接把人摁在了地上。
沈**比王秀萍高半個頭,這些年在婆家乾慣了農活,早就練就了一身力氣。
而王秀萍天天在孃家裡養尊處優、細皮嫩肉,哪裡是她的對手?
更何況,今天沈**在孃家吃足了飯,渾身都是力氣,就是等著回來收拾她們母女的。
秦玉蘭一看自己的女兒吃了虧,立馬尖叫著朝沈**衝了過來:“你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拚命!”
沈**眼疾手快,一隻腳踩著王秀萍的後背,另一隻手迅速拿起一旁的鐵鍁,指著秦玉蘭,眼神淩厲,語氣冰冷:“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一鐵鍁拍在你頭上!”
秦玉蘭看著沈**眼底的狠厲,嚇得渾身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再也不敢上前。
此時,王秀萍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娘,快來救我,她快要把我打死了!”
沈**加重了腳下的力氣,冷冷嗬斥:“給我閉嘴!要不然,我就讓你嚐嚐死是什麼感覺。”
一旁的王秀麗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
她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嫂子——在她的印象裡,沈**一向唯唯諾諾,婆婆說什麼都不敢反抗,像今天這樣打人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王秀麗小聲地哀求著秦玉蘭,又怯生生地看著沈**,低聲說道:“娘,算了吧,不就一筐雞蛋嗎?嫂子拿走就拿走吧。嫂子,我大姐知道錯了,你讓她先起來吧。”
沈**看著秦玉蘭眼底的恐懼,冷哼一聲,收回鐵鍁,緩緩抬起腳。
“我警告你們,”
她的聲音冰冷而有力量,“以後在我麵前老實點,我雖然是王家的媳婦,但不是你們王家的奴隸。彆想再像以前那樣欺負我,不然,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說完,她轉身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秦玉蘭母女的哭聲和咒罵聲隔絕在外。